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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只能拜託您了!
所有費用我來承擔,您只需幫著牽線搭橋。
只要辦成,酬勞絕不會少!
張範爽快地開口:“兩隻蹄膀,兩斤奶糖,兩瓶老白乾,再加兩包大前門,算是請您幫忙的謝禮了……”
這話說得實在大氣。
閻埠貴兩口子和壹大媽聽得目瞪口呆。
貳大媽更是急得直扯老伴的袖子,催他趕緊應下。
豬蹄、奶糖、白酒和香菸,這可是份厚禮!
就算是正經媒人說成一樁親事,也未必能收到這麼重的謝禮。
張範只是託閻埠貴幫忙把小暖暖送進幼兒園,就許下這些好東西。
可見這孩子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送孩子上學比人家嫁女兒還要隆重。你這孩子也太客氣了!”
閻埠貴當即拍板,“行,明天我就去找校長說說,都是一個系統的,他人脈廣,準能辦成!”
為了小暖暖,張範甚麼都捨得!
話都說到這份上,閻埠貴哪會不答應?
平時為了一點小錢,他能算計到骨子裡。
現在只要跑跑腿說說情,就有酒有肉有煙有糖,這樣的好事上哪兒找?
“暖暖就像我自家閨女一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閻埠貴拍著胸脯保證,“最遲下個月,保準讓孩子進幼兒園!”
張範微微一笑,心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
這點東西他根本不在乎。
兩人正說著,壹大媽眼紅得不行,小聲提醒:“小范啊,我家老劉那事您可別忘了……”
他又輕聲問了一次。別擔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廠長談這件事。
張範心滿意足,收穫頗豐,只是簡單點了點頭。
聽張範這麼說,壹大媽和閻埠貴連連道謝後便離開了。哥哥,幼兒園是甚麼呀?
等他們走後,一直在旁邊玩的小暖暖跑過來,仰著小臉問道。暖暖能不能不去幼兒園,留在哥哥身邊呀......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卻隱約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陪著哥哥。
她一直忍著沒問,等到閻埠貴他們走了才開口。
張範明白小傢伙的心思,疼愛地把她抱起來。幼兒園有很多和暖暖一樣大的小朋友,可以一起玩遊戲、交朋友。
哥哥只是工作日送你去,晚上就會接你回家。
週末更是會一直陪著暖暖。
暖暖是哥哥最珍貴的寶貝,怎麼會不要你呢。
小傢伙鼻子被颳得癢癢的,咯咯笑起來。嗯!哥哥最好啦!暖暖相信哥哥!
當晚,整個四合院都在議論劉海中家的事。
連易忠海拒絕幫助壹大媽的事也被拿來議論。
雖然劉海中做了錯事,但畢竟是院裡的人。
易忠海不僅不幫忙,還冷言相向,實在過分。
大家一面譴責劉海中,一面痛罵易忠海自私自利。
晚飯後,院裡人又得知了新訊息。
原來張範答應幫壹大媽去保衛科說情,還買下了劉家的房子。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讓劉家人繼續住在那裡,只收很低的房租。
這個訊息讓整個四合院都震驚不已。
夜幕低垂的四合院裡,眾人圍坐在院中議論紛紛。
誰都沒想到張範會做出這般大度的舉動!劉海中和他的恩怨眾所周知——栽贓、陷害樣樣不落。
換作旁人,譬如易忠海之流,定會火上澆油踩上一腳。
可張範呢?非但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準備伸出援手。
這般胸襟,何等高尚?簡直是聖賢再世,真君子也!換了旁人,誰肯對宿敵以德報怨?
好一個張範!這樣的鄰居——善良仁厚、心懷擔當,年紀輕輕又如此出色,簡直是四合院的福氣。
劉海中那混賬東西上輩子積了甚麼德,才能遇上這樣不計前嫌的對手?一時間,院裡無人不稱讚張範的仁義,就連買房這檔子事,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兩百塊的房款,一分不少。
張範沒有趁火 ,反而慷慨解囊按市價買下劉家房產,這不啻是雪中送炭!反觀院裡其他人,縱使拿得出這筆錢,誰肯為仇家解圍?更何況張範自家本不缺住處。
更令人驚歎的是,他轉手就以每月兩塊錢的低價將房子租給壹大媽。
這般善舉,租金再翻倍也有人爭破頭。
許大茂端著碗直犯嘀咕:圖啥呢?幫劉海中那個混球不說,還掏錢買兩間破屋賤租出去......婁曉娥聞言立即反駁:還能圖啥?小范心善罷了。在她眼裡,張範從來都是院裡獨一份的好人,行事光明磊落,絕無半點私心。
許大茂皺著眉頭低聲嘀咕:“張範真有這麼好心?她跟劉海中一直不對付,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大方?”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滿臉困惑:“那可是兩百塊錢啊!換兩張破房產證,她圖甚麼?”
賈家屋裡,賈張氏聽到訊息後猛地一拍桌子:“這小兔崽子錢多得燒包是不是?兩百塊就這麼扔給劉家?”
秦淮茹剛要說話,賈張氏就扯著嗓子嚷道:“我家困難成這樣,他倒好,寧可幫外人也不幫鄰居!”
“上次要塊肉就把我送局子,我孫子要壓歲錢還捱揍。”
賈張氏越說越氣,“最可恨的是我兒子的腿——現在他倒有錢接濟仇家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鬼祟地說:“劉家不是租了兩間屋?你去跟張範說,分一間給我們!”
.....
(保持核心情節不變,刪除無關符號和分行,精簡重複表達,調整部分語句使其更符合口語化表達)
賈張氏的思維方式實在令人費解。
如此厚顏 的話也能說出口。
她也不想想,張範有甚麼理由要把房子租給他們!
更荒謬的是,一旁的賈旭東聽到這話非但不覺得羞愧,反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這主意不錯,回頭就去談談!留家那兩間大房子,哪怕只租一間,一個月一塊錢,也值了!”
賈旭東舔了舔嘴唇說。咱家人多,要是能再有一間房分開住也好……秦淮茹,明天一早你就去找張範商量,別讓劉海中家佔了便宜……”
“你們瘋了嗎?!”
聽到賈張氏和賈旭東的話,秦淮茹只覺得背脊發涼。
她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如果自己去和張範提這件事會是甚麼後果。咱們家和張範的關係有多差,你們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我不去! 我也不會去!這臉我可丟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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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秦淮茹再世故圓滑,也知道這種註定自取其辱、絕無可能的事情絕不能做。
張範是甚麼人?那可是半點虧都不肯吃的狠角色。
兩家早已勢同水火,秦淮茹平時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現在賈張氏母子居然要她拉下臉,求張範把已經租給劉家的房子低價轉租給他們?
這純屬沒事找事,自討苦吃!
張範要是真搭理他們才怪,說不定她剛開口,就會被直接轟出門去。你這沒用的婆娘,叫你辦點事還敢推三阻四!”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拒絕,立刻火冒三丈。
她連搬進新房後的佈置都開始幻想了,秦淮茹居然敢說不去?
“憑甚麼不租給我們?又不是不給錢!他能一塊錢租給劉海中,就不能租給我們?”
“咱家多困難啊!這麼多人擠在一間屋裡,日子怎麼過?”
“你沒看見我大孫子都這麼大了嗎?”
賈張氏破口大罵,棒梗也跟著鬧起來:“媽!我要住新房子!我長大了,不想跟你擠了!”
賈張氏扯著嗓子罵個不停,棒梗的哭鬧聲震得秦淮茹太陽穴突突直跳。別吵了!她猛地提高了嗓門,棒梗!媽!能不能消停會兒?
秦淮茹捏著眉心嘆氣道:現在咱們跟張范家已經鬧成這樣,我哪兒還有臉去求他?
就衝兩家的關係,張範能答應才怪!你們忘了過年那會兒,他差點把棒梗送進少管所......
聽到少管所三個字,棒梗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崽,縮著腦袋不敢吱聲。
年初一那天被張範收拾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可賈張氏反倒來勁了,拍著膝蓋嚷嚷:劉海中家不也跟那小畜生結了仇?結果呢?他家婆娘去說了幾句好話,張範不就屁顛屁顛幫忙了?又是保人又是買房的!
劉海中能求得動他,憑啥咱們不行?你抹開臉去說幾句軟話能死啊?讓他勻間屋子給咱們怎麼了?
這通歪理把秦淮茹噎得說不出話。
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該跟婆婆提張范家的事。沒用的玩意兒!叫你去就趕緊去!賈旭 然把桌子拍得山響,老子娶你回來是吃乾飯的?連間房都要不來,要你幹啥用!
這話像是火星子濺進油鍋,秦淮茹地躥起來: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說完直接摔在炕上裝死,任憑那對母子怎麼罵都不動彈。
賈家鬧得人仰馬翻時,後院的聾老太太屋裡亮著燈。
傻柱和壹大媽陪著面色陰沉的易忠海,三人默不作聲地圍著炕沿坐成一圈。
老太太輕咳兩聲打破了沉默:中海啊,今兒這事...你辦得不妥。
你今天這麼一鬧,全院人對你的印象都變了,這些年在院裡積攢的威信全沒了。
聾老太太雖然年邁,看事情卻比誰都清楚。
聽完壹大媽和傻柱講述下午發生的事情後,她立即意識到事有蹊蹺。
開口就先數落起易忠海來。老太太別說了!我這會兒心裡正煩著呢......易忠海臉色陰沉,甕聲甕氣地回應。誰能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閻埠貴會這麼不給我面子,當著眾人的面讓我難堪。
易忠海滿腹怨氣。
在他眼裡,整件事就是閻埠貴在挑事。
要不是對方把壹大媽領到自己家求助,後面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更可氣的是,這老傢伙最後還當眾羞辱自己。
此刻的易忠海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閻埠貴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當眾毀掉他的威望。
或許是連日來被張範打擊得顏面盡失,易忠海心態已然扭曲。
又或許是下午的事太過窩火,他竟開始疑神疑鬼起來。沒錯!閻埠貴就是存心要害我!這個閆老摳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