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還挺有眼光……唐毅笑著不說話。
“到底是年輕人，靦腆……”
索菲亞阿姨以為唐毅臉皮薄不好意思，樂得眼睛眯成一道縫。
“告訴你，我35歲到俱樂部負責打掃更衣室，那一年我們5：0贏了巴薩，當時的勞爾，和你差不多大，見人話都不敢說。”
“伊萬，身上的肌肉硬的像大理石，大家都叫他恐怖伊萬，實際他溫柔到不行。”
“米歇爾，是個優雅的紳士，他會和你一樣幫忙打掃。”
“還有那個阿根廷小夥子，費爾南多，寡言少語的，看誰都冷著張臉，但我告訴你，他收養了一屋子的流浪貓。”
“還有那時我們的隊長，伯納烏的英雄……”
“算了，不提不開心的……”
索菲亞阿姨似乎回憶起甚麼，臉上全是唏噓。
頓了幾秒。
她才看向唐毅繼續道：
“我想說的是，唐，我現在66，在俱樂部更衣室甚麼人都見過。”
“沒人比你更適合成為球隊的第一隊長！”
“……”
說到最後。
索菲亞阿姨揮動掃帚加重語氣，圓潤臉頰一顫一顫的。
“我勒個去，姨，你比佩雷斯主席還早來了5年！”
唐毅拽著黑色垃圾袋，眼睛瞪得燈泡一樣。
自己沒怎麼在意過的胖大姨，竟然在皇馬更衣室工作了30多年……
“那O了，我一會兒就去找主席，說以後我就是球隊第一隊長，索菲亞阿姨任命的，別人說啥都不好使！”
回過神，唐毅挺著腰桿，答應得理直氣壯。
旁邊忙活著的巴爾韋德無聲偷笑。
索菲亞阿姨抹了把頭上汗水，扶著後腰看向唐毅，“別以為這是玩笑，我去找佩雷斯主席說，他肯定給面子，肯定！”
“……”
唐毅一怔。
“明白了，姨，你是主席派在更衣室的奸細，記得和佩雷斯主席說，他是皇馬史上最偉大的主席，我每天早中晚面朝南吼三次，飯前飯後都掛在嘴邊。”
“唐，你…哈哈……”
巴爾韋德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索菲亞阿姨也樂得直不起腰，“唐，太好了，你還這麼幽默，我孫女，16歲，金髮，會過日子，也別考慮了，晚上你請她吃個飯，事兒就算定下了……”
“甚麼事兒就定下了！”
唐毅嚇了一跳，奪門而逃。
“別害羞啊，像個男人，唐，你還回來嗎？”
索菲亞阿姨按著門板大叫，又扭頭看向屋內巴爾韋德，“‘大使’，你說說，我孫女是不是配得上唐？”
“是是，索菲亞阿姨，我去勸勸唐……”
巴爾韋德側身蹭著出門。
外面下著小雨，空氣清冷，天空灰濛濛的。
撒丫子追到停車場，才追上唐毅。
“你跑得太快了！”
巴爾韋德大口呼著白氣，“不過你是明智的，索菲亞阿姨的孫女比他還胖，長得和維尼差不多！”
“我知道。”
唐毅捋著胸脯，也在平復呼吸，“在我老家，夸人會過日子，說明長的不咋滴。”
“哦？”
巴爾韋德來了興趣，“那就是長得胖的呢？”
唐毅快速答道：“一看就有福氣，能壓住事兒。”
“個子矮的？”
“一看就心眼多墜的，聰明，以後到哪都錯不了。”
“內向不愛說話的？”
“穩當，心裡有數。”
“出去泡吧打架的？”
“闖蕩，將來肯定能成大事！”
“甚麼優點都沒有的！”
“這姑娘，真是那個啊！”
“……”
巴爾韋德徹底愣住，盯著唐毅直眨巴眼睛。
足有5秒多。
他又不服氣道：“最後一個問題，你說長的難看，就誇‘會過日子’，那要是特別難看的呢？”
“正經會過日子！”
唐毅掏車鑰匙開門，順口答道。
“哈哈，龍國語言真是門藝術……”
巴爾韋德猛然爆笑出聲，捂著肚子腰都直不起來。
笑了幾聲。
他突然想到甚麼似的，一把拽住抬腿上車的唐毅。
“不是唐，你以前誇我的話，是不是都有甚麼潛臺詞？”
唐毅一怔“比如？”
“你稱讚我心善，脾氣好，是不是說我軟弱？”
巴爾韋德上前箍住唐毅肩膀，大笑著用力搖晃，“你這個傢伙，我今天總算認清你了！”
“哈哈，怎麼可能，我這人，最實誠！”
唐毅也哈哈大笑。
兩人笑鬧一會兒。
巴爾韋德鬆手，“不過唐，索菲亞阿姨說得一點有道理，你是球隊第一隊長的最合適人選，我和丹尼爾都這麼認為。”
“……”
唐毅聞言也收起了笑容。
與畢爾巴鄂競技賽後。
系統上皇馬總聲望【100/100】仍然閃動，卻沒其它變化。
如果按照之前考慮。
成為球隊第一隊長。
很可能是破解謎題的關鍵。
能得到巴爾韋德和卡瓦哈爾的支援，是件好事兒。
但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一切還得弗洛倫蒂諾點頭。
但想要“老佛爺”打破皇馬百年傳統，可就不是容易的事兒了。
還是得穩紮穩打。
利用2月份擔任首發場上隊長的機會。
讓所有人看到自己的能力……
見唐毅不吭聲。
巴爾韋德以為唐毅在顧慮媒體的負面評價，沉聲道：“別在意媒體說甚麼，你的能力所有人都看得到。”
話題回到最開始。
唐毅整了下思緒，“也不是，‘大使’，批評我的媒體，有一點說得不錯……”
巴爾韋德愣住，“甚麼？”
唐毅沉聲答道：“面對更強的‘牢籠戰術’，我該如何應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