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表示五分鐘後會有人送來定金,結束通話電話後威哥開始等待。
五分鐘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威哥心中一動,難道是之前的任務有了進展?派人開門後,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個保險箱。
威哥仔細觀察後,發現箱子並未上鎖,決定開啟檢視其中的內容。
威哥揭開箱子,滿滿一箱美金令人震撼,起碼幾千萬之巨。
在行業內摸爬滾打幾十年,如此多的定金尚屬首次。
電話再次響起,是之前的號碼。
威哥毫不猶豫地接通電話。
對方聲音熟悉,詢問威哥是否接受任務。
面對如此高額的定金,威哥不禁在心裡權衡,畢竟這一行就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最後他決定接受任務。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後下達任務:今晚碼頭,將所有到場的人全部殺掉。
威哥心生疑惑,詢問緣由。
對方解釋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並提出另一個選擇。
然而威哥心中疑慮重重,從業至今未曾遇到如此情況。
但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擱置疑慮,聆聽對方進一步指示。
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添幾分狠辣,強調必須按照要求完成任務,否則視為失敗。
威哥下令,若任務失敗,需將船上貨物全部帶到指定地點。
他對這次任務有所疑慮,但已收取定金並承諾會完成任務。
他透過電聯告知嶽哥和阿漢,新任務是剷除碼頭上的某個團伙,凡到碼頭者,一律格殺勿論。
對此,嶽哥和阿漢感到困惑,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無差別的殺戮任務。
威哥尚未回應他們的疑問,仍在思考如何解釋這次任務的特殊性。
威哥提出了擔憂:“沙子的買賣涉及到的人員和細節不明,我不確定此交易的正當性。”
嶽哥和阿漢也有同樣的疑慮。
威哥身為老大,經驗豐富,對此事深感憂慮。
但他已經答應對方,此時反悔恐有麻煩。
因此他指派嶽哥和阿漢去調查此事,先派人去碼頭瞭解狀況。
嶽哥和阿漢在無奈之下只得接受任務。
然而威哥在派他們出發前的笑容,讓嶽哥和阿漢心生疑慮。
威哥的手段心狠手辣,讓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但面對威哥的信任與期望,他們只得承諾會盡力完成任務,並儘快報告情況。
在他們離開後,兩人立刻放鬆了緊張的情緒,討論威哥的表現讓人難以理解。
他們認為此次任務複雜艱鉅,不同於往常的任務處理模式。
但他們也明白,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確保成功完成威哥交代的任務。
嶽哥和阿漢在討論任務的複雜性,他們明白這次任務不同於往常的簡單任務。
嶽哥提醒阿漢,他們現在是依附於威哥,必須完成任務,否則將面臨懲罰。
阿漢表示有信心完成任務,他們已經在碼頭觀察了一個小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嶽哥認為任務應該很簡單,不會出問題,但阿漢仍感到擔憂,覺得這次任務異常詭異。
嶽哥則認為他們從事的是危險行業,無論是殺誰對他們來說都一樣,只要完成任務就能得到好處。
最後,他們決定回去準備泡溫泉以準備晚上的行動。
他們在仔細確認周圍沒有異常情況後離去。
嶽哥和阿漢決定放鬆一下,於是前往一家溫泉享受泡湯的樂趣。
兩人泡在溫暖的池水中,愜意地倚著旁邊的杆子交談。
嶽哥感嘆這樣的日子雖然舒適,卻總伴隨著一些不安的情緒。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會夢見那些因他而喪命的人前來索命。
他對阿漢表示疑惑,從事這一行的人是否過於自私,視別人的生命如草芥。
阿漢則認為世界本就如此殘酷,競爭激烈,強者生存,他們所從事的工作也只是謀生的一種手段。
嶽哥吐露心聲,他們已經不僅僅是在別人的背後做事了,每次出任務時都會心生恐懼,擔心有人會對他們下手。
隨著年紀增長,他開始對生命產生敬畏,對過去的行為進行反思。
他對此心生壓力,如果不是為了生存,他寧願選擇另一條道路。
但現實是殘酷的,他沒有選擇餘地,只能繼續下去。
聽到嶽哥的訴說後,阿漢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阿漢認為嶽哥是過於擔心了,他們認為這樣的有錢日子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而嶽哥出身貧窮的他如今擁有了錢財和自由的生活方式對他來說已經非常珍貴和難得,這些不安的想法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嶽哥可能過於糾結過去和未來的不確定性而感到焦慮不安,他需要調整心態接受現實並積極面對未來。
正因生活貧困,他才選擇了此路。
他獨自承受生活的苦難,本也過得去。
但命運弄人,他有了妻子和孩子後,不得不為家人考慮。
他渴望給家人更好的生活,避免他們為生計憂慮,因此無奈踏上了這條路。
嶽哥曾夢想只需一次大筆的錢,便能過上正常的生活。
然而現實卻是,踏上這條路後,一切早已註定,他別無選擇。
他告知阿漢:“一旦走上這條路,便無法回頭,除非遭遇終結。”
阿漢理解並反思嶽哥的話語。
他知道無法後悔,也明白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們或許本不該走上這條路,但現在除了繼續別無選擇。
他們感激威哥給予的機會,感激能夠過上比過去溫飽的生活。
過去連吃一碗麵都要等待數日,每日為溫飽掙扎的日子,他們真的害怕再次經歷。
現在就算面臨再大的壓力,就算是採取極端手段,他們也願意,因為他們害怕回到那種生活。
嶽哥丟擲一個問題:“如果威哥讓你殺了我,你會怎麼辦?”
阿漢笑了,他認為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他們都是威哥得力的助手,他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但嶽哥嚴肅地堅持要一個答案。
阿漢鄭重地回答:“嶽哥,你是我引路人。
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因此,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絕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
這可能是我最後的道德底線。
我已經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殺了很多人。
我的手上沾滿鮮血。
對他人的血我或許無所謂,但如果是對你,我無法接受。
他們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他們自當有此命運。”
山哥在房間內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於是,他叫來一個姑娘為他服務,進行搓背按摩。
然而,正當他們沉浸在放鬆的氛圍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原來,有人前來催債。
他們人數眾多,看起來十分強悍。
債主威脅道:“你欠我們這麼多錢,到底打算何時歸還?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但現在看來,你似乎打算賴賬。”
債主語氣強硬,並揚言如果不還錢,要麼選擇肉償。
山哥一聽此言,瞬間勃然大怒。
他一腳踢開面前的凳子,撞倒了準備上前的債主們。
他怒斥道:“你們這幫 ,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可不是你們能隨便招惹的人!”
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讓原本寧靜的夜晚變得緊張起來。
錢算甚麼?山哥有的是錢!他絕不會輕易屈服於這些威脅。
山哥看著身旁的按摩女小蘭,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水靈靈的眼睛吸引了他。
他一邊與她交談,一邊對一旁的債主說:“錢算甚麼?我一生中最不缺的就是錢。
告訴我他欠你多少,我幫你解決。”
債主回答:“三萬。”
山哥愣了一下,但他之前已經誇下海口,不能反悔。
他認為這只是個小數目,完成威哥的任務後,別說三萬,就算是三十萬也不在話下。
他直接掏出三萬現金給小蘭,讓她離開。
債主們拿到錢後迅速離開,他們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山哥重新躺下後,詢問小蘭為何欠債這麼多。
小蘭表示會還錢給他。
山哥則說錢對他而言不算甚麼,如果小蘭無處可去,可以跟著他。
他承諾絕不會讓跟她的人吃虧。
半小時後,山哥接到漢哥的電話,他沒有多停留,迅速趕去辦事。
路上,漢哥嘲諷他泡個腳就花了三萬,但山哥並不在意,他覺得這沒甚麼大不了的,他們這一行的人不會連三五萬都拿不出。
山哥對錢的付出心甘情願,完全不放在心上。
大家都議論你是個傻子,唯獨你還矇在鼓裡。
在這種地方的女人,確實不能輕信。
然而,漢哥的話語還未說完,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秀麗的女子便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手持包包,雙手交疊在身前。
漢哥不禁刮目相看,覺得這女子的眼神還算敏銳。
山哥點了點頭,意識到他們有任務在身。
他詢問漢哥接下來的行動。
漢哥則表示不解為何這個任務原本是由嶽哥負責,如今卻落到他頭上。
雖然他剛加入不久,對此一無所知,但他對任務的成敗深感憂慮。
山哥也同樣憂心忡忡。
正當他們談話之際,手機鈴聲響起,是嶽哥打來的電話。
嶽哥在電話中嚴肅警告他們,此次任務極為關鍵,絕不容有失。
他強調任務的特殊性,透露出威哥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後的緊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