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並非無法解決的問題。
兩人交談間已到達市區,這裡的人流量極大,治安良好,與港島截然不同。
他們暫時在此適應新環境,等待進一步的行動指示。
關族雖未行動,但他的雙眼卻在不斷掃視四周。
突然,他感到有人輕輕拍自己的肩膀。
轉過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站在身後。
關族皺了皺眉,雖然面對這老者,但他確定並不認識對方。
老者眯著眼睛,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你們二人的面容,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許正陽聽到此,認為對方可能是搭訕。
然而,老者卻堅持自己與他們並不相識,只是感到親切。
接著老者又說,“你們看起來與我那年紀相仿的小孫子差不多,都長著一張俊俏的臉。”
並表示一直在關注他們,因為他們似乎來此有重要事情要處理。
關族謹慎對待老者的話,並解釋他們只是普通人,對這裡不熟悉。
說完後,他打算離開老者去找一家餐廳用餐。
他們目前處於陌生之地,既無熟人又無事可做,所以決定避免與陌生人過多接觸。
他們認為只要填飽肚子就行,對食物的味道並不太在意。
正當他們安靜地吃飯時,外面傳來巨響。
餐廳的玻璃被砸碎,沙子散落一地。
其他人都抱頭蹲下躲避,而關族則抬頭看去,只見一輛顯眼的車停在門口。
他立即辨認出警察旁邊站著的就是曾被自己毆打的嫌疑人。
隨即關族警告許正陽有警察在此埋伏,二人立即飛奔逃往車外。
起初許正陽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經關族提醒後,他轉頭一看,立即明白過來。
車內的兩位警官持有武器,正分別瞄準他們二人。
關族躲避了背後的襲擊,但仍有刀擦身而過。
許正陽見狀,挺身而出為關族擋刀。
雖然傷勢不重,但鮮血已染紅了他的衣物。
關族憤怒之下擊倒了扔刀的敵人,並準備與警官對抗。
警官們自知不敵,選擇逃跑。
許正陽在關族懷中安慰道自己只是小傷無大礙,隨後關族準備帶他去醫院救治。
但在這異國他鄉並不熟悉,找不到願意救助的診所。
許正陽鼓勵關族離開自己獨自處理事情,但關族堅決留下照顧他。
面對醫院拒絕治療的情況,關族憤怒地指責當地對陌生人的冷漠態度。
許正陽安撫他的情緒後,要求他先走並相信他能處理這一切事情後回來找他,並保證自己會保重身體。
關族注視著許正陽的傷勢,內心焦急萬分。
他明白許正陽的顧慮,但他絕不會把他獨自留下。
他對許正陽說:“我們不能在這裡放棄,我們必須找到救治你的辦法。”
關族電話聯絡了他的兄弟阿白,阿白在這裡進修,他們雖已久未見面,但關係依然深厚。
阿白瞭解了情況後,讓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仔細檢視了許正陽的傷勢,阿白對關族說:“你們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好讓我安排人接你們,這樣就不會遇到這些麻煩了。”
關族焦慮地解釋:“我們當時情況緊急,沒能及時聯絡你。
現在你能幫我看一下他的情況嗎?他能否得到及時治療?”
阿白立即開始為許正陽檢查傷口,他深知傷口感染的嚴重性,尤其是刀傷上的細菌可能深入骨髓,造成嚴重後果。
他嚴肅地對關族說:“他的傷口很嚴重,需要立即處理,這裡的醫療條件有限,我會盡力幫他。”
關族感激涕零,他知道阿白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他們兩人一起經歷了許多困難,此時此刻,他們只有彼此依靠。
阿白已經檢視了許正陽的傷勢,情況相當嚴峻。
儘管他並非專業醫生,但他還是有一定的醫術基礎。
關族明白阿白的實力,並鼓勵他全力以赴。
他們現在無法進入醫院,即使進去也會被輕易發現。
因此,現在只有阿白能夠救治許正陽。
阿白不再猶豫,從醫療箱中取出各種手術用具和藥品。
他拿出一顆止血藥和一顆止痛藥給許正陽,讓他先服下以減輕痛苦。
接下來,阿白準備給許正陽注射一種藥物,並切除被細菌感染的部分。
他警告許正陽,這種藥物非常有限,如果劑量不夠,許正陽可能會遭受巨大的痛苦。
許正陽聽到這個訊息後感到恐懼和不安,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儘管他已經吃了藥並注射了藥物,但他仍然感到非常清醒。
他開始擔心自己可能會疼死。
他對關族表示,他甚麼都不怕,唯獨害怕疼痛。
如果真的因為疼痛而死亡,他該怎麼辦。
然而,關族沒有說話,只是示意阿白趕緊動手。
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救許正陽的就是阿白,他必須信任他並全力支援他的行動。
阿白不禁嘆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你就算暫時擺脫疼痛,長久的折磨也難逃一死。”
你瞭解現狀,選擇長痛不如短痛。
我雖然醫術不及專業醫生,但經過幾年的學習,還算有所得。
請放心,我會小心處理,竭盡全力。
接下來的治療,我要處理你的傷口,避免發炎。
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可以逐漸恢復。
至於其他情況,難以預料。
我會盡力保住你的性命,其他無法確定的因素暫時不說。
許正陽的額頭冷汗直冒,但他知道沒有更好的選擇。
只能忍痛讓阿白處理那些感染的血肉。
雖然痛感不明顯,但他知道藥效過後,痛苦將會倍增。
阿白動作迅速,儘量減少他的痛苦。
處理完傷口後,阿白終於鬆了口氣。
許正陽緊張不已,而阿白更是精神緊繃,不敢有絲毫大意。
治療結束後,許正陽因疼痛暈了過去。
關族詢問情況,他雖表面冷靜,內心卻十分緊張。
他不可能對兄弟的困境無動於衷。
阿白給許正陽服下一顆膠囊後,過了十多分鐘他才恢復過來。
阿白告訴關族具體情況不明,需要詢問許正陽的感覺。
關族詢問許正陽是否感覺不適,是否有好轉。
許正陽臉色慘白,表示全身虛弱無力。
阿白解釋這是正常現象,因為剛才的手術和長時間的折騰導致虛脫。
但只要他能說話,就說明情況不算太差。
接下來需要在此靜養觀察幾天,確認無事後才能離開。
阿白透露,他對關族的擔憂不斷加深,提及招惹到的狼王組織勢力強大且睚眥必報。
他提醒關族,對方持有武器並能召集大批人手,當前外出極為危險。
儘管此處並非寬敞,但容納他們兩人綽綽有餘。
阿白願意提供一切所需物資,確保他們住得安心。
提及關族之前託付的調查任務,阿白透露他一直在調查這個組織並得知其名為狼王組織,主要目的是刺殺世界各地的頂尖人物。
他懷疑之前關族遭遇的刺殺正是來自該組織。
儘管調查困難重重,阿白仍表示會竭盡全力尋找狼王組織的具 置。
關族聽後決定主動出擊,他已決定採取更多措施尋找狼王組織的老巢並應對這一威脅。
他強調不應一直處於被動位置,決心要採取行動應對挑戰。
阿白表示確信只要對手還在行動,就能發現他們的蛛絲馬跡。
目前他們已開始秘密調查,相信很快會有進展。
關族對此事非常擔憂,他擔心對手會傷害他的弟兄們。
他已安排人手去搜尋組織的下落,並將聯絡方式交給了阿白。
阿白理解關族的擔憂,並告訴關族他們一直在調查此事,這次他們會加大力度儘快找到對手。
同時,阿白提醒關族,狼王組織黑白通吃,行動嚴密,知情者一旦被發現就會遭到無情打擊。
即使找到他們的藏身地點也不容易,因為他們的計劃只有參與者知道,每個據點都有守護者。
關族對此深感憂慮,他看了一眼受傷的許正陽,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對手的下落。
對他來說,這是沒有商量餘地的任務。
關族必須行動,且必須成功!
他決心親自探尋那個每次行動都嚴密計劃的神秘組織的蹤跡。
他吩咐阿白照顧好許正陽,並密切關注任何動態。
儘管阿白想留住關族,但他決心已定,換上了特製的面具和帽子,以確保行動不被發現。
關族雖然準備充分,但知道要找到這個隱蔽的神秘組織絕非易事。
他清楚,如果這個組織容易被找到,他只需交給手下人處理即可,無需親自出馬。
但他自信地認為,只是需要更多時間而已,他一定能找到這個組織。
剛剛行動完畢的關族走在街上,很快發現一群警察在尋找著甚麼,手中還拿著武器。
關族意識到他們是在尋找自己,但他已經換上了另一張面孔,成功躲過了他們的初步懷疑。
儘管他們可能多看了關族兩眼,但很快就撇過頭去繼續自己的搜尋。
關族迅速避開了一輛駛來的車輛後,領頭的人開始懷疑他,儘管他已經換了面孔,但行為舉止難以改變。
他們命令手下人抓住關族,多輛車輛緊隨其後。
關族進入了偏僻的巷子以避開他們,但他清楚自己的目的,只是想要找到那個神秘組織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