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外貌很在意,認為美女不應該變胖。
他了解關族和百合的關係,因此很在意百合的看法。
關族對此沒有異議,於是他們決定一起去一家伢子推薦的料理店。
三人相處和諧,引起旁人好奇和議論。
有人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尋常,對此關族並不在意。
伢子因這些議論而臉紅,儘管有百合在中間,但他並不在意他們的關係,認為百合和關族只是表兄妹而已。
關族的反駁並非像外人所言。
此刻,伢子羞澀地靠近他的身邊。
周圍人看著他們親密的舉動,紛紛駐足觀望。
百合心中冷笑,關族似乎對周圍人的議論並不在意。
即便這種情況若發生在其他人身上,很可能早就怒火中燒,而關族卻鎮定自若。
對別人的議論,他並不在意。
當百合提醒他糾正那些人的言論時,他淡然地表示不在意,認為這只是別人在講故事而已。
百合對關族這種態度有些意外,他沒有在意這件事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想。
他對一切彷彿無所謂,即便他在現實中被討論也保持一種漠然的態度。
當他的話語飄進百合和伢子的耳中,他們臉上都露出了一種羞怯的表情。
同時出現的許正陽和陳長江兩人注意到了他們的神態,心中開始猜測究竟發生了甚麼讓這兩個女子如此羞澀。
他們意識到這一切都與關族有關,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
平時一句話沒講好,情緒都可能大變。
今日,竟展現出小女兒般的姿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難以相信這一切。
“老大,你的手段是否太過犀利?”
伢子驚訝地問。
“那兩個丫頭,似乎對你很是恭敬。”
陳長江接著說。
伢子全神貫注,似乎沒留意到陳長江的話語背後的深意。
但正常人都能察覺到關族與百合之間的關係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關族臉色一沉,手掌輕拍陳長江的頭,“做好自己的事,別的事少操心。”
陳長江點頭表示理解,“老大,你安排的事已完成,晚上我們可以集合。”
關族眼神示意地點點頭,“既然完成,晚上再說。
可以通知所有人聚集,雖無大事,但也是一種顏面。”
陳長江仍有些猶豫。
關族看出他的困惑,“有話就說。”
陳長江靠近,“老大,我們到底該如何對待百合?誰是我們的大嫂?”
他看了看伢子又看向百合。
兩人似乎並不關心他們的對話。
關族眼神嚴厲,陳長江立刻收回話題,“我不該問,是我多嘴。
但老大,能否提前告知我們?免得無意中得罪了大嫂。”
關族皺眉,“我們都是同一世界的人,共同經歷過許多事。
你們並非不值得信任。
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麻煩。”
他們來到新世界會所門口,看著招牌——許正陽和陳長江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心中均感困惑,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老大為何帶他們來到此地。
平時他們若到此來,老大必定不悅,因此儘管他們對這個地方充滿好奇,也鮮少涉足。
陳長江終究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道出了他的疑惑:“我們為何會來到這種地方?這裡是甚麼地方我們都知道,雖然平時與之有些交集,但從未有過深入的往來。
老大突然帶我們過來,連聲招呼都不打,我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碰到好看的女生,那……”
話未說完,許正陽便一巴掌拍在陳長江的頭上。
陳長江雖覺疼痛,但在此場合下並未表現得太過明顯。
許正陽責備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事,甚麼漂亮的女生,我們到這裡是為了完成任務的,不是為了這個。
你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話。”
陳長江雖感不滿,但最終只化作一個憤恨的眼神便作罷。
百合和伢子兩人也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關族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女子,安撫道:“不用擔心,沒甚麼大不了的,我們只是來這裡走走而已。”
接著他解釋:“之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我們今晚來這裡是為了尋找……那個。
據說新世界會所是最最……的那個地方,我們今天就要來親身體驗一下。”
陳長江和許正陽聞言皆是一愣,完全不明白老大這話中的意思。
他們原以為來這裡是為了完成任務,卻不料老大告訴他們是為了尋找自我。
他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懷疑:老大是不是受到了甚麼影響,怎麼突然之間變得如此開放,之前好像並不是這樣。
許正陽壓低聲音詢問陳長江:“你跟著老大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陳長江搖了搖頭,表示並未發現甚麼特別之處,只是注意到老大身邊多了一個伢子,並且還讓百合這個小丫頭片子跟在了他們身邊。
許正陽提出疑慮,關於關族所提及的“尋求”
,究竟背後隱藏的是甚麼含義。
兩人經過討論後,認為關族並不是一個貪圖享樂的人,因此他的尋求應該具有更深層的意義。
隨後,他們跟隨關族進入新世界會所,心中雖有疑慮但仍保持警惕。
陳長江提醒許正陽要小心保護關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伢子和百合對關族口中的“尋求”
同樣感到好奇。
伢子鼓起勇氣詢問關族,但關族並未詳細解釋,只是輕描淡寫地表示並非他們所想象的那般。
其實,關族所尋求的,不過是人性深處的一種渴望或追求,並非表面現象或淺顯的享樂。
伢子和百合都在場,他們目睹著關族的一舉一動,卻無法完全理解他的意圖。
關族的話讓他們緊張又困惑,他們在心中暗自揣測他的下一步行動。
伢子開始想象關族即將展現的場景,百合則緊張地揉搓雙手,不知所措。
她擔心關族是個變態,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然而外表正常的關族,行為和言語卻總讓他們感到不靠譜。
百合內心掙扎,去還是留,成了一個問題。
她額頭上冒出冷汗,思考這個問題。
最後她決定留下,決心要了解關族的真正意圖。
關族看著她們緊張的神情,淡淡一笑。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當百合嘗試去端酒杯時,兩人的手意外觸碰在一起。
百合感受到關族手上比自己高出一倍的溫度,羞澀地看向他。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
關族反應平淡,只是微笑著提醒百合,如果需要喝酒就自己動手。
他引用了一句俗語,“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
百合聽後有些愣神,然後點了點頭,現在她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服務員走進了房間。
服務員穿著制服但動作生疏,彷彿是個新手。
百合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沒有說甚麼。
當伢子看到服務員不慎打破酒瓶時,心生不滿,指責服務員並負責。
服務員在受到指責後,被百合和關族注意到表現異常。
關族意識到這個服務員可能不簡單。
百合之前提醒他關於這個服務員的問題,關族表示已經察覺。
但他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和周圍有多少人,因此暫時不動手。
突然,酒瓶再次掉落,酒水灑了一地。
關族看到這個情景後,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個服務員,質疑他的能力。
服務員面對關族的壓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伢子和百合也意識到這個服務員的不對勁,伢子提醒關族這個人可能不正常。
一個服務生連酒都開不好,這顯然不合常理,他們懷疑這個服務員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今日之行為,顯然出於某種故意。
外界早已被人群包圍,他們的目標直指關族。
面對此情此景,關族收斂了笑容,散發出強烈的威嚴。
房間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連呼吸都放緩,唯恐稍有動靜,會引來關族的殺身之禍。
那位服務員早已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關族向他質詢,究竟是誰指使他來此,他們的目的又是甚麼,要求他做些甚麼。
服務員被嚇得跪倒在地,開始磕頭求饒,眼淚不停地流下,卻未說出一句正經的話。
關族言語間透露出有限耐心,他要求服務員有話直說,不要再來這些無用的磕頭求饒。
如果不說實話,就別怪他不客氣。
關族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服務員在深吸一口氣後,終於說出了實情。
他剛到這裡時遇到了兩個人,他們讓他確認這裡是否有人出去釣魚,並讓他透過摔碎瓶子發出聲音作為訊號。
說完這些,他再次跪倒懇求關族饒命,表示他只是為了謀生而被迫做這些。
關族聽後,仍保持著冷靜與威嚴。
伢子實在無法忍受,正要出手懲戒那位不知好歹的人。
然而,百合捷足先登,身手不凡,令眾人大吃一驚。
伢子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他瞥了百合一眼,卻發現百合神色自若,似乎這是常態。
百合冷漠地表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裡的人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
話音未落,百合輕輕一扔,剛才那位服務員便被重重砸在地上,鮮血直流,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