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唐毅怔怔往後場跑。
“‘彈簧人’，能站起來嗎？”
蹲到米利唐身邊，唐毅深聲發問。
“不行，除非我倒立。”
米利唐開了個玩笑，又痛得直齜牙。
唐毅跟著皺眉一笑，“你也是的，不行讓他們進一個得了，拼甚麼命。”
“MD我也後悔了，但不鏟他，渾身不爽！”
米利唐咧嘴傻樂。
唐毅也樂出了聲。
兩人一躺一蹲，相對哈哈大笑……
隊醫很快進場。
只是稍一檢視，就架起米利唐，一瘸一拐到了場外。
唐毅停下腳步。
胸口悶得像壓了塊大石頭。
TMD明明可以避免。
早點換人，米利唐根本不可能再次受傷。
從米利唐下場步伐，和痛苦表情來看，情況可不樂觀。
直到這時。
哈維·阿隆索才有所動作。
弗蘭·加西亞上場。
A費再次客串中後衛，與楚阿梅尼搭檔。
正牌中後衛“小馬哥”依然沒能獲得出場機會。
一股火騰的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唐毅狠瞪了場邊哈維·阿隆索一眼，抿嘴繼續投入比賽。
後防再次減員。
唐毅也不管哈維·阿隆索如何在場邊大吼。
就指揮球隊轉入防守，伺機反擊。
之後十幾分鍾。
皇馬獲得幾次機會。
但不管是姆巴佩，還是維尼修斯等前場攻擊手，明顯受到米利唐受傷影響，失誤頻出。
唐毅咬著牙強壓怒火，同樣無心戀戰。
第89分鐘。
塞爾塔發了角球，引發皇馬禁區亂戰。
最後他們前鋒一腳將球捅入皇馬球門。
1：3。
比分也就此定格。
2025-2026賽季，西甲第27輪。
皇馬客場取勝，繼續穩居積分榜頭名。
終場哨響時。
隨隊遠征的皇馬球迷，有人站起來鼓掌歡呼，更多人則滿臉擔憂，交頭接耳。
全取三分固然可喜。
但米利唐受傷前途未卜。
為了贏下一個塞爾塔，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況且米利唐受傷前。
皇馬已然三球領先。
“哈維·阿隆索怎麼想的？”
“我猜他是想更穩妥些，平常哪怕優勢再大，他也總是過了75分鐘才換人調整。”
“可這也太穩妥了吧！”
“壓力太大，難免犯傻……”
“唉……”
“……”
一幫人搖頭嘆氣，議論著退場。
比賽場內。
一眾皇馬球員也向球員通道走去。
唐毅落在最後，眉頭緊鎖，死瞪著哈維·阿隆索背影。
進到球員通道。
跟到哈維·阿隆索身後，“教練，說兩句。”
哈維·阿隆索怔了下停住。
唐毅腳步不停，順著球員通道一直走。
哈維·阿隆索猶豫了幾秒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拐了幾道彎，漸漸到了無人角落。
“就在這說吧唐。”
哈維·阿隆索站定，沉聲道：“我知道你想討論甚麼，關於換人，我……”
“誰TM想和你討論了！”
不等哈維·阿隆索話音落地。
唐毅回身，揪住哈維·阿隆索衣領猛的一掄。
哈維·阿隆索後背嘭的撞上牆壁。
唐毅死死頂住不鬆手，低吼道：“你是不跑皇馬練手來了？MD我都懷疑你是哪支球隊派來的奸細！”
哈維·阿隆索徹底傻了，一時都忘了反抗，只是瞪眼不可置信看向唐毅。
“你瞅啥？！”
唐毅手上加勁，“戰術就是瞎JB搶，該後退不退，該換人不換，該用人不用，球隊都被你玩廢了！”
“我現在就宣佈。”
“你是除皇馬之外，西甲所有球隊最喜愛的主教練。”
“其他球隊都希望你好好執教皇馬！”
“這樣他們才TMD有機會！”
“說不定賽季結束，巴薩能給你頒個最佳臥底勳章。”
“弗洛倫蒂諾主席要是開除你，巴薩球迷都能哭著到皇馬體育城，拉橫幅上訪。”
“橫幅上就寫，‘巴薩人民的好朋友，請你留在馬德里’！”
“……”
唐毅是真生氣了，咬牙發力，脖子手臂全都青筋暴露。
“我只是不想輸球，有錯嗎？！”
哈維·阿隆索反應過來，掙了下沒掙脫，反手也揪住唐毅球衣領子。
“埃德爾受傷是意外，誰也不想發生。”
“你TMD告訴我，換上新人，球隊丟球怎麼辦？”
“你能保證一定贏下比賽？”
“先換下‘大使’有錯嗎？”
“他需不需要休息！？”
“……”
“你腦子是不是被漿糊膩死了！”
唐毅手上加勁，剛想繼續回懟。
不遠處樓梯傳來腳步聲。
兩人都還有一定理智。
同時鬆手。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都紅著眼睛瞪著對方。
樓梯上下來幾名球場工作人員。
看到唐毅和哈維·阿隆索鬥牛一樣，都是愣住。
唐毅轉身就走。
哈維·阿隆索扯扯衣服，落後兩步跟上。
等周圍沒人。
唐毅頭也不回咬牙道：“你這般不撞南牆不死心，不拖到最後關頭不掉淚的性子，真TM艹淡，想想吧，再這麼下去，誰也好不了！”
“……”
哈維·阿隆索幾次張嘴也沒吐出一個字，乾脆繃著臉不吭聲。
兩人前後腳進到更衣室。
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屋內交談聲音陡然消失。
一眾皇馬球員都好奇看過來，又彼此對視，才又各自忙活起來。
當天半夜。
回程飛機上一片安靜。
大多人都閉著眼睛，只是不知道睡沒睡著。
唐毅閉眼假寐。
心裡卻亂成一團。
雖然還沒確認。
米利唐傷勢不輕是肯定的。
哈維·阿隆索要是再這麼固執下去，用今晚後防陣容應付剩餘比賽，一旦遭遇強隊，皇馬怎麼死都不知道。
或者也不用甚麼強隊。
三天後歐冠客戰紐卡斯爾聯。
就夠皇馬喝一壺。
“MD換個人磨磨唧唧，思前想後，這股拖拉勁，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活驢一樣，哈維·阿隆索是不是射手座……”
正小聲嘀咕。
另一側座位的姆巴佩湊了過來，“唐，為了成功，咱們反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