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清晰地記得,莫亦荃為了幫他,在地鐵通道里手持 截住警察。
那時他說:“來生再做兄弟”
。
現在對他來說,這可以說是他的“來生”
,這一世他絕不能辜負兄弟。
他笑著掩飾自己的情緒,稱只是牙疼。
張崇邦詢問他離開後的具體情況,邱剛敖回答司徒傑威脅他,要他無論如何都要找出霍兆堂的下落。
這件事非常重要,因為明天霍兆堂要參加一個大型會議,是上市敲鐘的預熱釋出會。
我們必須在一天之內找到霍兆堂的下落,否則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會被警務副處長司徒傑驅逐出警局。
莫亦荃、大白鯊等人對此非常憤怒,他們抱怨道:“他憑甚麼對我們施加這麼大的壓力?我們身為高階督察,盡職盡責,每天都在與罪犯鬥爭,玩命似的努力,為何要受到這樣的壓迫?”
曹寧感到無奈,“司徒傑是警務副處長,他要趕我們走,簡直易如反掌。”
張崇邦則憤怒地表示:“他這是濫用職權!”
眾人清楚,找不到霍兆堂的話,被踢出警局是必然的。
沒有了警署的庇護,他們將面臨來自敵對罪犯的報復。
此刻,張崇邦無法淡定,憤怒之下踢飛了屋中的椅子。
莫亦荃表示理解敖哥為何會因此事感到不快。
張崇邦感到憤恨,認為警署並不純粹,想要在其中保持純粹非常困難。
他也質疑為何警局中會有這樣的敗類,還能位居高位。
大白鯊則直言邦主太過天真。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甚至十多年前更加嚴重。
各地的警察局直接找當地商販收取保護費。
現在社團的行為,都是以前警察所做的,否則雷洛怎會如此富有?
莫亦荃冷笑,提醒張崇邦:“邦主,回顧你的功績,現在應該是高階警司了吧,卻只是靠眾人之力才升至總督察。
為何有功卻不能升職?這個世界並非只有黑白兩面,還有很多灰色地帶。”
張崇邦感到無奈,在巨大的壓力下難以抉擇。
他並非聖人,卻想成為聖人,這必然會傷害對他重要的人。
在內心深處,邱邦敖並未佔據非常重要的地位,比不上他的自尊和做警察的原則。
因此,他可能會為了這些原則捨棄邱剛敖這個朋友。
但如果涉及到他的家人,他就可能不再堅持原則,甚至對警察下手。
這就是他的真實寫照,他永遠無法成為聖人。
眾人沉默不語,大白鯊突然透過望遠鏡發現了新情況:“可樂和王昆出現了!”
張崇邦振奮精神,命令大家放下內心的糾結,全力追捕這兩名罪犯。
張崇邦原本命令邱剛敖追擊可樂,自己和大白鯊負責抓捕王昆。
但邱剛敖卻提出了異議,要求兩隊交換目標。
儘管張崇邦對邱剛敖的奇怪表現感到驚訝,但還是尊重了他的意見。
邱剛敖離開後立刻給關族打了電話,告知兩個綁匪已經現身。
在隱龍安保大樓裡,關族得知王昆和可樂竟然是曾山的兩個義子,感到震驚。
談及對曾山與蝴蝶灣兩億資金窟窿事件的關係,眾人深信他的參與不可或缺。
這次事件的時間節點比預想提前了幾天,彷彿電影怒火中的情節提前上演。
霍兆堂在公司上市前夕遭遇不測,而此次危機爆發更早。
邱剛敖帶領隊伍下樓,莫亦荃和何志偉對追擊目標可樂產生疑問。
邱剛敖笑稱看到可樂照片感覺他像短命鬼,引起何志偉的調侃。
隨後,邱剛敖丟擲一個嚴肅的問題:“如果我是罪犯,你們還會跟我嗎?”
眾人回應堅決,表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接著,邱剛敖指示眾人下午隨便逛逛,引發眾人疑惑。
何志偉擔心行動失敗可能導致被踢出警察局。
但莫亦荃堅信敖哥有策略,決定跟隨。
爆珠和羅劍華也相繼表態,期待敖哥的計劃揭曉。
邱剛敖點頭確認,事情無需過多解釋。
羅劍華笑道,敖哥你是老大,不需要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
何況,你解釋了我們也未必懂。
眾人深信邱剛敖的話語,隨即離開。
很快,關族與阿佔阿海帶著人來到北角街。
在一輛普通的麵包車上,他們匯合。
關族詢問王昆的行蹤,得知張崇邦已去追可樂後,他大笑,覺得事情變得有趣。
他們一直在追蹤王昆,此時關族一聲令下,抓住他。
邱剛敖與阿佔阿海下車,王昆毫無察覺自己已暴露身份,仍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他以為自己戴著面罩就能隱藏得很好,卻沒想到警方有諸多手段。
王昆想買包子時,突然看到迎面走來的阿海。
他立刻想逃跑,因為他參與了那天對阿佔的伏擊。
但還未轉身,阿佔已出現在他面前,他根本無法對抗這兩人。
王昆試圖逃離,但邱剛敖突然出現,一招腹拳將他打倒在地,接著又一記手刀砸在他脖頸上,使他昏死過去。
邱剛敖將整個過程做得乾淨利落,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關族在車內觀察後讚歎不已,邱剛敖的身體和身手與之前的模擬相比更加犀利利索。
眾人將王昆帶上面包車帶走。
在北角街的一間出租屋裡,關族將王昆喚醒。
王昆看到阿海和阿佔後,誤以為他們是受別人僱傭來對付他的打手。
阿海質問王昆:“霍兆堂在哪裡?”
王昆瞳孔巨顫,感到震驚。
海哥怎會知道自己的行動?難道他在義父的別墅安裝了 裝置?隨即,王昆被邱剛敖逼問,不得不透露實情:“人被我們綁了,現在被關在北角街一棟豬籠公寓裡。”
阿海質疑:“你不是在為曾山做事嗎?為何沒直接把人交給他?”
王昆解釋:“海哥,你為曾山付出了這麼多,卻一無所獲,還要被他圍剿。
我們已看清他的真面目,決定先自己談判交易。”
眾人得知霍兆堂所在地後,關族決定一網打盡。
他們不僅殺了霍兆堂還要剷除司徒傑和曾山。
關族在車上製作了和王昆一模一樣的頭套和模仿聲音。
阿海等人對此深感震驚和震撼。
關族滿意地確認後命令王昆帶他們去目的地。
王昆疑惑不解,他們是為了贖金還是為了救人?最終邱剛敖帶隊前往目的地行動,關族點頭表示同意。
張崇邦等人已經捕獲了可樂。
在暴雨中,他們激烈地質詢可樂霍兆堂的下落。
他們的手段粗暴,使用暴力毆打逼問情報。
張崇邦接到司徒傑打來的電話後得知事態嚴重,不得不採取行動。
面對死不開口的可樂,在場的人情緒越來越激動,氣氛緊張到極點。
大白鯊不慎一棍子砸過去,導致可樂死亡。
張崇邦發現情況不對,趕來檢視時確認可樂已經失去生命體徵。
他極度震驚並大聲呼喊。
此時,邱剛敖帶著人趕到現場。
雖然邱剛敖表面上露出驚恐,但他內心冷笑,認為張崇邦並非真正的聖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採取同樣的手段。
現場位於廢棄工廠內,環境惡劣,暴雨使得交流變得困難。
莫亦荃和爆珠對張崇邦隊伍的行為感到震驚和憤怒,認為他們過於殘忍,超出了可接受的道德和法律界限。
整個場景緊張且充滿衝突的氣氛。
“無意 手過重,雨滑手誤擊中他的頭部。”
周子俊、曹寧手中的鐵棒意外落地。
出了人命,他們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邱剛敖等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們會為他們隱瞞嗎?
曹寧憂心忡忡地問道:“幫主,我們該怎麼辦?”
周子俊回應:“這次不需司徒傑出手,我們可能被直接送入監獄。”
張崇邦瞬間思緒萬千。
身為一名警察,被送入監獄的後果難以想象。
他有了家庭,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妻子?失去警察身份後,他將從事何種工作?妻子會離開他嗎?這些問題折磨著他,讓他焦慮不安。
他在天人交戰,瀕臨崩潰。
他不知道應該堅守原則還是保護自己的地位。
莫亦荃指出:“那可樂罪孽深重,他闖入霍兆堂的別墅,為XX霍兆堂,殺了無辜的傭人!”
曹寧附和:“就該如此!”
周子俊提議:“我們對外宣稱是不小心跌落撞到頭,然後摔死的。”
張崇邦組的人自然希望如此,但關鍵在於邱剛敖這一組的態度。
因此,張崇邦組的所有人都看向邱剛敖。
邱剛敖目光冷冽,直視張崇邦。
邱剛敖問:“邦主,如果這件事是我們組做的,你會違背原則替我們說話嗎?”
張崇邦痛苦沉默,最後崩潰回答:“阿敖,事情結束後,我會向警方自首。
這次事件是我管理不當,我應受懲罰。”
他決定承擔所有責任。
邱剛敖明白了張崇邦的抉擇後深感失落。
他並沒有報復張崇邦的想法。
他回想起那記憶深處的場景,張崇邦曾面對一個問題:“如果那天是你去追可樂,我們的命運是否會有所不同?”
張崇邦沉默離開,已是一種回答。
一切皆是命中註定,無法改變。
在邱剛敖的心中,有許多與張崇邦相關的記憶細節逐漸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