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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025-12-08 作者:冬志7

9

討好了街坊,

讓傻柱撈足油水,

自己還落個好名聲。

一箭四雕!

這算計真是絕了!

想通這些,

張範心中冷笑。

他直接打斷眾人的議論:

一大爺,我父母的葬禮就不必了。

話音一落,

整個四合院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張範身上。小范,你還年輕,這事還是我來......

易忠海皺眉想擺長輩架子,

但張範根本不給他機會。我父母的喪事本就沒打算大辦。

張範聲音低沉,

他們犧牲在遠方戰場,

按規定只能安葬在烈士陵園,

不會送回來。

沒必要搞形式主義的葬禮。

再者,

他們一生奉獻國家,

崇尚簡樸。

現在屍骨未寒就大擺宴席,

想必他們在天之靈也不會高興。

還有,

鄰居們日子都不寬裕,

讓大家破費又耽誤工作,

我和父母都會過意不去。

更何況,

現在國家正困難,

號召我們艱苦奮鬥。

這時候大辦喪事,

不是違背國家政策嗎?

一大爺,

您說我講得對不對?

這番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易忠海臉色難看得像便秘一樣。

好傢伙,

大道理都讓你說盡了,

連國家政策都搬出來了,

還讓我說甚麼?

咳咳,張範,

話是這麼說,

但辦喪事擺酒是傳統...

傻柱還想爭取。閉嘴!

張範直接喝止。我的父母已經為郭嘉獻出了生命,我們只需銘記他們的光輝與偉大就足夠了!

我決定了,與其大辦喪事、鋪張浪費,不如為他們設立靈位。

各位鄰居若有心意,鞠躬默哀足矣!這句話徹底打亂了易忠海和傻柱的計劃。

張範把話說得如此明確,鄰居們紛紛贊同支援。

就連一心盼著吃席的賈張氏等人,也只能暗自嘀咕張範小氣,卻不敢公開反對。

不僅如此,張範更進一步提議:

從今往後,整個院子的婚喪事宜都要從簡辦理!

這也是響應郭嘉的號召。

院內眾人對此紛紛表示支援,畢竟沒人願意花錢撐場面。

唯獨傻柱差點當場發飆。

作為廚師,院裡婚喪酒席大多由他操辦。

張範這個建議簡直斷了他重要的外快來源。

偏偏張範搬出了郭嘉的名義,讓他無從反對!

給張家辦喪事的主意本是他給一大爺出的,現在非但沒能佔到張範便宜讓大家吃上席面,

反倒讓自己損失了大筆收入。

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大爺,您看這樣安排合適嗎?

看著事情已基本解決,張範轉向沉默不語的易忠海。要是沒別的事,咱們就散會吧!

......

隨著一大爺陰沉著臉宣佈散會,人群很快散去,這場鬧劇就此落幕,但它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前院裡,三大爺終究沒能吃到張范家的肥雞燉蘑菇。

出了這檔子事,饒是三大爺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開口蹭飯。

幫著張範簡單收拾後,他們就回了自家屋子。嘖嘖,張範今天可真是賺到了,一百二十塊呢!三大媽感嘆道。是啊,這小子有本事,愣是掙了輛腳踏車錢。三大爺附和著,

不過說到底,還是賈家造的孽...好好的孩子被養成了這樣。

哼,提起這個我就來氣。三大媽沒好氣地說,

棒梗本就不是甚麼好料,先前小偷小摸我們不計較,現在倒好,連油麵都敢偷。

爸!棒梗上次還偷咱們家花生呢,你們非說是我偷吃的。閻解娣撅著嘴抱怨。甚麼?還有這事?

三大爺一聽這話,瞬間瞪圓了眼睛。剛才怎麼不早說?我好直接讓賈家賠錢!至少五塊錢!

閻解娣撇著嘴嘟囔:我早告訴過您,是您自己不信。

你傻啊!這次人家都被當場抓住了,你說我能不信嗎?三大爺氣呼呼地罵道,這五塊錢能買多少東西啊!算計不到就是吃虧,到嘴的鴨子飛了!

後院房間裡,聾老太太捧著白菜湯勸道:柱子啊,好端端的你去惹張範做甚麼?

別看她年事已高,整天不出門,可院裡發生的事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就像今天中院鬧得這麼兇,她沒露面卻一清二楚。我就是看不得他欺負秦姐!傻柱悶聲說道,一個大男人欺負孤兒寡母......

不是男人?老太太冷笑,不是男人能一招把你撂倒?不是男人能把你罵得不敢還嘴?

傻柱頓時漲紅了臉。

換作別人他早動手了,偏偏說這話的是最疼他的老太太。那、那是他偷襲!下回我非把他揍得滿地找牙不可!

你還想有下次?老太太抄起柺杖就往他背上敲,人家沒爹沒孃的,你總招惹他幹嘛?秦淮茹家的事輪得到你管?今兒這事本來就是賈家理虧,那小崽子敢偷東西,要我說就該打斷他的腿!

哎喲!您輕點兒!傻柱誇張地叫著,您怎麼反倒幫外人說話?張範今天讓秦姐賠了一百多,還害得我不能做酒席......

老太太放下柺杖哼道:總之你給我離張範遠點兒。

這孩子沒了父母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該死的張範,竟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賈旭東加完班回家,一進門就吼道。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

一進門,賈東旭就看見妻子秦淮茹和母親賈張氏陰沉著臉坐在屋裡。

棒梗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問明緣由後,賈東旭頓時怒火中燒。

要不是秦淮茹拼命阻攔,他早就衝出去找張範算賬了。別去!你要是把事情鬧大,張範改變主意叫來稽查,棒梗就得進少管所了。

秦淮茹苦苦相勸。兒啊,那小畜生不知道吃甚麼長大的,力氣大得連傻柱都打不過。

你這身子骨去拼命,肯定要吃虧。

事關兒子安危,賈張氏難得清醒,死死拽住賈東旭。

聽了兩人的話,賈東旭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炕上。這小雜種活該當孤兒!不就拿了他點東西嗎?居然還想報警!

不愧是賈張氏養大的兒子。

賈東旭完全不覺得指使孩子偷竊有甚麼問題,反而怨恨張範不肯息事寧人。

張範又不差這點錢,讓他兒子偷點怎麼了?

為了孩子,咱們先忍了吧。

秦淮茹紅著眼睛說:

只要不進少管所,以後總有機會......

誰知這話反倒火上澆油。

賈東旭抬手重重扇了秦淮茹一耳光。你還有臉說!都怪你這個喪門星!

賈東旭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供你吃穿,把錢交給你管,結果你倒好!讓我媽和孩子餓肚子,逼得他們去偷東西!出事了也不解決,任由別人欺負我們!我要你有甚麼用!

秦淮茹捂著臉,淚水簌簌而下。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也想讓家人吃飽穿暖。

可賈東旭給的家用根本不夠開銷。

至於教育孩子?

有賈張氏和賈東旭在,哪有她說話的份。

每次管教棒梗,賈張氏都要護著。

這次更過分!

棒梗偷東西本就是賈張氏教唆的。

剛才回家後,她剛說了棒梗幾句。

賈張氏就跳出來護短,還指責她沒用。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

```

賈張氏母子氣勢洶洶,年幼的小女孩不敢頂嘴,生怕捱打。

她趴在炕上低聲啜泣起來。整天就知道哭!我還沒死呢!”

賈旭東暴躁地咒罵著。

突然,一陣誘人的肉香飄進屋子,賈家嘈雜的爭吵聲戛然而止。誰家在燉雞?”

賈旭東抽著鼻子問道。還能有誰?隔壁那個挨千刀的!”

賈張氏咬牙切齒,“我看見他拎著一隻肥雞回來,怎麼不降道雷劈死他!”

這對母子全然忘了那筆賠償款與他們無關,只顧惡毒地咒罵。遲早要那小畜生好看!”

賈旭東盯著張范家的方向,恨恨地發誓。

此時的張範對鄰居的咒罵充耳不聞,專注地守著灶上咕嘟冒泡的砂鍋。

被棒梗糟蹋過的廚房已無多少調料,幸好這道小雞燉蘑菇只需簡單調味。

土雞的鮮香與山菇的醇厚在鍋中交融,香氣四溢,連張範都不住咽口水。哥哥,湯好了嗎?”

小暖暖眼巴巴地望著砂鍋, 的小臉寫滿期待。讓哥哥看看。”

張範笑著颳了下妹妹的鼻尖。

揭開鍋蓋的剎那,濃郁的香氣如浪潮般湧出,金黃油亮的雞湯裡,雞肉與蘑菇翻滾著,令人垂涎欲滴。這味道真是絕了。”

張範由衷感嘆道。

張範又忍不住罵了棒梗一句。要不是那小子砸了我家鍋,這雞湯配米飯才叫香!”

正念叨著,門外傳來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張範一轉頭,看見許大茂端著兩個大碗晃進來,臉白得像刷了層漿糊。稀客啊?”

張範挑眉。

明知這傢伙心術不正,可看在婁曉娥份上,到底沒甩臉色。

許大茂把碗往桌上一撂:“你小子走運,燉著雞還有人送飯!你婁姐怕你們餓著,連自家飯都顧不得吃——”

碗裡油汪汪的紅燒肉壓著白菜,白米飯堆得冒尖。

這年頭,普通人家過年都未必見著葷腥。

張範心裡一熱,剛要推辭,許大茂就擺擺手:“街里街坊的,裝啥客氣!”

他今兒反常得很——往常哪捨得讓媳婦送好菜?可聽完院裡那場 ,他連飯都沒扒兩口就衝來了。真沒看出來啊!”

許大茂眼珠滴溜溜轉,像頭回認識張範似的,“早知道有這齣戲,我裝病也得蹲院裡看!”

聽說張範揍了傻柱又削了易忠海面子,他在家當場拍腿叫好。

畢竟他和傻柱,早就是見面眼紅的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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