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持續快一分鐘。
比賽時間還有。
沒必要急於開球。
皇馬作為被動防守一方。
能多休息一秒是一秒！
直到主裁判過來催促。
唐毅等人才緩緩散開，回到各自位置。
裁判哨員。
巴薩即刻開球。
遭到扳平。
足球一出中圈。
巴薩三條線快速前壓，直接衝入皇馬半場。
皇馬稍作延緩，也主動後撤，打定了低位絞殺主意。
1分鐘後。
巴薩低平傳中。
赫伊森解圍。
足球飛向禁區外居萊爾。
皇馬反擊又要到來！
看臺上皇馬球迷爆發歡呼。
但還不等歡呼散去。
居萊爾剛一觸球。
德容從後方頂上來，一下撞倒了背身拿球的居萊爾。
裁判鳴哨。
只是一次普通犯規。
皇馬轉換反擊變成了陣地進攻。
一記後場長傳。
唐毅左手倚住佩德里，右臂張開，擋住霍巴西，起跳爭頂。
但庫巴西從唐毅身後提前跳起，空中身體前傾，若有若無壓在唐毅肩膀，獲得了更多滯空時間，搶先將球破壞出邊線。
這是卡納瓦羅的爭頂絕技。
庫巴西1米84，低了唐毅5公分。
不這樣根本搶不到足球落點。
落下時。
不知有意無意。
庫巴西右腳還對準了唐毅腳面！
唐毅被壓得彎腰，正看到庫巴西右腳下落方向。
幾乎就是條件反射。
唐毅雙臂併攏，蜷縮起來，屁股往上一拱，肩膀猛地扛起庫巴西。
庫巴西在空中本來身體前傾。
猝不及防之下。
他一下失去平衡，大頭朝下摔到唐毅身前，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你TMD的到頭了，大下巴！”
唐毅彎腰居高臨下指著庫巴西的鼻子狂噴。
庫巴西擋著臉，嘴唇動動沒敢說話。
邊上。
戴著巴薩隊長袖標的德容衝過來，一把推開唐毅，“唐，離保羅遠點！”
“關你屁事兒！”
唐毅上去，又一把推開德容。
他是真的怒了。
足球比賽。
職業球員。
為了贏得勝利。
戰術犯規。
在爭搶中使些小手段。
甚至假摔跳水
都不叫事兒。
但惡意犯規，則另當別論。
剛剛要不是唐毅比賽經驗夠足，見機夠快。
說不定都要被對方踩斷腳踝。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推開德容。
唐毅就跨站在倒地的庫巴西頭頂，指著他大罵。
如果不是還要比賽。
他早就一拳頭掄上去。
附近的巴薩球員這下不幹了。
蜂擁而上。
唐毅根本不怕，一人與四、五個巴薩球員推推搡搡，各種垃圾話漫天飛。
皇馬球員也全衝了過來。
雙方在巴薩禁區前撞成一團。
不時有人摔倒，又站起來擠入人群。
看臺上。
皇馬球迷、巴薩球迷，各自支援本方球員，又轉而隔著安全區域大聲互罵。
比賽現場徹底亂了套。
“呵呵，真是精力充沛的小夥子。”
費利佩六世揚起下巴，盯著唐毅看熱鬧。
邊上弗洛倫蒂諾也笑道：“精力太充沛了些！”
“我覺得這是冒犯。”
另一側拉波爾塔搖了搖頭，“賽況激烈，但也得講比體育精神……”
費利佩六世笑而不語。
“哦？”
“老佛爺”探頭看過來，“拉波爾塔主席，你剛剛說甚麼？體育精神？”
大半個賽季。
因為裁判“內格雷爾案”。
皇馬、巴薩鬧得不可開交。
拉波爾塔自然聽得出，弗洛倫蒂諾話裡的諷刺意味。
他冷哼一聲，“佩雷斯主席，別忘了那句諺語，先出言嘲諷的人，往往更不堪！”
“我好像沒甚麼……”
弗洛倫蒂諾攤手聳肩。
拉波爾塔還要開口。
費利佩六世伸手虛按，“好了，二位，快看，皇馬的小傢伙好像佔了上風……”
隔著費利佩六世。
弗洛倫蒂諾和拉波爾塔同時瞪了對方一眼。
又一齊轉頭看向場內。
有唐毅在。
皇馬一方佔據了衝突優勢。
庫巴西到現在還沒爬起來。
德容摔倒了兩次。
唐毅正與費爾明、佩德羅頂牛。
三人手上也都有推搡動作。
其他皇馬、巴薩球員攪成一團。
“瞅你倆那損樣，舌頭都捋不直，伸出來我給你們熨熨！”
唐毅各種亂噴，胸口撞邊猛撞上去，撞得對面二人後退連連。
正想進一步發力。
肩膀被一方大手攬住，“唐，算了，唐！”
藍色衣袖？
唐毅眼睛一橫，抬手甩開對方，剛想罵娘，扭頭一看，是滿臉苦笑的老萊萬……
前輩的面子要給。
唐毅強壓下火氣，雙手掐腰，盯著爬起來的庫巴西直喘粗氣。
許是理虧。
庫巴西看都不敢看唐毅一眼。
萊萬叫上德容。
又攔住其他巴薩球員。
巴爾韋德也上來安撫皇馬一方。
主裁判跑上來時。
衝突雙方差不多已經分開。
唐毅不依不饒上去投訴，“裁判，庫巴西那個貨，跟我倆玩‘凌空戳腳’！你不給他張紅牌，下次他就敢來‘飛天大踹’！”
主裁判腦筋轉了好幾個彎。
才明白唐毅話裡意思。
強憋住笑，主裁判一張黃牌亮在唐毅腦門，“我看到了，你用肩膀扛人，唐！”
“裁判，去看看VAR，這不對！”
唐毅保持著理智，對著裁判搖手指。
“VAR我會去看。”
主裁判轉身，又喊過德容，同樣一張黃牌揚起，理由是德容先動手推人。
各打五十大板。
主裁判又跑到場邊檢視VAR。
360度無死角觀測下。
一切無所遁形。
庫巴西跳起下落時，注視目標，臉上神態，下腳方向，無從掩飾。
主裁判很快跑回來。
也給了庫巴西一張黃牌。
畢竟是“未遂”。
這也說得過去。
但為了向主裁判施壓，唐毅還是抱怨半天，才“一臉憤慨”回到防守位置。
最先被吹罰犯規的是唐毅。
球權給到巴薩。
這讓皇馬球員，看臺上支援皇馬球迷又是一陣不滿。
滿場噓聲震天。
不少皇馬球迷還在指著庫巴西大罵。
巴薩球迷跟著回擊。
但在大螢幕回放庫巴西“踩人未遂”畫面襯托下，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再回到比賽。
本就火爆的比賽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亞馬爾持球右路進攻。
卡馬文加一下撞上去。
亞馬爾起跳閃過。
維尼修斯側後方飛鏟，嘭的放倒亞馬爾，他本人也吃到了一張黃牌。
2分鐘後。
皇馬反擊。
居萊爾還沒等接球，就遭到德容、費爾明雙人拉拽抱摔。
等皇馬進攻結束。
巴薩從左路推進。
拉菲尼亞禁區前沿假動作閃開巴爾韋德，帶球稍一離腳。
守在邊上半天的“老吳”，三米外就是一記飛身爆鏟，嚇得拉菲尼亞慌忙起跳，才算“躲過一劫”。
似乎對拉菲尼亞勇氣不太滿意。
隨後弗裡克換人，拉什福德上場，替下了拉菲尼亞。
“都是拉字輩的，換來換去，拉爆了……”
唐毅冷著臉嘀嘀咕咕，又扭頭瞪向緊貼在身側的庫巴西，擋著嘴道：“大下巴，想在場上傷人，演技還得練，你這啥也不是！”
“我……”
庫巴西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剛剛一時上頭。
這會兒他多少有些後悔。
偏過腦袋看向別處，深吸口氣。
庫巴西咬牙回頭，“對不起，唐，我……”
身邊哪還有唐毅影子。
庫巴西慌忙轉身。
唐毅都衝出了5米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