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明確說出你的意圖吧。”
阿嶽沉默了片刻,然後回應:“如果你們能保證我妻女的安全,我願意合作。”
百合聽後點了點頭:“合作達成。
我們將透過我的方式聯絡你分配任務。”
“但請記住,雖然你可以察覺到我們的監視,但如果其他人進行同樣的操作,你未必能察覺。
所以務必小心行事。”
百合提醒道。
阿嶽心中有了底:“謝謝你的保證。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會竭盡全力保護我的家人。”
百合的承諾讓他放下心來。
他知道他的生命可以置之度外,但家人的安危對他來說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有微小的機會,他都會竭盡全力保護妻女。
阿嶽心中雖然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與百合合作。
但他強調,必須在他的能力和底線範圍內。
他鄭重地提醒百合:“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保護我的妻女,她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果她們出事,我的生命也將失去價值。”
百合明白他的擔憂,保證會信守承諾。
接著,百合說出了她的要求:“接下來的任務,是讓你殺了你最好的兄弟,以此來展示你的忠誠。”
阿嶽聽到這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無法相信百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為何要讓我殺了我的兄弟?他是無辜的,他不應該被牽扯進這件事。”
阿嶽激動地說。
百合解釋道:“這是測試你對我們是否真心的手段。
我們需要的不僅是合作,更是忠誠。”
阿嶽對此深感困擾。
他知道,這個任務並非簡單的一言一行能夠完成的任務。
這關乎到他的情感、道義和原則。
但他也知道,此刻他需要表現出決心和智慧,以便贏得百合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百合見阿嶽憤怒至極,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
她向他提出了一個任務,並表示如果阿嶽能完成,他們會百分之百信任他;若不能完成,未來的合作也將充滿不確定性。
阿嶽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他的困境凸顯:一方面是對妻女的責任,另一方面是對兄弟的承諾。
他對此任務感到毫無意義,特別是提及阿山與此事無關,他對此無法理解並對此深感憤怒。
他認為任何想要他傷害阿山的企圖都是無理的。
面對抉擇的痛苦,阿彪感到無比困擾:是保護妻女還是堅守對兄弟的承諾?他在矛盾中掙扎。
他知道阿山對他有救命之恩,無法做出傷害兄弟的行為。
同時他也為妻女的未來感到擔憂,不知如何選擇才是最好的。
阿彪面臨著艱難抉擇,如果不按照某種做法,他的妻女可能將面臨生命危險。
這讓他倍感煎熬,因為他不忍心看到她們遭遇任何不幸。
正當他陷入痛苦掙扎時,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被嚇了一跳,驚回首,原來是阿山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驚訝地發現阿山出現在這裡,因為他分明記得二人剛剛分開不久。
他疑惑阿山是否一直在跟蹤他,那麼他與百合的對話是否已被阿山得知。
思緒之間,他的眼神透露出驚恐與不安。
阿山則滿含疑惑,質問阿彪為何突然以那種眼神看待他。
阿彪詢問阿山何時到來,是否看見了甚麼異常的人或事。
阿山解釋他剛才確實回去了,但發現阿彪留下了一樣東西在他那裡,所以回來歸還。
他遞給了阿彪一個手織娃娃,猜測這可能是妻女送給阿彪的禮物,因為他會如此珍視並隨身攜帶。
談及此,阿山流露出羨慕之情,覺得有妻女的陪伴讓生活充滿希望和期待。
談及阿彪之前的問題,阿山開始思索。
阿彪詢問是否發生了甚麼事情或有奇怪的人出現。
阿彪的這個問題讓阿山想起了甚麼,他開始詢問其間緣由。
阿彪含糊其辭地笑了笑,最終搖了搖頭並未透露更多資訊。
阿山和阿彪談論間,阿山提及自己的職業病,流露出無奈的情緒。
阿山安慰阿彪,讓他不要擔心與關族任的事,只需專注自己的職責。
阿彪感激阿山的理解與支援,目送阿山離去。
看著阿山漸行漸遠的背影,阿彪內心矛盾重重。
他手中緊握著布娃娃,思緒萬千。
儘管他與阿山交往時間不長,但深知阿山的為人,實在無法想象要對這樣一個正直無私的人下手。
阿彪手上雖沾滿鮮血,但都是對那些罪行昭彰之人的懲罰。
阿山從未做錯事,且曾多次幫助阿彪。
阿彪痛苦掙扎,無法決斷。
此時,家門被推開,妻子和女兒站在門口。
女兒的呼喚讓阿彪心中的擔憂和痛苦瞬間消散。
他努力調整情緒,與家人分享日常,沒有提及心中的困擾。
他知道,這些困擾只能自己解決,不願增加家人的煩惱。
另一方面,百合辦完事情後找到關族。
關族瞥了百合一眼,百合低下頭,默不作聲。
這與百合一貫的作風截然不同。
陳長江一看見百合的神情就知道事有蹊蹺。
他調侃道:“百合,你來這裡一段時間了,你的為人我們很清楚。
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他詢問百合是否去找阿彪瞭解情況,並責備她似乎沒有辦好這件小事。
百合心知瞞不過關族,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實情。
陳長江聽後驚愕不已,尤其是聽到百合竟然想讓他們自相殘殺時,他瞪大了眼睛批評道:“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真是蛇蠍心腸。”
他對百合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並強調他們老家的交代她應該清楚,為何連這種事都敢做。
關族在聽到百合的陳述後,沉默片刻才開口詢問她為何這麼做。
百合坦言她認為那些人都該死,讓他們自相殘殺是一種神秘而有趣的辦法。
她認為即便那些人自稱有情有義,但在她眼裡,他們的死並不冤枉。
關族聽後點頭,走到百合面前,似乎在深思她的言辭。
他們這些人,手染無數鮮血,的確應受死。
然而,不能一概而論。
許多被他們終結的生命,其實罪有應得。
這些人,也犯下諸多罪行。
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的行為也有正義之處。
如果你能這樣想,那他們除去那些該死之人,也可算是行善。
你如何看待他們的行為,是因為他們奪走了你的功績,所以你才想置他們於死地,奪回你的任務嗎?
百合被關族的話所觸動,臉上泛起怒色,“你到底在說些甚麼?我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我們做事都有代價。
關族點頭,那如果你沒有被我阻止,你會傷害他,你會付出代價嗎?
百合無言,事情就是如此,我已經做了決定。
你若不接受也只能另想辦法!百合留下這句話後雙手抱胸低頭不語。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關族搖了搖頭,對他來說這只是個小麻煩。
他反而覺得這件事有趣,想要看看阿彪對阿山的情義有多少。
阿山幫助阿標且有救命之恩。
如果為了家人而殺阿山,他心裡會如何抉擇?但如果他不這樣做,他的妻子和女兒以及他自己的命可能都會喪命。
我也好奇他會如何選擇?百合搖頭冷笑,她不知道阿嶽阿山還是阿彪誰會笑到最後。
現在他們都已被威哥盯上。
威哥已對他們失去絕對信任。
因此,他們處境危險,若不能在短期內找到出路,可能面臨絕境。
百合的目標是解決這個問題,一旦解決,他將無需再留在關族身邊承受壓力。
關族明白百合的想法,但事情發展能否如他所料,仍是未知。
關族已下達逐客令,百合雖不滿,但也只能離去。
辦公室只剩下關族和陳長江兩人。
陳長江眉頭緊鎖,有話想說卻難以開口。
關族察覺異樣直接詢問,陳長江卻擺手表示沒有異常。
關族盯視之下,陳長江終於扛不住壓力,坦言最近一直在倉庫監管貨物,但許正陽似乎心不在焉,頻繁外出且常常深夜才歸。
關族聽聞此事心生警覺,追問細節。
陳長江表示雖然不清楚許正 體去了哪裡,但這樣的行為與他之前不同。
陳長江談及許正陽離開時的擔憂,尤其是對老大交代的任務及貨物的安全表示關切。
然而,他並未再多言,深知在老大面前談論他人不妥。
關族瞭解情況後,囑咐陳長江密切注意貨物狀況,無論大小事宜,都可直接向他彙報。
陳長江領命後離開。
辦公室只剩關族一人時,他正沉浸在思緒中。
此時,伢子推門而入,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連找關族的時間都沒有。
伢子看到關族沉思的樣子,雖不知發生了甚麼,但她相信關族無論遇到何事都能解決。
伢子向關族解釋自己近日忙碌的情況,並表達關心。
她親手煮了排骨玉米湯帶來給關族,提議他吃點東西。
儘管關族對食物並不太在意,他還是接受了伢子的好意。
伢子表示,只要他在忙自己的事情,關族完全可以不用在乎這些瑣事,這些事情交給她就好。
食堂的餐食雖能填飽肚子,卻缺乏營養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