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未得到的東西,對已得到的卻不屑一顧!靚坤,你的確有幾分可憐,也有幾分道理,但這絕不是你作惡的理由。
你給他們帶來的痛苦,比你所承受的痛苦多了幾十倍、幾百倍甚至幾千倍。
你帶來的貨物給多少個家庭帶來災難,導致家離子散、家破人亡。
他們一旦沾染上,就意味著好日子已到盡頭。
你賺得盆滿缽滿,得到了金錢、地位和權力,但他們卻被毀得一無所有。
夜深人靜,你真能安心入睡嗎?不怕他們找上你,找你算賬嗎?
我深知你無所畏懼,行走在這條路上的人視鬼神如浮雲,因為他們的信念就如同自己內心的神只般堅不可摧。
但,那些過去的承諾和行徑——所有的因果終將歸來。
你的所作所為,其後果必將在你身上顯現。
屆時,你恐怕會痛不欲生。
靚坤,面對這番話,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彷彿已無法找到逃離的方向。
你說:“現在就殺了我吧,我無法逃出你的掌控。”
我理解你已經用盡全力,但面對現實,你仍然顯得力不從心。
你認為,這是你的終點,是嗎?
然而,關族並未立即動手。
伢子和百合都在觀望,他們不明白關族在想甚麼。
他們可能認為,如果你真的如此冥頑不靈,關族應該立即採取行動。
他們警告關族,不要被你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他們知道你的狡辯和詭辯,但他們不知道,這就是你——在這條路上的人,你的選擇,你的堅持。
在關族冷漠地對著靚坤說:“你現在的狀態,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你仍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必須清楚何時做出選擇。
說完後,關族似乎才注意到靚坤的臉色蒼白如紙,宛如死人一般毫無生氣。
他瞥了一眼靚坤受傷的胳膊,發現傷勢嚴重。
他略帶歉意地說:“抱歉,剛才我的力氣大了些,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接著他冷酷地表示:“你的胳膊已經無用,留下來也只是擺設,不如我今日就幫你解決痛苦。”
他清楚自己的力道之大,已經使靚坤的胳膊失去功能。
即便靚坤能夠逃脫他的掌握,也必須去醫院尋求治療才能保住性命。
關族起身離開,命令眾人返回。
山雞哥伢子百合等人不解其意,他們覺得已經捉到了人,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們警告關族不要放走靚坤,認為他罪孽深重,必須付出代價。
但關族心意已決,不為所動。
山雞哥明白關族的意圖,認為老大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只需服從。
百合無法理解為何還要留下受傷、陷入困境的靚坤的性命。
她認為這種人必須付出代價,但關族認為即便讓他活著也如同行屍走肉。
在他看來,讓靚坤活在痛苦中比讓他死亡更為殘酷。
他的話語透露出對靚坤的深深不滿和對他所作所為的憤怒。
關族與百合的對話。
關族說:“把他帶回去,處決了,以此向被他害的人有個交代。”
百合則猶豫地表示,這樣做可能會讓其他人產生疑慮。
關族明白她的顧慮,接著說:“你若想動手,現在就做。
但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是國際刑警組織,行動前需向上級彙報。”
百合擔憂地提到上級辦事效率的問題。
關族表示理解她的顧慮,但他仍堅持必須遵守程式。
百合無奈地問:“難道沒有其他辦法?”
關族回應說:“他自食其果,我散散步,一切都很平常。”
百合對此感到無奈,表示尊重關族的決定。
她表示她的目標是三和會,而非此人。
她也猜測三合會可能已經知道了訊息。
威哥在三合會第一時間得知了靚坤的失誤。
他對靚坤的行為感到憤怒,認為他太過自以為是。
威哥慶幸他們沒有與靚坤合作,否則可能自身難保。
阿嶽聽後震驚,他們剛離開不久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他覺得這件事似乎早有預謀,關族可能早已察覺到危險。
現在靚坤落入他人之手,似乎並非偶然。
阿嶽沉浸在深思中,威哥不經意間回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思緒。
威哥問道:“阿嶽,你在想些甚麼?甚麼事情讓你如此專注?”
阿嶽回過神來,回答:“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突然。
山雞哥在道上混,他的身手一定不凡。
記得靚坤上次在碼頭受傷,儘管在半個月內恢復得不錯,但絕對未能完全恢復。”
他繼續道:“山雞哥要對付靚坤或是阿堯,都輕而易舉。
但他現在卻被他們控制,這事有些蹊蹺。”
威哥的眉頭緊鎖,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他對關族的瞭解有限,不明白關族的意圖。
“你是說關族可能早已察覺到甚麼,故意讓山雞落入他們手中?”
阿嶽搖頭,表示不確定:“這我就不清楚了,關族的心思難以捉摸。”
威哥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他希望聽到更確定的答案。
他說:“去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關族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我們已經招惹上了他,國際刑警也與他有關,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當務之急是瞭解他們的真正意圖!”
阿嶽點頭,表示明白,但仍有些猶豫,“老大,我……”
威哥很快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詢問情況。
許正陽暗示外面有人徘徊,可能是為了監視他們。
威哥明白他的擔憂,但當前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需要人手,阿嶽等人是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他們多次與關族交手,由他們去探查關族的動向最合適。
威哥囑咐他們完成任務的同時不要耍手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住處後,伢子和百合沒有跟隨關族進入辦公室。
百合疑惑平時形影不離的他們今天為何如此反常。
伢子解釋他們剛才的行為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關族沒有動手的必要,而且對手遠非他們的對手。
他對阿族的武功很有信心,即使對手有些動作也不會有事。
伢子傾訴後,在外邊找了位置坐下,流露出幾分無奈,嘆了口氣。
百合看在眼裡,對伢子的狀態感到困惑。
她並不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但見到伢子如此,忍不住詢問。
“你究竟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嘆氣?”
她好奇地問道。
伢子回答:“有些話難以對關族明說,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替我去傳達。”
百合提議:“如果有些話你覺得難以啟齒,我可以幫你轉告關族。”
伢子連忙搖頭,“不必了,這些話語我已重複多次,結果依舊,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他邊嘆氣邊述說。
此時許正陽急匆匆地趕過來。
他剛剛將貨物安全送達地下後立刻趕來。
他對伢子說:“老大在哪裡?我有話要跟他說。”
伢子責備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原本有兩人看守貨物,但你偷懶每晚外出,事後也不通報一聲。”
“因為你的疏忽,導致出了問題。
你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許正陽的失誤,伢子言辭犀利地指出。
許正陽低下頭,承認錯誤,“的確是我疏忽導致的。
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其他情況……”
他試圖解釋。
“我錯了,願意接受教訓。”
他知道無法逃避責任。
伢子眼神冷淡地回應,“世上沒有早知道這一說。
你只是在為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他繼續嚴厲地說,“關族不會輕易放過你,他會給你應有的教訓。”
說完後,伢子與百合一同離開。
辦公室裡,關族一直等待許正陽的到來,一聽到辦公室門的開關聲,便知道是他來了。
許正陽終於趕到,面對關族的責備,他深感愧疚。
關族不滿地表示,之前提醒過的事情,對方並沒有認真對待。
許正陽辯解自己並非故意疏忽,並表示認識到了錯誤,承諾未來不會再犯。
關族告訴許正陽,對方已經盯上了這批貨物已久,並利用許正陽連續夜出看守倉庫的機會進行行動。
雖然其他人沒有計較,但這並不代表一無所知。
這次事件是給許正陽一個改正的機會,但他似乎沒有抓住。
許正陽懊悔不已,解釋自己起初確實是為了處理情況而出外,但後來因 越陷越深,身不由己。
他擔心如果不留在那裡,敵人會找到他在關族這裡。
關族聽聞許正陽的自述,立刻明白了事情的 。
原來,這只是一場針對許正陽的陰謀,而許正陽由於毫不知情,毫無防備地落入了他們的陷阱。
關族提醒道:“你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這不過是一場針對你的陷阱。”
“從一開始,你就應該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但你並未停止。
輸錢並不可怕,但如果你繼續捲入其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許正陽雖然之前並不明白這一點,但現在,就算是關族不提醒,他也已經意識到了。
他承諾:“老大,我懂了。
我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狀況,我會好好管理自己,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關族點了點頭,認為許正陽雖然有時會犯一些小錯誤,但總體來說表現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