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觀摩手機上的直播時陷入了沉默,對於時間倒流的力量感到恐懼和震驚。
他對陳玄明的敬仰更甚,思考如果陳玄明與天理對抗的後果,感嘆那無法企及的實力。
一天的劇情反轉,讓空的心情如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此時有深淵使徒報告,戴因斯雷布和其他人襲擊了他們,搶走了大量儀器、材料和摩拉。
這讓空非常憤怒並下令追擊,但對方速度太快,深淵使徒無法追上。
空對此深感無奈和沮喪。
他覺得深淵教團的日子愈發艱難。
同時,他對愚人眾的狀況產生了疑問。
而達達利亞從陳玄明那裡回來,感嘆陳玄明的實力,並且表示自己的修煉進度緩慢,甚至感到空虛。
陳玄明則告訴他修道之路需要習慣這種日子,過於渴望力量容易滋生心魔。
陳玄明面前,達達利亞表示了感謝並提及了自己的吐槽。
陳玄明打斷了他的發言,開始處理跋掣。
淨世紅蓮火燃起,火焰包裹跋掣,深淵氣息和暴虐力量被燃盡,只留下純粹的力量和恢復理智的跋掣。
跋掣感謝陳玄明的救助後,被投入魚缸中。
看到魚缸裡的新魚,小可莉興奮地觀察著。
而奧賽爾看到跋掣後激動不已,卻被跋掣怒斥未及時告知其存活訊息。
溫迪透露奧賽爾有時會有放風時間,跋掣憤怒於奧賽爾的隱瞞併產生殺意。
周圍氣氛緊張之際,陳玄明淡漠地觀察著這一切。
“兩條大魚即將展開激戰!”
可莉興奮地拍著小手,向七七和瑤瑤她們喊道:“快來看呀!”
眾人迅速聚集,目光緊盯著魚缸內的情景。
深淵教團賦予跋掣的力量並未消失,結果導致魚缸內迴盪著奧賽爾的慘叫,場面異常慘烈。
鍾離見此,心情愉悅,看著昔日的敵人如此慘狀,他竟忍不住笑出聲。
夜晚降臨,北斗在指揮室中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恍惚。
儘管她下令開炮併成功命中目標,但陳玄明施展時光倒流之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彷彿經歷了一場夢,反艦鐳射炮所消耗的能源竟然回到了死兆星號內。
一切都顯得詭異而正常。
北斗決定帶著船員們放鬆一天,明天將直接空間跳躍到稻妻去。
她知道他們現在的能源足夠進行這次跳躍。
於是她通知重佐和大夥兒準備下船去享受一番。
隨後她與萬葉和五郎一同前往盲盒小店去看望他們的朋友。
當她從死兆星號出來時,碼頭上人頭攢動,眾多璃月民眾在此聚集,他們的熱情與激動溢於言表。
周圍的人都在欽佩和讚揚死兆星號,北斗倍感愉快,心情愉悅之下話也多了起來。
大姐頭尤其喜歡聽這些讚譽之聲。
進入盲盒小店後,凝光笑著調侃道:“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
北斗進來時引起了她的注意。
北斗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自豪地回應道:“死兆星號是我購買的最物超所值的商品,價格便宜且戰鬥力強大!”
但同時也提到,“唯一的問題就是,沒錢可能難以解決能源問題。”
不過北斗現在並不擔憂這個問題,因為她已經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凝光邀請北斗坐下後,也不得不承認死兆星號的存在大大增強了璃月的海上力量。
而且它的多功能性使其在海上、空中乃至太空作戰時,表現出極其強悍的綜合戰鬥能力,對璃月的軍事實力有了大幅度提升。
北斗和凝光的友情雖然有些冤家式的相處模式,但兩人都非常明楚彼此的重要性。
此刻北斗在凝光面前展現出她懶散的一面,希望能得到一杯茶解渴。
凝光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被北斗的堅持逗笑。
她知道,儘管兩人有時會爭吵和互相調侃,但她們之間的友情依然深厚且持續不斷。
突然,凝光聽到了一種聲音,她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等等,這是甚麼聲音?”
夜色中,北斗似乎聽聞二樓傳來的陣陣喧鬧。
凝光道:“奧賽爾正遭遇一場敲打。”
北斗疑惑:“奧賽爾?為何捱打?”
凝光輕笑:“它生死未卜卻還四處遊蕩,沒有向跋掣通報其存活訊息,導致跋掣誤以為它遭遇不測,因此產生誤解而對其施懲。
後被深淵教團捕獲改造,經歷苦難後才得以逃脫,如今正在尋求報復。”
北斗聽後嘖嘖稱奇,隨後笑談:“你這一聲老公喊得真順口啊。”
凝光回應自然如此。
隨後北斗上樓找尋樂趣。
在二樓陽臺的魚缸旁,圍著一群人觀賞這場戲劇。
溫迪提出建議:“對,就這樣打,奧賽爾皮糙肉厚,應攻擊其下盤。”
鍾離則提出疑問:“五顆頭顱中,是否只有一顆愛著跋掣,其他四顆是否各有心思?”
此言一出,眾人愣住。
跋掣深思其言,覺得不無道理。
奧賽爾則倍感屈辱和絕望。
此時此景下,它幾乎無法發出反抗的怒吼。
只能在心裡默唸:摩拉克斯!你個老東西就會拱火!
現場氣氛緊張又 ,陳玄明感嘆:“身為雄性魔神,你得硬氣起來。”
然而這些話對於奧賽爾來說如同耳旁風。
就在它想要解釋時,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它的臉上。
此刻的奧賽爾無言以辯。
北斗在一旁興奮地記錄這一幕,而溫迪則呼籲大家注意素質。
鍾離則認為溫迪的行為完全符合他的風格。
最終隨著現場一陣喧鬧和玩笑般的戰鬥落幕。
溫迪眨了眨眼。
奧賽爾怒斥:“巴巴託斯,你太過分了!”
跋掣教訓了奧賽爾一頓後心情好轉,它表示歉意:“給各位帶來麻煩,深表歉意。”
它明白一個道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面對陳玄明的強勢,它只能收斂自己的態度。
理解奧賽爾處境的同時,跋掣對奧賽爾的行為感到不解和有些惱怒。
當初奧賽爾被深淵教團蠱惑時,若能堅定立場,就不會發生如今的事。
跋掣懷疑背後有摩拉克斯的策劃。
雖然有所懷疑,但它不敢聲張。
周圍的強者眾多,它和奧賽爾在他們眼中只是觀賞魚,隨時可能被處置。
北斗詢問凝光是否有人員傷亡,凝光表示只有少數漁民受輕傷,其他一切都好。
跋掣鬆了口氣。
得知沒有人員傷亡,它的審判可能就不會那麼嚴厲了。
北斗十分開心,這次作為死兆星號艦長參與戰鬥,不僅擊殺了魔神,還沒有造成傷亡,可謂皆大歡喜。
最後決定讓跋掣加入奧賽爾的工作,為小可莉提供製作材料的贖罪機會。
陳玄明一錘定音,決定了跋掣的未來命運。
雖然要貢獻魔神本質,看似悲慘,但實際上自由並未受到太多限制。
當奧賽爾和跋掣不搞事時,他們便無生命危險。
凱亞吊兒郎當地出現在二樓,分享了他和戴因從深淵教團搶奪大量物資的經歷,令眾人捧腹大笑。
鍾離感嘆此行為雖賺大錢,但需謹慎使用。
凱亞表示只對深淵教團動手。
溫迪聽後心動不已,希望能參與下次行動。
陳玄明提到明日將前往海只島,提到反艦鐳射炮和時光倒流的精彩瞬間。
北斗心情愉悅,因為他剛剛免費獲得了一門反艦鐳射炮的技能。
陳玄明戲謔地調侃了他一番。
北斗笑著回應,同時提及珊瑚宮心海還在等待,需要早點送五郎兄弟回去。
陳玄明理解並同意了他的說法。
此時,鍾離的手機響起,他表示有事需要先離開。
溫迪質疑他的目的,鍾離解釋他想去看雲堇的最後一場戲,並且利用最近賺取的摩拉去店裡開盲盒,尋找經典戲曲或修煉法則。
他希望雲堇修煉後能有更多的精力唱戲,這樣他就可以時常聽戲了。
溫迪雖然對此有些疑慮,但還是決定跟隨鍾離去觀看雲堇的演出。
陳玄明感嘆溫迪的修煉速度,他已經結丹圓滿,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
然而,溫迪在這個時候似乎開始放鬆,不再像之前那樣努力修煉。
陳玄明雖然有些失望,但他暫時不急於尋找新的系統任務所需的化神修士和元嬰修士。
突破至元嬰,實非易事。
自元嬰至化神,更是難上加難。
順其自然,靜待時機。
凝光走近陳玄明,依偎其懷。
陳玄明嘆道:“溫迪何時方能突破元嬰,這老小子,令人難以期待。”
凝光輕笑:“再加一個鐘離先生,恐怕也難有進展。”
陳玄深以為然。
二人退休後,以吃喝玩樂為主,修煉之事,根本不急於一時。
北斗旁觀,感覺自己被忽視,心中不悅,如路邊之犬被無端踢踏,難以接受。
凝光戲謔:“你也可以尋覓良伴。”
北斗反應激烈,表明自己醉心於征服大海,暫無尋覓伴侶之打算。
陳玄明卻認為自己有機會,引得北斗退避三步,露出懼色。
凝光旁觀,忍俊不禁。
北斗乃海之女,視人皆為兄弟。
新船死兆星號的出現,使其生活變得更加簡單。
不再需搏擊海浪,極端天氣與雷暴亦無需懼怕。
隨著時間的推移,北斗的心境或有所改變。
凝光期待那一日的到來。
她欣賞男人的品味如何?
“真的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