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店內的小巫女與狐齋宮的相似性,八重神子提及了花散裡,並感嘆她的遭遇。
大家都照顧她,使她不再孤單。
我們在花間坂的路上散步,八重神子講述這五百年間所發生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白狐之野。
八重神子告訴我,我們被人盯上了。
我有些驚訝,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裝飾和麵容與影相似外,氣質也有所不同。
為何會有人注意我們?
遠處道路走來一個斗笠少年,散兵。
八重神子看到他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解釋他是影為了放置神之心而製作的人偶,但被視為失敗品。
這三個字激怒了散兵。
近日,海只島的異樣引起散兵的關注。
他親自前往探查,卻未發現異常。
海只島上一切看似平常,唯獨反抗軍士兵無視邪眼反噬的情況引起了散兵的注意。
正當他想要深入調查時,珊瑚宮心海突然召集反抗軍登上死兆星號戰艦離去。
散兵初次見到這艘戰艦便明白自己無法與之抗衡,只得隱匿行蹤。
待死兆星號離去後,散兵繼續探查,得知其目標是雷電將軍,心中激動萬分。
他意識到無論是針對巴爾澤布還是雷電將軍的行動,都是他所期待的。
然而,當他準備離開海只島時,卻發現自己無法離開。
散兵立刻明白了原因,那些愚人眾的探子之所以有去無回,正是因為有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他們離開。
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突破無形屏障,來到鳴神島。
耐心等待後,散兵目睹了雷電將軍與五郎的戰鬥。
他激動萬分,夢想著能親自上前斬殺雷電將軍。
然而,當影接管雷電將軍的身體後,散兵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
在魔神戰爭中的輝煌歷程,明白自己並非其對手。
於是,他選擇繼續潛伏在白狐之野。
今天的情況似乎有所不同。
散兵看到花間坂那邊走出八重神子和“巴爾澤布”,心中狂喜。
他看出巴爾澤布的狀態不佳,意識到其身軀已經無法再使用。
這對他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覺得自己的實力足以對付虛弱的巴爾澤布並決心讓她付出代價。
而八重的出現也激起了散兵的怒火。
“失敗品”
這三個字深深刺痛了他,讓他失去理智,毫不猶豫地衝向八重神子並警告道:“小心!”
散兵顯得毫無戰鬥力,退縮一旁,面帶擔憂地提醒著。
突然,八重神子發出輕快的笑聲。
若是以前,她或許需要避其鋒芒,但如今,情況已經不同。
她手中的降劫鞭顯現,紫色雷光在鞭身上流轉,身後閃現天狐虛影。
揮動間,長鞭如擁有靈性,精準攻擊向散兵。
散兵試圖躲避,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降劫鞭的攻擊。
他咬牙怒吼,渾身力量凝聚,使用邪眼發動攻擊。
然而,降劫鞭一擊之下,恐怖的力量將他掀飛至遠處的草叢中。
八重神子收起降劫鞭,對真說道:“我們繼續走,不必管他。”
在她眼中,散兵的實力不足以構成威脅。
無論散兵的實力如何強大,但在她眼中,就如同跳樑小醜一般微不足道。
真好奇為何散兵一見到八重神子就稱呼她為巴爾澤布。
八重神子猜測,散兵或許與影有仇。
她提到影當初曾有機會銷燬散兵,但最終卻動了惻隱之心,放任他做了許多事情。
真對此感到感慨並抱怨道:“影要麼就直接銷燬他,要麼就帶在身邊好好教導。”
但八重神子笑而不語,因為影並無教導之能。
這一對話在她們的笑聲中結束。
散兵在草叢中痛苦掙扎,面色蒼白,無力再戰。
此刻的他,身心遭受重創,彷彿被重錘擊中。
體內的機械零件也遭受了嚴重破壞。
散兵憤怒而憎恨地看向花間坂與天守閣的方向。
他艱難地移動著沉重的身軀,擔心八重神子會追上來。
儘管他知道那女人通常不理會他,但他仍然必須小心謹慎。
他來到愚人眾的秘密據點,遇到了滿臉不耐煩的女士。
女士瞥了他一眼,察覺到散兵受了重傷。
儘管女士並不關心他的傷勢,但散兵仍然詢問:“你這是要做甚麼?”
他意識到女士在這裡,並且有愚人眾的船隻,可能是要離開稻妻。
女士回答說要將雷神的神之心送回至冬。
散兵聽到“神之心”
時,神情變得嚴肅,嘴角露出瘋狂的笑容,並請求看看神之心。
女士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將神之心交給他。
散兵感到興奮,儘管他不知道女士的真正意圖。
散兵登上船隻,揮手告別女士,並下令開船離開。
女士臉上帶著笑容揮手回應。
雷螢術士有些擔憂女士的決定,但女士不在乎所謂的功勞,只是讓散兵帶著神之心回去。
她決定回去看戲,享受自己的時光。
有人贈予女士神之心,女士心懷喜悅,步履輕盈如風。
祝願諸位晚安,好眠無憂。
下午時分,在稻妻的盲盒小店內發生了一場意外的對話。
達達利亞接到女士的電話,得知女士已將神之心託付給散兵帶回至冬國。
儘管起初難以置信,達達利亞還是對女士的決定感到欽佩。
女士的淡泊名利讓他深感敬佩。
同時他也對散兵能否勝任此任務感到疑慮重重,畢竟散兵對雷電將軍有著深深的仇恨。
他回憶起遊戲中的主線劇情,確認散兵確實帶著神之心逃離。
面對北斗的調侃,達達利亞展現了他的成熟與深思熟慮,他決定不會輕易追查散兵的行蹤,因為他知道渡海追查並非易事,且沒有必要因此冒險。
現在的他已不再單純追求武力,而是更加理智地看待問題。
達達利亞與溫迪凱亞等人交流後,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比如此刻,他堅定地表示:“神之心是我交給女士的,此任務本屬她,不論散兵如何打算,一旦他取得神之心並逃離,追責之事便由女士承擔,與我無關。”
北斗聽後嘆了口氣,覺得達達利亞不好糊弄。
達達利亞對此感到驚訝,覺得酒桌上的感情如此脆弱。
話題轉向散兵是否可靠時,凱亞已經看透一切,而八重神子則提議討論晚餐吃甚麼。
眾人被吸引注意力後,只有香菱認真詢問大家的晚餐意見。
陳玄明表示只要食物非史萊姆粘液即可。
這時鐘離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散兵將神之心植入自身,是否會獲得雷神之力?”
這一問題引發眾人深思。
溫迪雙眼放光,提議或許能借此創造一個新的“沙包”。
然而,八重神子對散兵是否能承載神之心表示懷疑,她認為散兵作為失敗品不可能承載神之心。
但隨後她靈光一閃,想到愚人眾十一席執行官中有人在此領域造詣深厚。
“鍾離提及的那位博士,八重神子眯起雙眼,有所領悟。”
鍾離點頭確認,那位博士的研究偏離人道常規,被稱為也毫不為過。
據我瞭解,他對研究充滿狂熱,若散兵帶回神之心,博士極可能展開相關研究。
陳玄明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掐指一算後,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算到甚麼了?”
八重神子好奇地靠近詢問。
陳玄明回答:“那小子真的成神了。”
此言一出,眾人情緒高漲,溫迪更是興奮得鼓掌。
鍾離的眼神也微動,內心波瀾起伏。
然而,陳玄明潑了一盆冷水:“不過你們別太過心急,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成神。”
打造散兵的機甲需要時間,短期內無法對他採取行動。
但這並未減弱眾人的熱情,特別是達達利亞,眼中綠光閃爍,充滿期待。
“太好了!”
眾人紛紛表示興奮,達達利亞更是直言:“最好讓他晚些時候再成神,到時候我應該也已經達到元嬰境界了。”
眾人神色各異,但都流露出對打敗散兵的熱切期待。
陳玄明看著眾人的熱情,笑容滿面地提議:“到時候散兵至少是元嬰級戰力,我們沒到元嬰的,要不要試試盲盒提升實力?”
“我沒錢。”
鍾離首先回應,囊中羞澀。
溫迪思考後表示:“初級世界盲盒對我的提升有限,且不一定能開出心儀物品。
我雖然沒錢,但已經是元嬰大修士了。”
說完,他得意地看向眾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元嬰大修士帶著魔神本質的力量,即使在保守估計也擁有元嬰後期的戰力。
發揮得當,結合一身修為與法寶,甚至能達到元嬰圓滿的驚人戰力。
儘管無法做到秒天秒地,但在提瓦特大陸上橫行霸道絕對綽綽有餘。
然而,達達利亞卻滿面愁容,苦惱於資金的短缺。
他坦言自己沒錢,女皇並未給予經費,沒有摩拉的日子讓他倍感艱辛,連開盲盒都顯得奢侈。
陳玄明掃視眾人,發現他們並沒有對中級世界的盲盒產生興趣,或許是高額的花費令人猶豫。
凝光這樣的富婆或許能一擲千金,但若無好的回報,即便是她也難以承受多次的高額投入。
眾人所缺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即使沒有摩拉,也能透過修煉達到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