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鄭重囑咐道:“盯緊那批貨,與那邊的交涉也要周密。”
他繼續強調:“他們要的,我們盡力滿足;但我們所需的,他們也必須履行承諾。”
他警告道:“若有任何事前未談妥而導致意外,那就別怪我們無義。”
阿堯聽後點頭明瞭。
他深知需求,僅是需要提醒而已。
並答:“你放心,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
靚坤回覆:“你應付那邊的人盯緊貨物,我負責對付三合會。”
提及三合會,他嘲諷道:“看似有情義,實則冷血無情,只要找到他們的弱點,一切都好辦。”
正當阿堯與靚坤密談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巨響。
他們立刻警覺後退。
阿堯迅速將靚坤護在身後並關門。
若非反應迅速,他們已遭不測。
靚坤憤怒地問:“是何人?看清了嗎?”
阿堯搖頭,表示剛才雖看到一白衣人閃過但速度太快沒看清。
靚坤擔憂地說:“此人顯然針對我們而來,若此時反抗……”
他眼中露出警惕之色,躲在門後並儘量壓低重心。
但因身體尚未恢復,每個動作都顯得艱難,額上已冒出冷汗。
儘管面臨生死抉擇,他仍必須保全性命。
靚坤已意識到他們被對方發現,且對方目標直指他們,逃跑已不可能。
他清楚地表明,留下來殿後的人極有可能會喪命。
阿堯並非愚鈍,他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在無奈之下,阿堯決定自己留下來殿後,讓靚坤先離開。
他承諾會盡力拖延時間,確保靚坤能活下來。
靚坤深知自己重任在身,有許多事情需要完成,因此同意了阿堯的計劃。
阿堯向靚坤提出了最後的請求,如果他今天喪命於此,希望靚坤能為他找到一塊安息之地,並且保護他們應得的東西,不讓它們落入他人之手。
靚坤聽到這些,感動得熱淚盈眶,囑咐阿堯抓緊最後的時間完成任務。
靚坤迅速翻窗離去,阿堯目送他離開的背影,並密切注意著門外的情況。
面對門外的敵人,他嘲諷對方的偷襲行為,並明確表示如果對方敢於對抗,那就是死路一條。
言語中充滿了決絕與警告。
突然,阿堯感到外面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裡聽過。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窗戶,警覺地觀察外面的情況。
窗子突然震動,一聲巨響後破碎散開。
阿堯越發清晰地看清了外面的人阿彪的面貌。
阿彪被指認為三合會成員。
聽到自己的名字,阿彪眉頭微皺,回憶對方身份。
對方提及在君子酒店的一次相遇,當時阿彪攜妻子女兒正在慶祝妻子的生日,突然有 闖入。
阿堯就在那時出現,救下了阿彪的妻子。
阿彪心中雖有疑惑,但決定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畢竟,他收到小乞丐的信和照片,知道他們之前應有交集。
今天他的任務是來殺靚坤,但面對阿堯的陳述,他必須謹慎。
因為威哥已對他有所懷疑,任務失敗後果嚴重。
阿彪在明白對方話語的深意後,立刻領悟了其中的含義。
“我明白了,你對我的妻子有救命之恩,因此我今日可以不對你追究。
但若是再次相見,我絕不會留情。”
“因為我是特定的人物,肩負重要任務,任何阻礙都無法改變我的目標。”
阿堯在聽到這番話後,點了點頭。
他清楚,阿彪現在不會對他下手。
於是,他開啟門,走了出來。
兩人恰好碰面。
“我沒看清你的面容,沒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樣的情境。”
“我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你。”
“關於你所說的合作事宜,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不可能。”
“我只是一個小角色,無法自主決策。
因此,我不能答應你任何要求。”
“之前的事情只是巧合,今天我放你一馬,算是償還你的救命之恩。
之後,我們毫無瓜葛,就像從未相識。”
阿堯內心雖不願接受這個結果,但阿彪是三合會的人,如果能透過他與三合會建立聯絡,他的事業便成功了一半。
“阿彪,你現在這樣說並不合適。”
“我猜想三合會已經開始對你產生懷疑,威哥正在設法探察你。”
“這次給你這個任務,不過是想試探你的忠誠。”
“你在執行任務時應該已經感覺到他的試探和懷疑,表明你已成為他眼中的棄子。”
阿堯的話切中了阿彪的心事。
他一直在尋找出路,這才找到了與阿堯的合作。
但關族的態度讓人難以捉摸,阿堯也不知該如何信任他。
阿堯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必然有一條路要指引給阿彪。
“你想說甚麼?”
阿彪問。
“你心裡已經有了見面的理由,必定有重要的事要談。
難道這就是你要說的?”
阿堯反問。
他搖了搖頭,知道這次機會來之不易,他要說出心裡的話。
“當然不止如此。”
他說,“我只是想給你一條明路而已。”
阿彪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在這種情境下該如何選擇。
回想起當年選擇的那條路,結局早已註定。
但他當時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如此。
就算重新來過,他相信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現在尋求的,只是一條出路。
如同關族和阿堯所言,他已成為一顆棄子。
如果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或及時離開,他將面臨悲慘的結局。
這種情況不僅影響他自己,他的妻子和女兒也會受到牽連。
阿堯同樣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走上這條道路,或者現在尋找出路,都是為了能讓妻子和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雖然他們不缺錢,但錢不能買下一條命。
因此,他需要更多人的合作和幫助。
阿堯對阿彪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必須好好把握。”
他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出租屋,這裡安靜得連蚊子飛過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阿堯表示:“港島這樣的地方很多,大多數普通人只求溫飽,對吃穿沒有太多要求。”
他批評阿彪過於關注金錢和權勢,忽視了普通人的真實生活。
即使路過這些地方,也從未多看一眼。
兩人現在需要尋找合作伙伴,共同面對背後的三合會。
阿彪意識到,如果不能活下去,阿堯可能會對他們採取行動。
因此,他們必須謹慎行事,共同尋找出路。
阿堯也從未見過這種場合,沒有過多關注。
但他也不清楚這些與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有何關聯。
阿彪,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
若想逃離此地,讓你的家人過上安穩生活,或許只能與我們合作。
我們可謂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聯手之後,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阿彪眯起眼睛,看著阿堯。
阿堯繼續說道:“雖然你現在看似處於困境,但與我們合作,或許能有機會展示你的能力,證明你的價值。
留在這裡並非易事,但只要有價值,就能留下。”
但你也要明白,我們現在也是處於困境之中,除了合作利用彼此的優勢,別無他法。
你似乎對我們並不感興趣,這是沒有必要的。
威哥之所以懷疑你,正是因為你的能力。
與我們合作正是展示你能力的一個機會。
我們紮根港島,雖然被關族打擊得無法施展,但我們仍有力量。
我們可以一起翻盤,三合會也能借助我們的力量擊敗關族和國際刑警部門,這對我們雙方都有利。
阿堯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不知道應該相信關族還是阿堯。
關族有能力,已經答應了他。
但阿堯也是他們圈子的人,性質不同但也並非不能合作。
現在他們目標一致,站在同一條船上。
阿彪,現在時間緊迫,我不能給你太多考慮的時間。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回去後我才能向上級交代。
畢竟這件事不是你我兩人能決定的。
阿彪提出合作時強調團結與力量,但阿堯明白合作背後的利益驅動,人們只為自身利益而行。
阿彪含蓄地指出合作的多樣性與選擇的不確定性,讓他權衡收益和可能的投入。
對於合作方的決定權不在任何一方,意味著每個人的行動都會受到限制和影響。
於是阿堯面臨選擇壓力,他必須儘快決定,否則機會可能溜走。
阿彪的威脅讓他意識到形勢的緊迫性。
儘管阿堯對阿彪的抬價感到不滿,但他意識到靚坤的價值和重要性,他必須權衡利弊,做出明智的選擇。
最終他在廢棄垃圾箱旁找到靚坤,雖然嫌棄他的狀況,但仍決定繼續合作。
阿堯詢問靚坤近況,對其現在的狀況表示困惑。
靚坤外出遭遇困境,受傷躲在垃圾桶裡躲避追捕。
阿堯對此表示不滿和擔憂,同時詢問了靚坤的身體狀況及躲藏原因。
靚坤告知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恢復如初,他稱只能依靠躲避來保護自身安全。
此刻阿堯對他仍舊保持客氣態度,然而內心卻有隱隱的不滿情緒。
他打算告知靚坤有關阿彪的事情,並且表明事態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