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話音剛落,關族便反駁他,“他們確實 無數,但你要清楚,我們的兄弟也並非清白之人。
他們拿錢辦事,雖然有些人該死,但有些人也是無辜的。”
“如果他們不得罪人,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說到底,只能怪他們自己。”
李長江開車的同時也在幫關族說話。
關族繼續道:“沒錯,做錯事得罪人,就要付出代價。
雖然代價是一條命,有些重,但如果甚麼都不付出,世界豈不是亂了套?”
既然關族話已至此,許正陽也不再爭論。
他乖乖地接過手機,時刻關注著任何動靜。
只要手機稍有震動,他都會立刻驚醒。
碼頭。
嶽哥雷厲風行,碼頭上剩餘的小嘍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嶽哥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將貨物送到指定地點。
耽誤時間的話,威哥的暴躁脾氣可能會讓他們拿不到應得的錢。
漢哥和山哥此次任務中受傷嚴重,如果完成任務卻拿不到錢,那他們就虧大了。
嶽哥他們雖然遭受損失,但只能默默承受。
因此,他們必須全力以赴完成這項任務,不僅要把事情辦成,而且要辦得圓滿。
嶽哥叫來一些人,讓他們把貨物搬上車。
這些人知道嶽哥等人不好對付,於是他們不再廢話,只是默默地完成任務。
當貨物全部搬上車後,嶽哥派一個人前去詢問下一步行動。
對方告知他們只需要將貨物運送到指定地點即可獲得報酬。
嶽哥叮囑他們,如果有人詢問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任何資訊,否則會有麻煩。
搬貨的人紛紛表示不敢得罪這些人,承諾絕對不會惹事生非。
嶽哥滿意地點頭,讓他們開始運輸。
威哥在辦公室裡陷入沉思。
這次的事情讓他賺了不少錢,但他對碼頭上的事情仍然不放心。
他不知道嶽哥等人是否成功完成任務。
如果任務完成,他自然高興;但他心裡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威哥端起旁邊的紅酒杯,突然發現上面有一個手指印,這讓他勃然大怒,立即叫來服務員詢問這杯酒是誰送來的。
威哥承認女服務員弄灑了酒杯,並動手打了她一巴掌。
女服務員倒在地上,臉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總管聞聲進來,解釋服務員是新人不懂規矩,並承諾重新換酒,同時安撫威哥的情緒。
威哥是個疑心重的人,尤其因為從事非法勾當,擔心有仇家找上門來。
他擔心國際刑警部門會透露他的行蹤,要求場所保密並清理一切線索。
離開時遇到國際刑警調查,威哥感到恐慌,因為沒有護衛且擔心被逮捕。
他內心恐慌不安,一直注意身邊的人,對任何人都不信任。
此時他正面臨人生中的一大挑戰,為了自保可能會做出任何選擇。
他深知,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信賴的人唯有自己。
因為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像自己一樣不會背叛自己。
威哥立即聯絡彪哥。
在彪哥的幫助下,威哥成功躲避了國際刑警的追捕。
然而,彪哥不慎留下了一絲線索,國際刑警迅速追蹤到他的蹤跡。
阿彪因此成為了國際刑警的下一個目標。
由於無法直接找到三合會首領進行制裁,國際刑警決定逐個擊破,逐一剷除三合會成員。
當所有成員都被剷除後,三合會將失去勢力與首領的支援。
不久,威哥得知阿彪被通緝的訊息。
阿彪的名字被列在國際刑警的獵殺名單上。
威哥內心憂慮不安,深知阿彪對他在關鍵時刻的幫助至關重要。
然而,阿彪的身份暴露可能帶來極大的風險。
為了他與三合會的安全,阿彪必須付出代價。
威哥需要深思熟慮,一方面要驗證阿彪的忠誠,另一方面也要消除這個潛在的威脅。
如果阿彪忠誠於威哥,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
反之,若阿彪有異心,他將成為威哥身邊的不穩定因素。
三合會有一個規矩:不忠誠的人絕無活路。
此刻阿彪尚不知情,他正與家人聊天,妻子察覺他近日心神不寧,擔心他所從事的行業帶來危險。
妻子雖不參與男人的事務,但這次她無法放心,勸誡阿彪:“我們已經有了你賺來的錢,生活越來越好,現在沒必要再去冒險。”
阿彪內心深處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渴望金盆洗手,改變現有的生活方式。
妻子的勸說讓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決心。
他回首過去,意識到自己的選擇雖然讓家人過上了物質充裕的生活,卻也讓他們承受了不斷的顛沛流離和擔憂。
他深感愧疚,因為頻繁的行徑導致他們頻繁搬家,讓家人生活在不安之中。
小女兒的長大讓他意識到是時候做出改變。
他決定帶著家人去遊樂園,給他們一個快樂的時光,同時也提醒自己,是時候為未來的生活做出真正的選擇。
他知道過去的日子充滿艱辛與無奈,但現在的他想要為家人改變一切,讓他們的生活充滿安寧與幸福。
他的內心深處,正漸漸靠近真正的解脫之路。
小女兒心智逐漸成熟,阿彪若是被發現父親與他人有異,恐將產生不滿。
儘管心中焦慮已久,但阿彪不想顯露太多。
答應了陪女兒逛遊樂場後,他努力讓心情變得輕鬆愉悅。
遊玩期間,嶽哥和漢哥安排的行動也順利進行。
他們把一批貨物運到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倉庫內。
此處荒涼異常,似乎被忽略已久。
嶽哥見到此地疑惑不已,但漢哥沒有太多言語回應他關於倉庫的問題。
隨後,嶽哥要求司機留下貨物並離開現場,叮囑他們不能洩露任何資訊。
司機很快離開,嶽哥和漢哥則準備去醫院處理漢哥的傷勢。
但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一群年輕人手持武器出現在倉庫門口。
他們嘲笑三人打算離開,認為如果他們就這樣回去,他們的老大不會放過他們。
嶽哥瞥了一眼眼前這群人,心生警惕,問道:“你們是甚麼人?來這裡做甚麼?”
陳長江和許正陽對視一眼,嘴角掛著笑意。
他們似乎在嘲笑嶽哥的疑惑。
他們承認就是安排這一切的人,並表示他們希望與嶽哥等人合作。
嶽哥對此表示懷疑,因為他們一無所知。
陳長江則指出,為了建立合作,需要展現誠意和背景。
他提到他知道嶽哥的家人在何處、在做甚麼,甚至提及給嶽哥妻子轉賬的事情,以此威脅嶽哥重視家庭的態度作為合作的條件。
他強調嶽哥的小女兒很可愛,但遺憾地提到嶽哥不能常陪伴家人。
陳長江話語間,嶽哥的臉色已極度難看。
他的威脅態度明顯且堅定。
嶽哥心知肚明,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次的挑戰不容小覷。
陳長江直言不諱:“你來找我究竟有何目的?若是我得罪了你,你可以直接找我,但絕不可涉及我的家人。”
他的眼神微眯,再次點頭,強調:“我們並非不講道義之輩。
你的家人現在安好,我們已算是相識,關心你的家人是理所當然。”
陳長江無視嶽哥的臉色,轉而看向漢哥和山哥,他們尚未成家。
他特別提到山哥,在洗腳按摩的地方結識了一個叫小蘭的女子。
這令山哥驚愕不已,儘管剛來到此地不久,他卻知道自己難以逃脫命運的糾纏。
陳長江並不滿足於此,繼續對他們說:“拐彎抹角地以家人威脅是毫無意義的。
我今天來此,並非為了威脅,而是為了尋求合作。”
他解釋說,之前的對話只是合作前的瞭解,如同他們對他的瞭解一樣,合作需要知己知彼。
他對他們的瞭解是他作為合作伙伴的一點心意。
但這只是他的本分,無需感激。
說完這些,陳長江瞥了一眼許正陽,後者心領神會,邀請他們三人靠近交流。
他們圍坐在一起,嶽哥、山哥和漢哥面臨重大的決策困境。
陳長江帶著他的團隊,看似要和他們進行所謂的合作商談,實則展示出的決心和氣場足以影響整個局面。
此刻的談話氣氛凝重無比。
儘管漢哥受了些傷,但他們在數量上佔據優勢。
儘管如此,漢哥仍在盡力壓制衝動,提出需要更加深思熟慮的解決方案。
當前狀況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漢哥以沉穩的語調說道:“我們在做決定之前應該深思謹慎,這不是僅靠我們的勇氣就能解決的問題。”
他目光凝重地盯著在場的其他人,“他們的到來和表現出的決心背後是有備而來。
如果盲目衝動行事,可能會讓人抓住破綻。”
山哥忍不住表達了他的擔憂:“這些人是何方神聖?他們的提議合作太過突然,我們甚至毫無準備。”
嶽哥也皺著眉頭,他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漢哥說的對,我們不能輕易答應合作。”
他強調,“我們必須謹慎行事,仔細權衡合作的風險和可能的後果。”
此時陳長江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在屋內迴盪:“我們的耐心有限,我只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考慮我的提議。
如果無法給出滿意的答覆,我們只能採取其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