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責靚坤愚蠢至極,失去曾經的敬畏和實力後,現在的靚坤對他而言已不具威脅。
阿堯表示原本對靚坤有所敬佩,願意跟隨他,但靚坤的行為讓他失望透頂。
靚坤不僅失去了理智,甚至妄想反擊關注,對此阿堯認為他已經一無所有。
關注能饒他一命已是大恩大德,但靚坤卻不知好歹,還想置人於死地。
阿堯質問靚坤:“憑何動手 ?你是依靠殘缺的身體還是斷肢的力量?”
就連我阿堯,都能輕易壓制你,不曾真正動手,若真的出手,你早已是碎屍萬段。
關注留下你和靚坤的性命,只因他認為你們已成廢物,無法再掀起波瀾。
對於關注而言,靚坤只是個無法構成威脅的廢人。
儘管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靚坤卻仍被矇在鼓裡。
也許並非他不值得被關注重視,只是他不願相信這殘酷的事實。
靚坤抱頭蹲下,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敵人過得安逸,必須讓關注付出代價嗎?”
關注使我成為廢人,我也要讓他嚐嚐我所受苦楚。
阿堯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嘲諷道:“我方才給你面子才與你多言,你卻不識好歹。
你的想法和行動我管不著,那是你的事。
上次隨你們丟臉,這次你還想我陪你去丟命?別白日做夢了!我不會奉陪。
但我提醒你,昔 尚有實力時,關注就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如今你已徹底成為廢人,更不是關注的對手。
若你執意與關注對抗,只會自食其果。
你無法擊敗關注,但自我傷害絕對會達成!”
說完後,阿堯頭也不回地離去,彷彿此地有洪水猛獸一般。
靚坤望著他的背影,全身力氣彷彿被抽走,跌落在地,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想殺掉關注,卻已無能為力。
他自身難保,關注更是無從談起。
就在他絕望之際,身後悄然傳來了腳步聲。
然而,靚坤似乎充耳不聞。
直至一雙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才轉過頭來。
面前站著一箇中年男子,相貌 ,但雙眼卻透出一種洞悉人心的力量。
“靚坤,沒想到我們首次碰面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男子開口,語氣平淡。
“從你和阿堯的對話中,我聽得出來,你們這次也吃了關注的大虧。”
男子繼續說道,“關注不僅讓你斷了胳膊,還讓你陷入困境,甚至與兄弟反目。”
靚坤抬頭打量對方,他的眼神銳利如狼,一眼便能洞察人心。
然而此刻的靚坤無心他顧,只想自保。
靚坤覺得男子有些眼熟,卻確定從未見過。
或許是在某張照片上見過,又或是曾在某種情境下擦肩而過。
但這些,他並未深究。
如今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哪有心情去想其他。
威哥微微一笑,開口道:“或許你不記得我,但我卻對你有所瞭解。”
“靚坤,雖說你敗給關注,但不必氣餒。
關注絕非尋常人物。”
威哥語氣平和,“他之所以能取得今日之成就,實非偶然。
你應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應清楚這一點。”
靚坤眉頭微皺,對方似乎知道很多他未曾透露之事。
威哥繼續說道:“你雖未曾與我謀面,但我知你曾尋求與我合作。
不過當時我尚在考察期,對港島以及你皆不熟悉。”
“就連你的對頭關注,我也剛剛與之交手。”
威哥淡然說道。
靚坤的眸光微微一動。
對方的話語讓他聯想到了一個人影。
“你是……三合會的威哥?”
他試探地問道。
威哥點了點頭確認身份,“沒錯,正是我。
我費了一番大力氣才找到你。”
“你命大,沒有被關注所害。
若你如此輕易喪命,我投資可就虧大了!”
靚坤早已聽聞威哥的事蹟。
作為組織首領,威哥從不涉及虧本的買賣。
目前看來,是威哥出手救了他。
但威哥絕非無緣無故地出手,其中必有原因和目的。
雖然心存疑慮,但靚坤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威哥出手,必然因為他有所圖謀。
如此,他或許能從威哥那裡找到突破的機會。
或許得到威哥的助力後,他就能順勢對付關注。
“關注這傢伙太難對付了。”
“我們原本是為了避難來到港島,卻不料遇到了一個更強勁的對手。”
“我們的人與關注交手屢次受挫,甚至損失了多位兄弟!”
提及此事,威哥抱著頭痛苦不已。
靚坤不再去驗證威哥話語的真假,他現在只關心威哥究竟想要甚麼。
他向威哥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我在港島打拼多年,曾風光無限,佔據半壁江山。
當時無人敢與我們抗衡,道上的人都給我們面子。”
“然而關注出現後,一切都被打亂。
他讓我們損失慘重,多個兄弟命喪其手!”
威哥聽後點頭嘆息,他對靚坤的遭遇深有體會。
“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關注。
如果能聯手,殺掉關注就容易多了。”
靚坤激動不已。
有威哥的協助,他將更有力量對抗關注。
他現在身體殘破,單打獨鬥對抗關注無望,但若與三合會聯手,則情況將大不相同。
靚坤對威哥提出的計劃很感興趣,並表達了自己願意全力協助的意願。
威哥透露出自己對某個人痛恨至極的情緒,若不是因為此人,他也不會陷入當前的困境。
在威哥向靚坤透露了他的計劃,並認為靚坤是執行此計劃的不二人選。
靚坤欣然接受並表示將竭盡全力完成。
威哥對此計劃背後的原因並未細說,但對某個人充滿了強烈的恨意。
若非此人,他不會陷入當前的困境。
山雞哥得知阿坤和阿堯的行蹤不明後告知關族,儘管表面上關族看似漠不關心,實則心繫大局。
他對任何威脅到阿坤的因素都保持警惕。
儘管面對阿坤的重傷和困境,他依然淡定自若。
山雞哥和百合對關族的態度感到困惑和無語,但他們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和態度,於是選擇沉默應對。
關族關心的是何時可以安排吃飯問題,對他們的焦慮和擔憂顯得不太關注。
這讓山雞哥等人大為困惑,但同時也感覺到關族的內心堅韌與堅定的大局觀。
關族邊起身邊道:“我得去吃飯,一頓不吃,就餓得慌。”
他正要出門。
山雞哥拉住他:“吃飯是大事,一頓不吃餓得慌,比任何事都重要。
咱們先吃飯,再談其他。”
山雞哥看著關族散漫的態度,內心無比困惑。
他們這群人已經夠懶散了,沒想到關族更為嚴重。
他感到驚訝,關族的懶散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這讓他不禁感到震撼。
他們圍坐在一起吃飯,氣氛略顯尷尬。
山雞哥卻開始擔憂:“老大,阿坤回來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他對接下來的計劃感到擔憂和疑惑。
關族的注意力被山雞哥的話吸引:“你說‘春風吹又生’,這話是從哪裡學的?”
山雞哥解釋後,關族鼓勵道:“我並沒有嘲笑你,而是欣賞你的進步。”
但他並沒有深入討論這個問題,反而轉向了真正的重點:“三合會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不能讓他們一直逍遙法外。”
關族想要表明現在是採取行動的最佳時機。
“他們不該一直在黑暗裡,”
他吸了一口麵條道,“我們要直面三合會的問題。”
而山雞哥則是焦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懈怠了。”
他開始擔心如果他們再次失去機會或應對不當會帶來不可逆轉的後果。
在他看來,“我們不能繼續像以前那樣不行動。”
對此他希望能看到關族認真嚴肅的態度對待這件事情:“老大,認真點行不行?”
表示他們急需找到一個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來處理目前的局面。
山雞哥心中只有一個迫切的想法。
那就是立即行動,把那些需要收拾的人一舉拿下。
這些人對社會造成了不良影響,決不能讓這種黑暗面繼續存在。
雖然山雞哥曾身陷黑暗,但因關族的引領,他已改過自新,明辨是非。
他時常提及“浪子回頭金不換”
,這幾乎已成為他的座右銘,大家耳熟能詳。
山雞哥一直希望能加入關族的行列,做些實質性的事情。
儘管關族之前只給了他一些小的歷練機會,他仍心存感激。
此次,他主動請緞,關族可能因對他心懷愧疚,故帶他同行,或許是想彌補他內心的創傷。
山雞哥自認並不脆弱,這次經歷也算是因禍得福。
只要能一直跟隨關族,他相信總會有大展身手的機會。
山雞哥熱切期盼這個機會的到來,他滿懷熱血,渾身是勁。
他對關族表示:“老大,我們不能坐視不理,他們幾乎要欺壓到我們的頭上。
我們必須有所行動,化被動為主動!”
關族聽了山雞哥的話,眼神冷漠地抬起頭看著他。
顯然,他對山雞哥對目前處境的理解並不滿意。
但在關族眼中,主動與被動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行動的時機與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