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擋玻璃前方。
始建於1913年。
2016年改建落成的“新聖馬梅斯球場”橫亙在地平線。
飯盒似的球場。
外牆遠看像是被一圈圈彈簧環繞，夜晚燈光一晃，看得人眼暈。
唐毅揉了揉眼睛，望向別處。
維尼修斯說起球員身價。
唐毅莫名想起除了姆巴佩，另一名此次重回巔峰2億身價的五大聯賽球員。
埃爾林·哈蘭德。
11月份結束的歐洲世界盃預選賽最佳射手。
帶領挪威兩度血洗藍衣軍團四星義大利。
英超23輪，轟入30球，領跑英超射手榜。
不少媒體球迷認為。
在唐毅之後。
第二名身價超過2億歐元的，應該是哈蘭德，而不是暫時沒能拿出服眾表現的亞馬爾。
兩人身價就該互換才對。
新賽季。
曼城打法重回防守反擊。
哈蘭德確實發揮強勁。
雖然不在一個位置。
不少人拿其與唐毅對比。
自唐毅進入皇馬以後，皇馬三度與曼城交手。
陰差陽錯。
兩人從未同時踩上一塊比賽草皮。
這也讓媒體球迷遐想無限。
唐毅心裡也起了與哈蘭德正面對抗的想法。
畢竟足球場上。
沒甚麼比戰勝強敵，不斷奪得榮譽，更讓人興奮。
只是皇馬與曼城再度相遇機會不大。
下次交手。
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大巴車一頓，跟著停下。
唐毅也回神。
起身跟著隊伍下車。
西甲第19輪補賽。
繼西班牙超級盃對決後。
皇馬再戰“巴斯克鐵軍”畢爾巴鄂競技。
賽前，外界一致認為。
排名聯賽第五的畢爾巴鄂競技，無法撼動皇家馬德里的榜首地位。
哪怕身處聖馬梅斯主場。
本場比賽也不過是西超杯決賽的翻版。
無法抑制唐毅在中前場的大範圍穿插跑動，畢爾巴鄂競技只能再次吞下失利的苦果。
類似論調得到大多數人認可。
皇馬後防雖然陷入傷病危機，但強大的中前場配置，可以完美抵消防線上的人員缺失。
唐毅第一次首發戴上隊長袖標。
狀態神勇幾乎板上釘釘。
沒人懷疑。
皇馬會輕鬆贏得勝利。
哪怕是畢爾巴鄂球迷，也不得不承認。
想要狙擊擁有唐毅、姆巴佩、維尼修斯的皇家馬德里，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話雖如此。
臨近比賽時間。
環繞聖馬梅斯球場的文託薩大道上人挨著人。
全是身穿畢爾巴鄂競技紅白箭條衫的主場球迷。
“紅與白是我們的旗幟”歌聲震天響。
有現場主持人採訪。
“面對強敵，從不退縮，是我們巴斯克人的傳統，皇馬別想輕鬆走出聖馬梅斯……”
一名留著“地中海”頭型的老人揮舞拳頭大喊。
周圍叫好聲四起。
“巴斯克雄獅”畢爾巴鄂競技。
巴斯克人的驕傲。
西甲聯賽創始成員之一，自聯賽組建的1928年以來，近百年從未降級。
整個西班牙。
同時擁有此項榮譽的。
只有皇家馬德里與巴塞羅那。
面對皇馬。
畢爾巴鄂競技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球員通道內。
歌聲、掌聲、歡呼聲隆隆灌進來，悶雷一樣。
唐毅緊了緊左臂隊長袖標，站在皇馬隊伍最前列。
回頭看看。
尼科·威廉姆斯正瞪過來。
唐毅撇撇嘴。
尼科·威廉姆斯做了個鬼臉，無聲說了句甚麼。
唐毅看不懂唇語，轉頭不再搭理對方。
開啟系統面板檢視。
球隊聲望模組下。
皇馬隊內聲望【100/100】的條目還在閃動，卻也沒有其它變化。
很快上場時間到。
唐毅深呼吸平復了下心跳，帶隊大步融入球員通道盡頭的光亮。
4-1-3-2。
皇馬延續了之前的首發陣容。
鋒線姆巴佩。
貝林厄姆稍稍靠後。
中場維尼修斯、唐毅、羅德里戈。
後腰楚阿梅尼。
四人後防是A費，赫伊森、米利唐，以及重回先發的阿諾德。
守門員是庫爾圖瓦。
畢爾巴鄂競技仍然是他們慣常的4-2-3-1陣型，同樣主力盡出。
列隊挑邊完畢。
唐毅剛想跑到自己位置。
尼科·威廉姆斯從後面跑了上來，“唐，聽到在球員通道我說甚麼了嗎？”
“聽到了，你說爸爸好。”
唐毅小跑著頭也不回。
尼科·威廉姆斯氣得抬腳想踢過去，但就在附近的裁判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緊跑兩步追上去，他咬牙道：“我是說你小心點，今天有你苦頭吃！”
“哦？”
唐毅停下腳步，故作驚愕道：“怎麼回事？展開說說！”
“哈哈，你怕了，我們偉大的10億先生怕了！”
尼科·威廉姆斯一手指著唐毅，笑得直拍大腿，“我告訴你，我們教練針對你……”
“尼科！”
渾厚聲音響起。
一隻長滿汗毛大手捂住了尼科·威廉姆斯大嘴。
畢爾巴鄂競技場上隊長。
35歲的“巴斯克老兵”貝爾切尼從背後箍著尼科·威廉姆斯脖子，繃著臉看向唐毅，“唐，少說兩句，別欺負小孩！”
“唔唔唔……”
尼科·威廉姆斯劇烈掙扎。
貝爾切尼胳膊一緊，勒得尼科·威廉姆斯直翻白眼。
唐毅笑笑跑開。
貝爾切尼這才放開快要斷氣的尼科·威廉姆斯。
“隊長，誰是小孩？”尼科·威廉姆斯不滿叫道：“我正在打擊唐的自信心！”
“是嗎？”貝爾切尼撇嘴點頭，“我只聽到，有人正要洩露我們的戰術，讓對手有了防備。”
“甚麼？我不是……”
尼科·威廉姆斯眨巴著眼睛怔住。
忽地跳起來大叫，“太狡猾了，唐太狡猾了，他是壞人……”
“……”
左側皇馬半場。
唐毅到中圈內站定，正聽到不遠處傳來鬼叫。
他咧嘴一樂，又很快嚴肅掃向對面畢爾巴鄂陣型。
尼科·威廉姆斯的話不難理解。
畢爾巴鄂競技專門針對自己佈置了防守戰術。
具體內容……很可能就是之前擔心的，穆里尼奧的“牢寵戰術”。
至於到底如何？！
唐毅甩甩頭不再多想。
反正比賽馬上開始，到時懸念自現……
這時清脆哨音響。
唐毅集中精神，輕推足球。
身價貝林厄姆斜線回傳維尼修斯。
後者沿左路帶球推進。
皇馬三條線也跟著前壓。
唐毅也向帶球的維尼修斯靠攏，準備隨時接應。
身後，畢爾巴鄂防守型中場，22歲的豪雷吉薩爾貼身緊跟。
右側。
對手另一後腰。
身高1米91的雷戈就在2米左右位置遊弋。
同是另一側，畢巴右路邊鋒納瓦羅，也有回收靠攏過來的意圖。
奔跑中。
唐毅眉頭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