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她們是甚麼時候走到一起的,而且他們的關係看上去有些微妙。
“阿族,你怎麼沒告訴我你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我之前好像從未聽你說起過。”
“我之前也見過,但你沒有給我介紹。
如果不是別人告訴我,我可能還被矇在鼓裡呢?”
面對質疑,關族反問:“甚麼妹妹?你在說些甚麼?”
他看了一眼伢子,又將目光轉向百合。
百合點點頭,“我是你遠房表妹。
我這次除了完成任務,還想跟你學本事。
但你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還拒絕了我。”
“如果不是遇到伢子,我可能連跟你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伢子輕拍桌子,“阿族,你做得太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妹妹,怎麼能這麼拒之門外呢?就算叫回家來吃頓飯也好過這樣圍觀看戲。”
關族聽後有些無語,“你是我的遠房表妹?”
他意識到這是百合在背後搞的鬼,但她接近他的方式確實有效。
“好吧,表妹的事情我們先放下。
你今天既然來了,肯定有事要說。
既然不想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切入正題。
想說甚麼可以直說,我會給你機會。”
關族對百合的談話表現出明顯的興趣,承認了自己的存在。
這激發了百合更大的積極性,她開始告誡關族要小心三合會勢力。
她還提到了如果大家都願意一起商討策劃解決問題會更好。
聽了百合的這番話後,關族同意了共享資訊,但他仍然心存疑慮,提醒百合可能需要承擔的後果。
此時正值他心中有些不快,都是女人,為何關族對伢子的態度如此親切,而對自己的態度卻如此冷淡。
今日若不是假稱伢子是關族的表妹,恐怕難以有機會與關族會面。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與關族相見,而伢子只簡單說了一句話,關族便輕易答應。
這差距實在太大,如果只是一點點不同,他或許可以不在意。
但現在,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兩人間的巨大差異。
他向關族表達自己的疑惑:“關族長官,你的心胸是不是過於狹窄了?我們都是女人,為何你對她的態度與對我的態度如此不同?”
“我們剛認識不久,除這次合作外,之前並無太多交集。
我確信自己沒有得罪你。”
關族聽到她的話,只是搖頭,認為她的想法有些可愛。
“你或許過於高看自己了。
我對你的態度,與你是怎樣的人,沒有直接關係。”
關族說道,“我向來如此,喜歡便好,不喜歡便不好,並非 空調,無需對每個人都溫和。”
關族一邊說,一邊品著紅酒,覺得味道尚可。
“你此刻說這些,難道不想談正事,而是想探討你的感受問題嗎?”
聽到“吃醋”
二字,百合臉上泛起紅霞,低下頭去。
她未曾想到關族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詞。
“關族長官,你說這話未免太過分了吧。”
百合說,“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此次合作以你為主,你說這種話,不是在損害自己的形象嗎?”
關族不以為意,“我明白自己是甚麼樣的人,我的手下更加清楚。
我無需多言,他們不會輕信他人的閒言碎語。”
“若你真覺得這樣便能損害我的名聲,那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而我則看得太過簡單。”
百合感到無奈。
透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知道關族絕非容易被對付之人。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簡單明瞭,關族也不會與伢子為了這件事長時間糾纏不清。
關族今日找伢子,主要是為了澄清一件事。
他攤開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彷彿甚麼事情都沒做,沒有阻止伢子甚麼。
他說:“我從不干涉你的私事,你若與百合有所交往,我也並不反對。”
他對百合的能力雖未深入瞭解,但見其手段靈活,且身為國際刑警部門的一員,認為伢子與其交往可能有所收穫。
但這次能見到關族是因為伢子的引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百合欠了伢子的人情。
未來必將有所回報。
但他今日找伢子,是為了另一件事。
他嚴肅地表示:“我作為國際刑警部門的一員,來到港島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剷除三合會。
三合會行事惡劣,壞事做盡,必須儘快剷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也明白,這些話語已經多次重複給關族聽。
關族對此早已心知肚明,甚至比他們更清楚他們的目的。
他強調:“你們的目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合作中必須聽我的安排。
我為主,你們只需做好我安排或自己分內的事。”
他希望伢子不要再想盡辦法去插手他們的事情以外的事。
面對百合的憤怒,關族並未退縮。
他深知自己所面對的不僅是國際刑警部門的人,更是關乎整個港島地區的安全與穩定。
他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關族對百合說:“你們對三合會的行動確實積極,我讚賞你們抓住阿彪的舉動,並想要藉此順藤摸瓜徹底揭露整個組織的行為。”
他微微一頓,“然而,這不是你們的個人舞臺,而是港島地區的事務。
你們需要更多的考慮這裡的複雜性和風險。”
他繼續道:“我理解你們的目標是為了維護正義和秩序,但有時候,過於急躁的行動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是否考慮過萬一行動失敗或暴露的後果?你們是否考慮過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混亂和危機?”
百合被他的言辭所觸動,但她並未放棄自己的立場:“關族,我明白你的擔憂。
但我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三合會這樣的 逍遙法外。”
關族輕輕一笑:“我理解你們的決心和信念,但並不是說讓你們放棄行動或者畏縮不前。
我只是在提醒你們需要注意方式方法,或許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如果我們攜手合作,共同探討解決之道,也許能更好地打擊三合會。
若真的需要我們行動協助的話,我也願意加入其中。”
這話不僅表明了他願意支援他們的事業,同時也為他自身的利益打算,不願將事態進一步複雜化影響到他個人和他人。
他補充到:“不管怎樣,我們應維護整個港島的和諧與秩序。”
百合對於關族的態度感到困惑,不清楚他是針對個人還是整個國際刑警部門。
儘管百合認為自己與關族的交往僅限於幾次會面,且都是為了正經事務。
從初次見面開始,關族對她的態度就顯得冷淡,甚至有些排斥。
這使百合猜想,關族可能是從心底裡對國際刑警部門有所成見。
私下裡,百合對關族進行了一些調查。
在港口的地區,關族是個極其出名的人物。
只要提及他的名字,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令人驚訝的是,關族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做到這樣的成就實屬不易,必然有過人之處。
更值得一提的是,就連五大社團的人在得知關族的身份時,都會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足以證明關族在港島的地位和影響力。
基於這些原因,百合決定與關族合作。
儘管國際刑警部門擁有先進的裝置和技術高超的人員,但如果對港島的情況不夠了解,很難取得有效的成果。
儘管百合心中有些氣憤,但她還是壓制住了情緒。
她知道這次不能得罪關族,因為還需要他的幫助。
從幾次交流中,百合看出關族是個性格剛烈的人。
如果得罪他,以後想再聯絡可能就更難了。
因此,百合只能放下個人的情緒,考慮大局。
百合深吸一口氣,向關族表示:“我剛才的話並非想對你產生懷疑,只是我們既然已經合作這麼久,應該共同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行動,防止三合會的人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或者讓他們提前有所準備。”
她反覆強調找到關族,只是為了儘快解決問題,不希望給他帶來更多的困擾。
關族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百合。
關族觀察到百合的態度,深深感到她的謹慎與機智。
這小丫頭倒是能屈能伸,面對如此棘手的任務,她並未輕易發脾氣或鬧情緒,反而乖巧懂事。
這讓他對她的佩服又加深了幾分。
他清楚告知百合:“計劃正在穩步推進,目前尚未需國際刑警部門介入,你們只需耐心等待。”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信與從容。
面對三合會的威脅,他毫不畏懼,從容應對。
他對百合說:“放心,邪不壓正,這些為非作歹的人,在我這裡別想輕易逃脫。”
他的話語讓百合心生敬佩。
她感到震驚的同時,也感到了佩服和尊敬。
百合在心裡對關族說:“關族長官,我明白這次任務的複雜性,知道我們可能無法起到決定性作用。
既然我們以你為主,就不會在這個時候亂來。
我想加入你的行動。”
關族聽到後,轉過頭去仔細看著百合。
他知道她並非輕率地提出這個請求,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你是說要加入我的行動,而不是國際刑警部門要參與?”
他提醒道,“這兩者的意義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