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中鋒？”
唐毅皺起眉頭，“可是中場，誰來……”
“先交給阿爾達試試。”
哈維·阿隆索也皺眉思索道：“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只能在現有人員中求變。”
“對陣巴薩、曼城，對手強勢進攻，我們低位防反，沒有人威懾他們後防，絕對不行。”
“基利安回到之前，沒人比分更合適。”
“……”
“但是，‘小孩哥’的防守能力……我們中場會失去屏障。”
不是貶低居萊爾。
先不論組織進攻，梳理球隊能力。
中場防守，一直是居萊爾一大問題。
之前唐毅有過提醒。
居萊爾也練得辛苦。
進步是有。
但想大半年時間就產生質變。
還是太過勉強。
他頂替自己站到前腰。
皇馬中場攔截能力大幅削弱。
像自己剛加入時。
對手一腳打穿皇馬中場防線情景，可能再度重現。
以此換來自己上到鋒線。
得失，還得進一步權衡。
“我們大多會在後場設定防線，壓縮對手出球空間，以此減少中場的防守壓力，你頂在前面，也能起到極大威脅力……”
“我們這樣……”
“……”
要了紙筆。
哈維·阿隆索寫寫畫畫。
唐毅湊到近前，連連點頭。
等哈維·阿隆索停下。
唐毅拿過筆，同樣連說帶畫。
這次換哈維·阿隆索點頭……
屋內光線變暗，亮起暖黃燈光。
店內來喝一杯的皇馬球迷越聚越多，聲音也跟著嘈雜起來。
但唐毅和哈維·阿隆索渾然不覺。
一眾球迷也自覺放低聲音，悄然舉杯，只是不時向著兩人張望。
“這樣，我們能保持攻擊力，後防也不至於太過吃緊。”
又是10幾分鐘過去。
哈維·阿隆索放下筆，啪地拍了下桌子。
唐毅抿嘴微微點頭。
自己頂到鋒線。
透過後場連續倒腳，創造出球空間，或透過邊路維尼修斯、羅德里戈，或中路直給，最後由自己完成一擊……
聽上去不錯。
但是否只是理想化的“紙上談兵”。
一切還要實戰進行檢驗。
但說到底。
面對巴薩。
突然改變慣有戰術。
賭的成份太大。
即便哈維·阿隆索信心滿滿。
唐毅還是心裡沒底。
只是當下形勢，積極求變，似乎才有出路……
“不是我說，教練。”
唐毅抬起頭，“你這套手法，怎麼有點安切洛蒂教練的影子？”
哈維·阿隆索提出戰術。
和安切洛蒂為龍國制定的後場反擊足有七八分相似，自己也同樣上到中鋒位置。
唐毅不由得眯眼狐疑。
“水平足夠的人，總是會想到一起。”
哈維·阿隆索撇嘴攤手。
“教你句龍國話，那就‘英難所見略同’……”
唐毅呵呵一樂。
對著哈維·阿隆索舉起水杯。
哈維·阿隆索舉杯回應，沒有說出安切洛蒂幫著支招的事兒……
“嘿，唐，25號國王杯，我們能贏巴薩吧！？”
見兩人停止交談。
有球迷向唐毅發問。
沒辦法。
唐毅向來“好相處”，起碼在球迷面前，相比哈維·阿隆索“平易近人”得多。
球迷也更喜歡和唐毅交談。
“當然！”
唐毅舉杯回應。
“不，你喝的是水，這樣的話沒有分量！”
發問球迷接著大叫。
周圍眾人也跟著起鬨。
“說的不錯，我請一輪！”
唐毅大笑揮手。
一升大杯扎啤連續上桌，人手一杯。
唐毅再次高舉酒杯，“我重新回答，我們會戰勝巴薩，用我家鄉話說，就是贏不死他們！”
“說得好！”
“龍國話的表達方式真是神奇，太有勁了！”
“我覺得可以組合起來說！”
“組合甚麼？”
“我艹，贏不死他們！”
“哈哈！”
“來，大家一起，一、二、三……”
“我艹，贏不死他們！”
“……”
吼聲不算整齊，卻震耳欲聾。
就連哈維·阿隆索也受到感染，跟著舉杯喊出了聲。
唐毅跟著大叫。
當先舉杯，一升啤酒咕咚一口下去大半杯。
眾人紛紛跟上。
酒吧內麥芽香氣混著笑聲，四下滿溢。
哈維·阿隆索放下酒杯，看著和球迷鬧成一片的唐毅，翹起嘴角，目光悠遠……
4月22號週三。
西甲第32輪開啟。
皇馬主場對陣阿拉維斯。
在伯納烏。
皇馬沒給對手任何機會。
第8分鐘。
維尼修斯左路突破，小角度施射先拔頭籌。
第36分鐘。
唐毅突破造成對手犯規。
25米左右的直接任意球。
唐毅精準命中。
上半場結束。
皇馬2：0領先。
下半場易邊再戰。
第63分鐘。
巴爾韋德禁區右側驚天發炮。
3：0。
皇馬基本鎖定勝局。
哈維·阿隆索迅速進入陣容輪換。
赫伊森、“老吳”下場。
兩名青訓中衛上陣。
卡馬文加換下A費。
居萊爾則替下貢薩洛·加西亞。
皇馬陣形不變。
防守楚阿梅尼回撤。
落位5-3-2。
進攻中卡馬文加位置前提，變陣3-5-2。
看臺上、電視機前球迷。
不少關注皇馬比賽的媒體，各隊主教練，都是看得一陣發呆。
而最讓他們驚訝的。
是唐毅頂到中鋒位置，站到了進攻線最前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