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能用八極拳讓對方嚐到教訓！
和妹妹用完麵條，簡單收拾過後。
何雨柱認真整理好兄妹倆的衣衫，準備出門。
今日還有要事待辦！
來到此方天地後，他已為未來做好打算。
尤其想到即將來臨的動盪歲月。
若無正經工作傍身！
在這特殊年代恐難安穩度日。
縱有烈屬身份庇護，也未必萬全！
兩個月前獲得中醫傳承與大師級醫術時。
他便已下定決心！
行醫濟世！
既是最有前景，亦是最穩妥的選擇。
今日正是前往衛生院考取行醫資格的日子!
吱呀......
抱著小暖踏出門檻，他仔細鎖好家門。
足足落了兩道鎖！
院裡住著個慣偷。
家中存放諸多物品。
不得不防！
呦！小子要出門？
忽聞身後傳來尖酸語調。
正是剛為秦淮茹送錢送糧的何雨柱。
杵在自家門前當眾譏諷：
嗬！出門上兩道鎖，當咱們院是賊窩不成？
這話著實誅心。
一言便將全院鄰居得罪乾淨。
但何雨柱何等人物，瞥見他與拎著麵粉裝聾作啞的秦淮茹。
頓時明白這是在替心上人出氣！
心底冷笑，直言相譏：
可不是嘛！院裡大盜雖無，小賊難防。
柱子哥家底厚實，終日被竊自然無所謂！
可咱家無大人撐腰，若遭賊手實在活不下去。
還是謹慎些為好！
說罷不忘朝面色驟變的秦淮茹補刀：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秦嬸？
這番話險些將二人噎得背過氣去。
所指何人昭然若揭——正是秦淮茹之子棒梗！
那小子年紀雖幼，偷雞摸狗卻是行家。
院裡哪戶沒被他光顧過？
偏生每次理論，總被秦淮茹婆媳以孩子還小不懂事搪塞過去!
傻柱向來如此，自己被偷得最慘，卻總說棒槌拿他東西是天經地義，別人管不著！
“小范，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小偷？！”
秦淮茹瞪著眼睛質問。
兒子捱罵不說，更讓她惱火的是張範的稱呼——憑甚麼管傻柱叫“哥”
，卻叫她“阿姨”
？莫名其妙讓傻柱平白高了一輩，她還怎麼安心“養狗”
？
“秦阿姨，您可別多心！我沒特指誰……就是罵那個沒家教、手腳不乾淨、帶壞大院風氣的小偷。
您這麼激動幹嘛？”
張範輕飄飄撂下話，“您二位慢聊，我有事先走。”
不等臉色鐵青的兩人反應，他抱起小暖暖徑直出了院子。小兔崽子，嘴皮子挺溜啊！”
傻柱衝著背影啐了一口，“跑得倒快，不然老子非揍得你滿地找牙！”
“就是，太欺負人了……”
秦淮茹揉出紅眼圈附和。秦姐放心，看我回頭怎麼治他。”
傻柱突然露出陰笑。嗯？柱子，你這話甚麼意思？”
“回家通知一聲——”
傻柱擠眉弄眼，“等著吃席吧！”
兩人在院裡嘀咕半天，最後傻柱得意洋洋鑽進了易中海屋裡，秦淮茹則冷笑著瞥了眼院門，攥緊錢袋拎著麵粉回家。喪門星！借個錢磨蹭半天！想餓 啊？”
賈張氏劈頭就罵。錢呢？那小崽子的撫卹金到手沒？”
賈旭東陰著臉逼問，“還有，你跟傻柱在院裡拉拉扯扯當我不存在？”
連番責罵壓得秦淮茹眼眶發酸。
嫁進賈家後日子就沒舒坦過，伺候老小挨打受罵，生下兩個女兒後更成了出氣筒。
要不是有個兒子續香火，早就被趕出門了。小范死活不借錢，還罵人，所以耽擱了……”
她低聲辯解。廢物！連錢都要不來，我兒子養你有甚麼用！”
賈張氏眼珠瞪得滾圓。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一頓責罵，又轉向張范家肆意謾罵。
惡毒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湧出。張家那兩個沒心肝的東西！拿了街道的撫卹金，背地裡吃得滿嘴流油！也不知道把錢拿出來幫襯我們家，沒良心的混賬東西......不懂得尊長愛幼，不懂互相扶持，活該家破人亡......賈張氏的話語越發不堪入耳。
在她眼中，張範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帶著個小丫頭要錢也沒用。
不如將撫卹金都給她才合適！
最好讓那兩個孩子活不下去才好！
這樣，張家那三間朝南的大房子，說不定就能歸自家所有。這個黑心肝的......
賈旭東也陰沉著臉咒罵，但很快回過神來。
他一把奪過秦淮茹手中的麵粉和錢。
惡狠狠地質問：這些東西又是怎麼回事？！
是傻柱給的......秦淮茹怯生生地解釋。
賈旭東抬手就是一記耳光。不要臉的東西！他能這麼好心？
無緣無故給你這些東西，說！是不是和他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沒有！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淚。他知道我們家困難，這是借給我們度日的......
他看到我被張範欺負才幫忙的......還說會想辦法整治張範......讓我們等著喝喜酒......
聽完解釋，賈家母子臉色稍霽。哼！記住你的身份！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看我不 你......還不快去做飯！
與賈家的雞飛狗跳形成鮮明對比。
張範抱著小暖暖，迎著朝陽幾乎走遍了半個四九城。
此時的四九城雖不及後世繁華，卻保留著更多古都韻味。
寒風吹在臉上如刀割一般。暖暖，把圍巾裹緊些。
張範緊了緊懷中的小人兒，暗自思忖：改天一定想辦法弄輛腳踏車，大冷天的誰願意在外頭挨凍。
張範曾考慮過把小暖暖留在家中。
與自家交好的婁曉娥沒有孩子，十分樂意幫忙照看小暖暖。
但經歷了昨日的事後，這小糰子死活要跟著他出來。
張範也只能由著她。
日頭漸高，他終於抵達了目的地——四九城衛生所。
這個年代要想行醫，必須持有醫師資質證書。
獲得證書的途徑，除了正規院校畢業外，就只有透過衛生所的考核。
國家剛剛經歷變革，百業待興。
再過幾年制度完善後，獲取醫生資質會難上加難......
同志，我來參加主治醫師資格考試，是在這裡嗎？
在前臺詢問後，他很快找到了考場。
這是個教室般寬敞的房間。
三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坐在講臺後，顯然是主考官。
對面零散坐著三四位考生，年紀都在三四十歲以上。
參加考試的人並不多。
這年月能學醫並來參加正規考核的，本就稀少。小夥子，你也是來考試的？
主考官們被張範的年輕面貌驚到了。
醫生需要時間積累經驗，眼前這少年看著不過十六七歲。
來參加主治醫師考試？簡直胡鬧。沒錯，我是來參加主治醫師資格考試的。
這是我的身份證明、街道介紹信和申請材料。
面對考官的反應，張範早有預料。
他不慌不忙地遞上準備好的材料。
為了這場考試，他在獲得醫學傳承後就開始準備。
不但辦妥所有手續，還專門去街道開具了證明。
這時代的未成年人界定與後世不同，十七歲已算成年。
在有街道擔保的情況下，參加考試是允許的。
當然，年齡寬限不意味著考試會降低標準。
面對關乎人命的職業，越是年輕，考核只會越嚴格。年輕人，醫生是嚴肅的職業，不能兒戲。
主考官接過材料，卻未立即檢視。你的醫術是家傳、自學，還是科班出身？
不是在學校學的，否則我也不會來參加考核！
張範神情認真地回答。我母親是前線軍醫，從小就對我進行醫療訓練。
繼承她的職業，是她最後的心願。
作為軍醫，張範的母親曾在前線救治過無數士兵，立下顯赫戰功。
這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家族榮耀。
軍醫？遺願？
三位考官聽聞後神色立刻莊重起來。
在這個年代，任何與軍隊相關的身份都值得最高敬意。
仔細核實完街道開具的證明檔案後，他們看向張範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欽佩與憐惜。
父母兄長都是戰地烈士，要獨自撫養妹妹，還要完成母親的遺志——
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簡單！
好樣的！沒給英雄家庭丟臉！
主考官神情緩和，先是讚許地點頭，隨即又正色道：但為對人民和患者負責，即便你是烈士後代，考核標準也不會放寬半分。
明白嗎？
我理解！絕不會辜負這份責任！
張範毫不猶豫地回應，聲音鏗鏘有力。很好！
三位考官同時頷首。準備入座考試吧。
正要移步時，張範突然頓住。
看著懷裡眼巴巴望向自己的小丫頭，第一次感到為難——
考試漫長，總不能 妹單獨留在外面......
老師，我妹妹她......
未等他說完，三位老者會意而笑。讓孩子坐這邊吧。白髮考官慈祥地向小姑娘招手，來爺爺這裡，別影響哥哥考試。
瞭解張家境遇的考官們，給予了這對兄妹特殊的關照。
受制於那個年代的條件限制。
醫學領域遠沒有後世劃分得那般精細，諸如內科、外科、兒科等專科分類尚未普及。
僅以中醫與西醫作為主要區分。
那時醫院僅存在於大城市，鄉鎮衛生所和赤腳醫生才是醫療體系的主力軍。
現代醫學的發展仍需漫長的歲月沉澱！
張範選擇報考的正是中醫專業。
擺在他面前的八張試卷，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考題。
若是換作常人，缺乏深厚的中醫功底和豐富的實踐經驗，
莫說順利答題透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