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英俊青年騎著嶄新的腳踏車,路人都投來驚豔的目光。
在五六十年代,這輛二八式鳳凰腳踏車比後來的豪車更加引人注目。
買車後還得去趟稽查局辦理牌照和打鋼印。
這是必須要完成的手續。
否則即使花錢買了車,也屬於手續不全的物品。
辦理完這些手續,花了張範兩塊錢。
之後他才能安心地騎車返回四合院。
清脆的鈴聲響起時。
張範推著腳踏車剛進院門,就驚動了整個院子。
鄰居們都好奇地圍了上來。哎呀!小范,你這腳踏車哪來的?
現在被稱為二大爺的閻埠貴瞪大了眼睛,羨慕地盯著這輛嶄新腳踏車問道。
透過厚重的鏡片,閻埠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渴望擁有一輛腳踏車已經很久了。
然而,腳踏車票無處可尋,一百二十元的價格更是讓這個吝嗇鬼糾結多年。
想象著自己騎著車上下班、四處轉悠的場景,他心裡美滋滋的。二大爺,您這話說的,還能是哪來的腳踏車?”
許大茂湊過來,語氣裡滿是羨慕,“瞅瞅這鋼印,肯定是小范剛買的新車!”
自從那晚被張範警告後,許大茂如今對他服服帖帖,時不時還拍幾句馬屁,活脫脫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哎呀!小范,許大茂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劉海中瞪大眼睛,滿臉懷疑:“你哪來的腳踏車票?該不會是幹了啥違法的事,或者投機倒把弄來的吧?”
剛當上一大爺的劉海中,這幾天總想找機會立威,看誰都像犯罪分子。
見張範突然買了輛腳踏車,他立刻覺得是個機會,不管車子來路如何,都要擺出領導架勢教訓一番。
可惜,他惹錯了人。
張範冷笑一聲,指著車上的鋼印:“一大爺,您是年紀不大,眼睛倒不好使了?這麼大個鋼印看不見?這可是稽查局蓋的章,要是來路不正,稽查局能蓋章?您老糊塗了吧?”
這番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劉海中臉上,氣得他面紅耳赤。張範!你這是跟院裡一大爺說話的態度嗎?”
他怒道,“就算有鋼印,沒票你怎麼買車?作為一大爺,我有權懷疑你這車的來路!”
劉海里被氣昏了頭,一心耍威風,卻惹到張範頭上。
見他不知進退,張範冷哼一聲:“劉海中,你懷疑我?我看你是真糊塗了!我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他冷冷說道:“實話告訴你,這腳踏車票是軋鋼廠獎勵我的,因為我救了賈旭東一命,避免了廠裡的損失!連買車的錢都是廠裡給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軋鋼廠的領導,直接問楊廠長也行!”
“讓他們告訴你,我這腳踏車是不是正規渠道來的……”
張範的聲音鏗鏘有力。
每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劉海中心上。
甚麼?腳踏車票和購車款居然是廠裡獎勵給張範的?
還讓他去找楊廠長核實?
這還怎麼查?
現在全廠都知道領導們把張範當掌上明珠。
要是他真去問楊廠長這事,非得挨頓臭罵不可。
搞不好工作都要丟掉!
“這……這個……”
劉海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老臉漲得通紅,活像猴屁股。
全院人都盯著他等回應。
此刻他還能說甚麼?
“一大爺,您該不會連楊廠長辦公室在哪都不清楚吧?”
許大茂趁機煽風 。要不要我給您帶個路?”
院裡人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難受。
劉海中嚇得一激靈。不必!不用勞煩廠長!我信!我信……”
劉海中慌忙擺手。
生怕許大茂真把這事捅到廠長那兒。
那他的前程就全完了。小凡啊,今天是我糊塗,說了胡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劉海中厚著臉皮討饒。更別把這事往外說……”
“哦?一大爺現在不懷疑我的車來路不正了?”
張範眯著眼睛反問。不懷疑,絕對正路……”
劉海中憋屈得要命。
本想借機樹立威信,結果反倒丟盡顏面。
被張範當眾教訓得像條狗。
恨得牙癢卻不敢發作。
張範心知肚明。
但根本沒把劉海中放在眼裡。
跟聾老太、易忠海比,這官迷的手段差遠了。
連秦淮茹都比他高明,傻柱都能把他耍得團團轉。
張範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這樣最好,免得以後有人在院裡說閒話,給我添麻煩!
張範冷哼一聲說道。劉海中,你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管理水平有待提高啊......
這番話讓劉海中顏面盡失。
那股高高在上的語氣,活像長輩訓斥晚輩。
劉海中待不下去了,胡亂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誰都未曾注意到,他轉身的瞬間,
那張胖臉上閃過一絲陰狠。該死的張範,害我在全院面前丟臉,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劉海中在心裡惡毒地盤算著。小范,這腳踏車真不錯。
喲,還買了這麼多東西?
見劉海中灰溜溜走了,鄰居們反而更來勁,圍著張範問個不停。我看看,花生瓜子、新衣服......天吶,還有這麼多奶糖!這起碼要五六十塊吧!
閻埠貴掃了眼車上的東西,頓時大吃一驚。奶糖?!
院裡的孩子們頓時眼睛發亮,直勾勾地盯著張範和小暖暖。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貪婪,
正是四合院棒梗。
被慣壞的他覺得所有好東西都該歸自己,
畢竟他是賈家的寶貝長孫。張範!我要 糖!快給我!
棒梗帶頭嚷嚷起來,其他孩子也跟著起鬨。
換作別人或許會分幾顆糖打發他們,
但張範可不慣著。
看著領頭 的棒梗,
他冷笑一聲:
想吃糖?憑甚麼給你?滾一邊去!
我是你那個殘廢爹,還是你那個蠢貨繼父傻柱?欠你的?
這番話毫不留情。
對待賈家這群白眼狼,
就不能給好臉色。你...你胡說!欺負小孩!
棒梗氣得跳腳,
但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張範罵他爹賈旭東是殘廢,
這沒良心的小崽子倒不在乎。
他心知肚明,父親已是殘缺之軀,確實成了無用的廢人。
可張範竟說那個遲鈍的傻柱要當他繼父!
這實在令他難以接受。
那個缺心眼的蠢貨,怎配做棒梗的父親?
這口氣絕不能嚥下!
無論如何,棒梗決不允許這種事成真。
張範沒想到隨口一句話。
竟在棒梗心裡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看著棒梗暴跳如雷的模樣
張範又冷笑著補了一刀。想吃糖找你娘要去,管好你那不老實的手腳,敢打我家主意!有你好受的!
張範購置腳踏車和大量年貨的訊息迅速傳遍四合院!
多數人聽聞後滿是豔羨嫉妒。
卻也有人氣得七竅生煙。
傻柱得知訊息時。
空口灌完整瓶老白乾,連粒花生米都沒就。
多年積蓄化為烏有。
本就鬱結於心,此刻更是心如刀絞!
易忠海聽說後。
怒砸兩三隻飯碗,令易大媽心疼不已。
時光飛逝,轉眼臘月二十八。
院裡年味漸濃。
各家開始籌備年貨。
就在這天。
院裡最愛生事的賈張氏回來了。
賈張氏因得罪張範被關進稽查局。
最初判拘七日。
但因賈旭東次日出事,秦淮茹忙於照料。
既未探視也未繳罰金。
拘留期竟延至半月。
說起牢中日子。
簡直生不如死。
原本拘留所條件就極其艱苦。
飲食粗劣,還要勞動改造。
對養尊處優的賈張氏如同酷刑。
心情惡劣便各種 。
嘴賤罵人還耍小聰明。
結果得罪。
往後日子慘不忍睹!
短短半月,原本肥碩如豬的賈張氏。
賈張氏面容憔悴,眼眶凹陷,下巴都瘦脫了形。
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
在拘留所的日子裡,她日夜痛恨著張範和秦淮茹。
張範自然不必多說。
可秦淮茹作為她的兒媳,明知婆婆在受苦,不僅不想辦法救她出來,甚至連探望都沒有。
這份冷漠與不孝,簡直令人髮指!
被矇在鼓裡的賈張氏,好不容易熬到出獄,滿腔怒火衝回四合院,準備找秦淮茹算賬,順便向大兒子訴苦。
誰知剛踏進家門,就得知兒子出事的噩耗。
當她聽說寶貝兒子成了殘廢,只剩下半截身子時,頓時如遭雷擊。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孩子!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趕到醫院,看到病床上臉色慘白、殘缺不全的賈東旭,賈張氏再也忍不住,當場崩潰!
她癱坐在地,嚎啕大哭,殺豬般的哭嚎聲響徹整個醫院。老嫂子,知道您難受,可這兒是醫院,您收斂點兒……”
易忠海和傻柱剛好來探望賈東旭,見周圍病患和醫生投來不滿的目光,趕忙低聲勸阻。
誰知這一勸,反倒火上澆油。
賈張氏哭得更兇了。我命苦啊!先是被誣陷關進局子,現在兒子又遭這種罪!這日子沒法過了!我的兒啊……”
她越鬧越厲害,連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紅著眼去扶她。媽,事情已經這樣了,您再哭也沒用……”
話音未落,賈張氏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將秦淮茹扇倒在地。…你這個喪門星!賈家造了甚麼孽,娶了你這麼個禍害!克完婆婆還不夠,現在連我兒子都要剋死……”
這些天來,秦淮茹又驚又怕,辛苦照料賈東旭,滿腹委屈無處訴說。
她萬萬沒想到,婆婆一回來就汙衊是她命硬剋夫。
即便她是高段位的白蓮花,此刻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羞辱,眼淚瞬間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