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尊貴氣息的橙色卡牌出現,他獲得了三十立方米的儲物空間和神級彈跳能力。
現在他的儲物空間足以裝下各種物品,包括一輛拉風的戰車。
關於關族的神級彈跳能力,無論他跳得多高多遠,都會受到一種神奇法則的保護,即使從極高處摔落也無妨。
彷彿從一百層大廈頂端跳下,也如同從半米高度一樣安全。
很快,關族看到外面的車燈光,意識到真正的阿海回來了。
他立刻從窗戶跳出,隱匿在黑暗中。
關族藏在黑暗中,他修煉國術黃帝內經,不僅身體強健,六感更是超出常人,聽覺、視覺、嗅覺都至少強7倍以上。
別墅內的聲音,他都能清晰地聽到。
阿海開車回到院子,他用遠光燈在別墅前晃了晃,示意自己回來。
這次紅豆和阿戰感到奇怪,因為阿海剛剛明明已經回來過,而且這次沒有步行回來而是開車。
紅豆疑惑地問阿佔:“這是怎麼回事?樓上的那個人是誰?”
阿佔皺眉思索,樓上的人莫非是有人假扮的阿海?但他如何做到的呢?是傳說中的易容術嗎?阿佔與阿海一同長大,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但他知道易容絕不可能,他們得到訊息和珠寶是兩天前的事,對方不可能有時間準備易容。
因此他堅信,“排除不可能,剩下的東西再離奇,也是 。”
紅豆不解其意,阿佔拉著她的手說:“阿海這個傢伙,又開始玩兒了。”
他們兩人出去迎接阿海。
此刻,真正的阿海從車上下來,問道:“我不會回來的太早,打攪到你們了吧?”
阿佔笑了起來,“阿海,你剛剛已經來過了。”
阿海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阿佔在說甚麼。
他問道:“甚麼?我剛回來不久,剛剛才回來。
義父聯絡好了嗎?”
紅豆忍不住笑了,“阿海,我看你去演戲吧,真是能演戲。”
阿海有些困惑,“你們在說甚麼?我甚麼都沒做。”
阿佔靠近他,一隻手伸進他的口袋中,“還想騙我?手裡這是甚麼……”
阿佔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隻油膩的燒雞。
阿海解釋道:“我覺得這燒雞味道不錯,走的時候順便帶了一隻。”
這時,阿佔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眼前的阿海穿著他之前見到的那套西服,還打了領結,而剛剛回來的那個人卻沒有。
他神情嚴肅起來,“不好,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他迅速跑過別墅,從沙發櫃裡抽出一把刀,慢慢往樓上走去。
紅豆擔心地說:“剛剛有一個人和你一模一樣,來到了別墅,並拿走了三件珠寶。”
阿海心裡疑惑重重,“怎麼可能有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他心裡吐槽道,“雖然我和賭神高進長得像,但也不是一模一樣啊!”
但他對阿佔和紅豆非常信任,從車上拿出兩把槍,給紅豆一把後,立刻跟了上去。
他沒有懷疑過這是阿佔和紅豆設下的騙局,因為別墅門口有監控攝像頭, 一查便知。
他們走到樓上來到阿海的房間門口。
阿海用手語示意:“那傢伙還進了我房間!”
隨後阿佔點點頭表示明白。
阿海有些焦慮地捂住了額頭,心想那傢伙應該沒亂翻東西吧。
突然阿佔猛地撞開門,持槍翻滾進去。
然而房間裡已經空無一物,床上只有一隻空蕩蕩的袋子。
牆壁上那些比基尼美女笑容燦爛地注視著他們,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窘迫。
阿佔立刻來到窗邊檢視四周情況,“他已經離開了!珠寶都被他盜走了!”
阿海描述了一個情景:“有人假冒我,用珠寶引開眾人視線後跳窗逃走。”
這聽起來難以置信,需要檢視監控錄影。
我們觀看錄影後,阿海震驚地發現錄影中的假冒者真的與他幾乎一模一樣。
紅豆對此感到難以置信,覺得無人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偽裝。
阿佔提到一個細節差異:假冒者身上沒有阿海特有的火雞味。
這讓阿海不禁苦笑並思考當前的困境。
此時,大批車輛抵達,載來了許多人員。
阿海和阿佔感到不安,不確定這是否與義父的計劃有關。
義父曾山親自帶隊抵達,對他們的表現表示讚賞,但阿海坦誠地告訴他,雖然他們成功獲取了珠寶,但隨後又被盜走了。
而且盜走珠寶的人偽裝能力極強,甚至能模仿他的聲音和氣味。
曾山對此表示懷疑,要求他們詳細說明情況。
阿佔尷尬地笑道:“義父,你被騙了,那傢伙最愛開玩笑。”
然而,阿佔的話語並未讓曾山相信。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曾山後,後者臉色陰沉,因為他們追蹤的寶物再次被人騙走,而且這次是由一個偽裝成阿海的人所為。
曾山憤怒地表示懷疑,質問他們是否將他當成了傻子。
他無奈地接受了現實,表示每個人都有失誤的時候。
他笑著拍拍阿佔的肩膀,然後帶人離開。
然而,當他們來到門口時,憤怒的情緒爆發出來。
手持衝鋒槍的小弟們跑出來掃射別墅。
曾山坐在車裡,用雪茄鉗剪斷雪茄,憤怒地表示他們想私吞就直說,他絕不會容忍 。
他決定清理門戶,無論能否得到沙皇二世的三件名貴珠寶,他都會殺掉阿海三人。
密集的 掃射讓別墅遭受重創,牆壁被打穿多個孔洞。
三人雖然訓練有素,但也面臨著生死危機。
他們找掩體躲避的同時,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震驚。
他們從未遭遇過如此狼狽的情況。
阿海腿部中彈,鮮血直流。
他們不解的是,一向尊敬的義父為何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看起來這並不是因為任務失敗而憤怒,而是早有預謀的行動。
阿海憤怒中火焰騰騰,
他們辛苦多年付出,卻遭卸磨殺驢之待遇。
他感慨:“你無情,我也無需再義。”
只願退出江湖,卻遭遇如此境遇。
背後若無勢力,只是為曾山效勞,他豈敢如此囂張?
心生悔意,江湖如同泥沼,難以抽身。
阿佔與紅豆遭遇險境,身上亦受槍傷。
阿佔心痛如割,紅豆是他摯愛,若她有事,誓要曾山付出代價。
二人出身底層,一旦狠勁爆發,猶如惡魔。
阿海傷勢沉重,決定留下阻擋追兵。
他告訴阿佔:“你帶著紅豆逃離,我留下為你阻攔追兵。”
言辭間,有交代後事之感。
阿佔痛苦抉擇,雖想留下陪伴阿海,但紅豆生死懸於一線。
阿海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催促阿佔帶著紅豆逃離。
阿佔眼中充滿淚水,心中對曾山的憤怒和仇恨已經達到了頂峰。
突然,外面有人闖入,阿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槍齊射。
砰砰砰!
第一批闖入的人全部被他擊倒,但他也身中數槍,傷勢嚴重,只能半蹲在地上艱難換彈。
曾山在外面冷笑,下令誰能殺掉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就獎勵200萬。
他的手下為了錢財拼命進攻。
阿海咆哮著,決心拼死一戰。
阿佔只能擦乾眼淚,揹著紅豆從窗戶逃出去。
正當阿海感到絕望時,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樓梯上跳下,是展會上的那個人,港島史上最年輕的督察——關族。
阿海認出了他,關族沒有回應,他抬起槍射擊,將所有進來的人全部擊倒。
然後抓起阿海,從窗戶 。
窗外停著幾輛摩托車,有阿佔的,也有哈雷摩托車。
阿佔揹著紅豆在樹林中奔跑,身後的槍聲如同尖針般刺痛他的心。
他不敢回頭,只能向另一個藏身點跑去,那裡停放著一輛高效能轎跑汽車。
那是他為防備有人找到別墅而做的準備,卻沒想到今天因為義父而需要使用。
此時,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阿佔,我出來了!”
是阿海的聲音。
關族救了他。
阿佔回頭,看到關族騎著摩托車帶著阿海,還推著一輛摩托車過來。
“上車。”
關族把摩托車遞給阿佔,阿佔迅速帶著紅豆上車。
他們前往油麻地的隱龍大廈,關族也聯絡好了醫院和手下。
當曾山的第三波人進去後,他們卻發現阿海已經安全逃離。
“義父,阿海和阿佔逃走了!”
曾山聞訊,瞳孔劇烈收縮,他此役決心必殺,未曾想竟讓二人得以逃脫。
他對二人的能力瞭如指掌,憤怒之餘,不禁擔憂他們捲土重來。
他狂吼出聲,責罵手下無能,八百多人竟無法捉拿二人。
他心中恐懼,若二人養好傷勢,回來報復,他的二流社團恐怕難以抵擋。
他們都是最專業的神偷,擅長潛行無蹤。
阿佔和阿海在油麻地、聖瑪利亞醫院等地手術後的走廊裡等待紅豆的訊息。
阿海面色陰沉,表示不願退出江湖。
阿佔則認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並誓言要讓曾山付出代價。
關族帶著李長江走來,阿海和阿佔猜到可能是關族取走了三件珠寶。
他們並未怨恨關族,反而感激他的援手。
關族詢問他們的傷勢後,告知他們義父是 他們的兇手。
阿海和阿佔沉默後,關族邀請他們加入隱龍安保公司,利用他們的神偷技能從事安保技術方面的工作。
此事引起了博物館和藝術館的高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