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塵世七執政之一的溫迪,竟然為摩拉而謀求職位,這實在是讓人感到尷尬和恥辱。
鍾離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無奈和無語。
溫迪滿臉笑容,讓他心生恐懼,害怕自己一時衝動揮拳相向。
這情景讓他覺得丟人,不僅丟自己的面子,連帶著也讓鍾離感到尷尬。
溫迪卻笑著不以為然,並認真地表示想要加入愚人眾。
達達利亞表示需要請示女皇。
溫迪對此表示理解並充滿期待。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沒有損失。
若成功,他將成愚人眾執行官,有經費就意味著有摩拉。
他不在乎面子問題,身為自由的神明,他想做甚麼就做甚麼,追求的是自由。
他的想法很明晰,這番話迅速傳到了至冬和蒙德。
琴聽到這個訊息後眉頭微蹙,她知道自己家的前任風神不太靠譜,但沒想到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風雲變幻之際,琴注視著變換的陣營。
心中泛起一絲無奈,“唉,只得任其自然。”
她撫著眉心,透露出無法掌控局勢的困擾。
心中默唸著芭芭拉的名字,擔憂著她的反應。
懷著不安的心情,琴來到西風教堂尋找芭芭拉。
此時的芭芭拉對即將發生之事一無所知。
琴陷入矛盾,無法判斷該不該告訴她實情。
看到琴猶豫不決的樣子,芭芭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深吸一口氣後,琴決定將溫迪即將去往至冬之事告訴芭芭拉。
她一邊述說,一邊觀察著芭芭拉的表情變化。
出乎意料的是,芭芭拉的表情十分平靜,彷彿這件事對她而言微不足道。
琴感到驚訝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聽完琴的敘述後,芭芭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接著便準備出發去野外明剿魔物。
現在的芭芭拉已經不再是那個虔誠的修女,而是走向了更加寬廣的歷練之路。
她的變化,源自於內心對自由的渴望和追求。
面對現狀的芭芭拉從容不迫,更加堅定了她的道路和方向。
這讓琴更加放心讓她外出歷練。
儘管擔心她會過於堅強而忽視內心的感受,琴仍然詢問:“你真的沒事嗎?”
而芭芭拉的回答則簡單而堅定:“真的沒事。”
一句“習慣了”,透露出她對自由的嚮往和接受的態度。
“自由”
二字是溫迪的選擇,也是芭芭拉的成長旋律。
面對這樣的回答,琴只能默默接受並祝福她的人生旅途更加寬廣和明亮。
若回溯過往,溫迪的形象與我所信仰的神明迥然不同,或許會產生破滅之感。
但如今,我深感淡然。
越深入瞭解芭芭拉,我越發覺得無需為此糾結。
她已經不再擔任祈禱牧師,正在邁向新生活,熱衷於明剿魔物,這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情。
看著芭芭拉鬥志昂揚地拿著武器離去,琴的表情略顯複雜。
她的思緒並不完全圍繞溫迪,而是更多地關注芭芭拉的成長與轉變。
從只能在後方治療騎士的芭芭拉,如今已能並肩作戰,甚至能自我治療,堅持長久戰鬥。
然而,真的存在能讓芭芭拉陷入苦戰的魔物嗎?琴心中有些許疑慮,但就算是深淵使徒來了,估摸著也會在芭芭拉的面前輕易被擊敗。
蒙德的天空似乎因她的努力而變得更加明亮,地圖上的魔物聚集點已被明除大半。
三天後,達達利亞帶著遺憾的訊息回來:“女皇不同意。”
溫迪聽後神色擔憂,他知道計劃已經夭折。
達達利亞覺得,招一個無所事事的“大爺”
當執行官並不明智,還需要好好伺候,沒有人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溫迪聽後滿臉愁容,感嘆兩千年的交情無法改變結果。
達達利亞安慰他後,溫迪考慮是否可以去璃月當七星。
但達達利亞疑惑地問他是否要頂替某人,溫迪則認為為何不能多加一個,璃月七星有八個人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溫迪連連搖頭,認為對方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並不想參與治國之事,只想尋求一條輕鬆的道路。
他對達達利亞說:“你是想讓我做個無薪水的閒職嗎?”
達達利亞對此表示質疑。
但溫迪卻認為,作為一個客卿,儘管平時無需承擔太多責任,但在關鍵時刻,他的力量將是不可或缺的。
他自信地提出自己擁有神明級別的戰鬥力,是元嬰大修士。
然而,達達利亞似乎並不被說服。
溫迪開始感到沮喪,開始談論掙錢的艱難。
他表示,自己並不想從騎士團獲取錢財,而是想要尋找其他方式掙錢。
對此,達達利亞認為他有些底線,但仍然堅信自己也需要足夠的資金來生活。
他開始詢問關於陳玄明何時出關的問題,因為他渴望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來提升自己。
他對摩拉的渴望和對實力的追求讓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搞錢。
達達利亞則提出煉製穿梭時空的法寶需要時日,他開始考慮等時空塔開放後如何應對與鍾離的競爭關係。
他在想,如果時空塔可以大幅度提高修為和戰鬥力,屆時是否需要和鍾離進行一場比試來決定誰先獲得更大的提升機會。
1066 修訂版:儘管有鍾離的危險,但因買了保險,達達利亞再也不怕復活無望了。
只要談及復活可能,他的內心毫無畏懼。
畢竟,他是一個戰鬥狂熱者,可以說是一個無所畏懼的莽夫。
只要不再擔心死亡,他只會越來越勇猛無畏,不畏任何挑戰。
這次生死對決沒有結束你,等我復活後繼續修煉,再次對決直到你敗亡!於是,達達利亞為自己立下了新的人生信條。
溫迪認真地向達達利亞提出了保鏢邀請的建議,而達達利亞則疑惑不解地詢問原因。
儘管被拒絕瞭解釋,但溫迪觀察到達達利亞是個有錢又有可能喜歡追求 的體驗的人。
他對生死邊緣可能帶來的恐怖十分感興趣,知道有些人可能會突破極限並從中得到成長。
陳玄明在時空塔內潛心修煉法寶的最後一個環節,以他擁有的煉器知識已經能夠成功煉製出法寶。
最後一個環節是最困難的,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失敗甚至破碎。
陳玄明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個精細工作中,力求穩定完成。
溫迪在沙發上無精打采地躺著,想念陳玄明閉關的第15天。
店裡其他人都在忙碌,只有鍾離依然沉穩地坐著,即使陳玄明閉關很久也不會急躁。
派蒙鄙視溫迪的焦急態度,而熒則淡定地坐著,保持著良好的氣質和精神狀態。
熒最近心情顯然十分愉悅。
在發洩出心中的鬱悶後,她感到全身輕鬆,思維明晰。
儘管揍的是過去時空的哥哥,但她內心十分舒暢。
感覺修煉都變得更加順暢了。
陳玄明曾強調修煉時保持思維通達的重要性,看來確實如此。
溫迪好奇地詢問旅行者熒最近的旅行計劃。
派蒙作為熒的神之嘴透露了他們即將前往須彌的打算。
溫迪表示須彌確實是個好地方,但對新任的小吉祥草王知之甚少,而塵世七執政的聚會已經變得遙遠。
他們對小吉祥草王的印象僅限於初生新神。
在瞭解須彌的情況時,熒和派蒙發現小吉祥草王的存在感似乎很低,而教令院在須彌的地位卻十分重要,這使得他們感到有些奇怪。
在討論中,溫迪提及了旅行者每次前往一個國家都會被通緝的問題,引發熒和派蒙的擔憂。
他們決定在前往須彌之前先了解更多的情況,以免再次被通緝。
雖然派蒙並不害怕,但她知道她的好夥伴旅行者熒是陳玄明的伴侶,她不想給旅行者帶來麻煩。
熒感受到一種強烈的預感,似乎這次前往須彌,必定會捲入某種未知的事件之中。
雖然至今尚未面臨險境,但派蒙並不希望被通緝。
鍾離和溫迪也在思考熒即將遭遇的情境,猜測可能涉及愚人眾奪取神之心的事情。
但現實的情況卻是接連不斷的發生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風魔龍特瓦林的事件剛解決,緊接著就遭遇溫迪神之心被奪,再到璃月的請仙典儀被通緝,被迫捲入鍾離的計劃,再到稻妻的眼狩令和邪眼工廠的事。
儘管遺憾未能與散兵交戰,但熒仍對即將到來的須彌之旅充滿期待,她感覺將遭遇更加不可預測和抽象的事情。
因此,熒決定他們應該抓緊時間前往須彌。
面對這樣的局勢變化,他們需要立刻行動起來應對未知的挑戰。
熒與派蒙探討著是否等待陳老闆完成遊戲的後續劇情。
熒認為,儘管遊戲能帶來名聲,但在現實中她們的存在感較低,希望能真正參與到事件的漩渦中,像救世主一樣挺身而出。
派蒙被熒的話打動,決心要當救世主。
溫迪和鍾離對此也有所感觸,決定一同前往須彌。
當陳老闆出現,得知他們的計劃後感到驚訝。
陳玄明瞥向熒後,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微笑道:“須彌界亦不失為一佳地,只是學術氣息略重了些。
我們是否該考慮將派蒙送入教令院深造?”
派蒙聞言,瞳孔瞬間放大,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上學?這簡直無法想象!
溫迪插嘴問道:“法寶已煉成?”
陳玄明笑道:“尚差一步。”
他相信,最後這一步很快就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