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你會付出代價。”
阿山冷笑道,“我說話算話,說到做到。
所以,別在我眼前耍花招,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中一人鼓起勇氣,撿起那顆藍寶石,準備放到阿山的口袋。
然而,他突然出手,一拳砸向阿山的面部。
阿山早有準備,迅速扣動扳機。
一聲巨響後,那人慘死在地,鮮血四濺。
在阿山瞥了一眼地上的藍寶石,“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假的。”
他嘲諷道:“別再真假混淆了。
剛才放在那裡的那顆才是真的。”
“別再廢話了。”
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只想知道真的到底在哪裡。
我沒時間在這跟你耗。
如果你繼續胡扯亂來,你的下場會比你的同伴更慘。”
阿山展現出了驚人的狠辣手段,令阿漢和其他兄弟深感震撼。
面對重重困難,阿山毫不畏懼,成功地獲取了重要物品。
但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遭遇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有人似乎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行動,並做好了準備。
阿漢和阿山開始懷疑內部有洩密者。
然而,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阿漢決定保持沉默,謹慎行事,以免打草驚蛇。
最終,他們安全返回,阿山被安排回到宿舍休息。
接下來的行動,他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阿漢直接驅車前往阿嶽的住所。
阿嶽一看到阿漢到來,立即讓他進門。
兩人在窗邊倒了一杯茶水,開始交談。
阿漢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嚴肅地問道:“阿嶽,你這段時間見過誰,心裡想些甚麼?”
阿嶽明白阿漢的關切,他搖了搖頭:“我知道國際刑警部門的女人知道訊息並非偶然,但我無法告訴你更多。”
阿漢繼續追問:“你我是共同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我這次來並非為了爭吵,只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阿漢接著說道:“你的經驗更豐富,我對某些事情毫無頭緒,但你肯定有想法。”
他還提到了威哥:“如果威哥知道了這件事,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他是個疑心極重的人,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他徹底查清。”
聽到這些,阿嶽的臉色變得凝重。
阿漢越發懷疑這件事情與阿嶽有關。
他知道除了阿嶽,其他人不可能有此能力。
阿山是新來的,不瞭解這裡的流程,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因此,阿漢將事情與阿嶽聯絡起來,感到有些恐懼。
雖然阿嶽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但阿漢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現在事情尚未造成嚴重後果,他們需要冷靜處理。
阿嶽,我們得抓緊時間行動。
威哥一旦得知情況,可能會引發他的懷疑。
此時已夜深,剛完成任務,應該放鬆一下。
我先離開,你自己要小心。
如果有情況或需要溝通,隨時聯絡我。
長時間的關係意味著我會隨叫隨到。
阿嶽點頭,雖然帶著笑卻顯得十分疲憊。
阿漢默默觀察後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關族依然悠閒自得。
百合看著他,似乎有話要說。
以往,關族可能根本不會搭理,但這次他鼓勵百合直說,否則憋壞了還要負責醫藥費,那就划不來了。
百合於是著急地表達她的擔憂:“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是否按我們的預期發展?阿嶽已經回應,但阿漢和阿山還被矇在鼓裡,這樣整體的力量就分散了。
他們都是威哥身邊最得力的幫手,承擔重要任務。
若真要行動,他們三人是最合適的目標。”
關族看了一眼百合,百合低下頭。
其實關族早已表明他的想法,百合只是再次重申而已。
她知道自己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
關族告訴她不用擔心:“你與他們交手多次,知道他們的性格。
說服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要密切關注阿嶽和他的家人,保護他們,不要接觸除了我們之外的任何人。
有可疑人物必須立刻報告。”
經過幾天接觸,百合對關族的工作流程有了大致瞭解。
雖然與國際刑警部門的流程相似,但關族的工作風格十分獨特。
因此,要在關族身邊工作,必須適應他的風格,否則可能連如何得罪上司都不知。
“關於阿山的武器,已經安排陳長江去收回,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百合點頭確認道。
“這東西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方語氣嚴肅地提醒道。
百合回應道:“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不會在這事上犯傻。”
隨後話題轉向關族,“關族,你對那物件真的就沒有一點興趣嗎?”
對方好奇地問道。
關族回應道:“那物件價值無法估量,若我能得到它,終身無憂。
但我發現你一直繞彎子說話,可以直接點。”
百合毫不畏懼,直接坐在關族對面,近距離交談。
“我想了解你,關族。
來港島之前,我就聽過你的名聲,都說你非常厲害。
但我未見你有所行動,你的厲害之處究竟在哪裡?”
關族笑著指向自己的腦袋。
“不在拳頭,不在口才,而在這裡。
頭腦的智慧才是真正的力量,你認為不是嗎?”
“有人評價某人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其實是一種輕蔑的指責,暗指其愚蠢。”
“你這丫頭平日裡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此刻卻顯得無法理解呢?”
百合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她當然明白這些道理,然而實際情況和她內心的想法截然不同。
在未見關族之前,她以為關族與尋常長官無異。
但一接觸,百合就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大錯特錯。
關族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他的內心猶如深潭,無人知曉其真實想法。
伢子和關族關係親密,對關族盲目崇拜,認為關族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從未探究其真實面目。
而百合則不同,她會追尋事物的根源,探究關族的真實面貌。
“關族,你確實是個神秘的人,但神秘的人也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刻。”
“我會揭開你的真實面目,瞭解你的本事。”
關族淡然面對,神態自若。
他回應道:“這是好事,但與我何干?”
“我從未刻意隱瞞自己,所言所行皆發自內心。
若你不信,我也無能為力。”
“你可以按自己的意願行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要不干擾我,便無大礙。”
百合笑著說,隨後手 現一顆寶石。
她挑釁地看著關族:“你之前說這寶石對你無用,現在它在我手中,你不會來搶吧?”
關族意外地看著百合的舉動。
他回應道:“要知道,違揹我的意願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你難道不怕我讓你立即離開?”
百合眉頭緊皺,如果她現在離開,恐怕真的無法在港島立足了。
此刻的關族真的生氣了。
關族顯然動怒了。
百合仍無畏地回應他。
“關族,你以為你的威脅對我有效嗎?”
“我承認你在港島勢力龐大,但我並非毫無抵抗之力。”
關族冷笑一聲,伸手緊緊掐住百合的脖子。
百合試圖掙脫,但關族的力量遠超過她。
“你當真以為能輕易對付我?”
關族質問道。
百合臉色通紅,艱難地說:“不過是一顆藍寶石而已,你不珍惜自然有人珍視。
我決不會讓這東西落入他人之手。”
“你知道五大社團的人正急需資金,那顆藍寶石對他們而言價值巨大。
如果落入他們手中,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關族聽後,嘲諷道:“你以為你是在幫我,但你的行動已對我構成傷害。”
“那顆藍寶石,我根本不在乎。
但我無法容忍有人違揹我的意願。”
百合堅定地說:“我有我的立場和想法,我不怕被聰明反誤。”
關族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在我眼前耍聰明的人,墳頭草恐怕已長高了。
你,也不例外。”
這番話令百合心生恐懼。
她知道,如果關族真要動手,她毫無招架之力。
“關族,你真的以為可以隨意處置我嗎?我是國際刑警。”
她試圖以身份威懾關族。
關族冷笑回應:“你害怕麻煩,那麼他們追查你死亡之事,難道就不麻煩了嗎?”
關族搖頭,他認為自己能否應對麻煩與否,只有他自己能定義,他人無權過問。
百合雖不甘示弱,但她清楚關族的本事,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無勝算。
無奈之下,她只能求饒認錯,並表示不再自作主張。
關族指出這顆藍寶石涉及重大利益,它的來路不明和潛在的威脅讓百合陷入困境。
儘管百合身為國際刑警部門人員,但面對這種局面,她也感到無力應對。
她疑惑關族為何能如此瞭解此事,對此感到不解。
關族幕後策劃一切,他從未親自現身現場,所有行動皆由他及其手下完成。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知道的比當事人還要多。
面對對方的迷茫,關族冷漠地指責其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