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慮，是不是‘賣’了你，大賺一筆！”
電話那頭。
維里亞娜聲音鄭重。
唐毅一腦門黑線。
轉會是不可能轉會的。
現下技能足夠。
得到系統一年多。
他也早就冷靜下來。
貪多嚼不爛。
相比轉會其他球隊重新開始。
繼續留在皇馬融合、合併技能才是真格。
最重要的。
是升級所需要的崇拜值和身價。
身價方面。
除了個人打出連場表現，引領球隊不斷取得勝利也極為關鍵。
一旦轉會離開。
球隊戰術地位、球權、更衣室關係。
太多線頭兒要重新梳理，遠不如留在皇馬的穩定核心位置來得實在。
再就是崇拜值。
皇馬是世界球迷最多的足球俱樂部，沒有之一。
球員曝光度、話題度，都遠不是其他球隊可比。
升級所需要的崇拜值越來越多。
離開皇馬，崇拜值增速放緩，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達到升級條件。
而且眼下金球、科帕、金童三項大獎到手。
距離升級球王基礎條件的個人獎項方面，只差一座世界足球先生獎盃。
以現在皇馬勢頭。
包攬全部冠軍可能性極大。
在非世界盃年，達成個人重要獎項大滿貫，甚至要高過明年世界盃年50%！
這點在其他球隊同樣難以達成。
以大巴黎為例。
就算他們同樣是各項賽事冠軍的有力競爭者。
自己過去。
半年時間能拿下球隊核心位置嗎？
這東西。
不是教練說你是，你就是。
是一場場比賽拼出來的。
是要讓球隊所有人服氣！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而距離明年世界盃只剩半年多。
想要龍國拿下還過得去的成績。
唐毅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現在和哈維·阿隆索的事兒還沒擺平。
要是在轉會方面和維里亞娜產生分歧，節外生枝，確實令人頭疼……
聽到唐毅沉默。
電話那頭維里亞娜咯咯直樂，“放心，我也不推薦你離開皇馬，好不容易爭來的地位，換支球隊再來一次，你不累，我看著都累。”
唐毅聞言鬆了口氣，“我猜你也不會這麼幹。”
“不，之前你在懷疑。”
維里亞娜聲音略顯疲憊，話風一轉，“我在你眼裡，應該不是唯利是圖的人才對。”
“當然不是，我只是……”
唐毅急著解釋，但一著急平時噴垃圾話和放機槍的嘴，卻鈍得像把生鏽的爛柴刀。
“算了算了，我的大球星！”
話筒裡，維里亞娜情緒轉換比翻書都快，繼續輕笑道：“現下一切對我們有利，暫時先吊著幾家找過來的球隊，繼續向皇馬方面施壓。”
“相信哈維·阿隆索讓步只是時間問題。”
“等你再回到球場。”
“地位會再上一個臺階！”
“……”
唐毅聽得直點頭。
對面維里亞娜忽然又疑惑道：“唯一讓我不明白的，是弗洛倫蒂諾的態度。”
“皇馬現在眼見亂了。”
“壓力之下，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
“這不對勁兒……”
“……”
唐毅一怔。
確實。
皇馬訓練基地大門都被球迷堵了。
媒體報紙上。
自己各式轉會新聞花式翻新，幾乎已經確定離開皇馬。
火燒屁股了。
“老佛爺”還坐得住？
按理說他早該來找自己談話才對……
皺眉思索。
唐毅很快摸清關鍵。
弗洛倫蒂諾，也許是在等待！
他在等。
事件“惡化”到一定地步，再站出來，玩上一手“一舉定乾坤”。
只要弗洛倫蒂諾不吭聲。
自己和哈維·阿隆索就看不准他的態度。
會沉不住氣。
有人就會先跳出來當“出頭鳥”！
而“出頭鳥”，總是下場堪憂。
哈維·阿隆索估計也明白這點。
所以並沒有去找弗洛倫蒂諾出頭。
至於自己，就更沒有必要。
現在“優勢在我”。
急得上躥下跳的。
該是哈維·阿隆索。
只是上輪聯賽，客場贏下阿拉維斯。
給了哈維·阿隆索緩衝機會。
但這機會不會持續太久。
自己兩場未上，轉會傳聞滿天飛。
球這已經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哈維·阿隆索處在風口浪尖，遲早會受不了去找“老佛爺”訴苦。
估計到時。
一切也就分出了勝負……
說出心中想法。
對面維里亞娜也沉默一陣，認可道：“沒錯，唐，這符合弗洛倫蒂諾的性格，到時他毫不費力解決問題，還可能提升個人聲望。”
“總之現在急的應該是哈維·阿隆索。”
“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
又聊了幾句細節。
囑咐幾句。
維里亞娜結束通話電話，唇角翹起一抹好看弧度，“還挺聰明，但有時也傻得可愛……”
“……”
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傻了？
該向維里亞娜解釋清楚，自己不是不信任她……
唐毅收起手機，搖了搖頭，向著訓練基地停車場走去。
哈維·阿隆索看來也不想把事件放到明面上。
起碼還沒停了自己的訓練。
食堂也能隨意出入。
剛下過小雨。
甬道上落了不少來不及清掃的黃色落葉。
唐毅踩過，發出咔嚓咔嚓聲音。
到了停車場。
一陣冷風吹過。
唐毅豎起領子，快速鑽進駕駛艙，發動汽車向著基地大門駛去。
到了直道。
遠遠能看到門外有大群皇馬球迷聚集。
等唐毅擺動方向盤，減速出了門口。
人群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唐，能給我籤個名嗎？”
駕駛位車窗前，一名看起來不到20的白人女孩滿臉期待。
“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旁邊，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大臉扣在車窗，全是關切表情。
“能不能不要離開，唐，求你了，留在這裡，留下……”
說這話的是一名滿臉皺紋的老人。
今年冬天馬德里出奇的冷。
12月份傍晚，氣溫已經不足5度。
北風吹得老人頭頂白髮上下掀動，他縮著脖子發顫，卻滿臉殷切看過來。
唐毅迅速按下車窗，“先讓我停好車。”
人群像聽到交警指令一樣，迅速散開。
唐毅靠邊停穩，趕緊下車。
人群一下又圍了上來。
“你不會走吧！？”
“發生了甚麼，我們支援你！”
“誰也不能欺負我們的唐！”
“沒錯，誰也不能！”
“……”
唐毅在人群中間。
冷風呼嘯。
但有股熱氣卻從心頭竄滿全身。
“我的合同2027年才到期……”
儘管不可能透露太多內情。
唐毅還是儘量安撫周圍人群情緒。
畢竟讓喜愛自己自己的球迷跟著擔憂，太過意不去。
可四周大部分球迷根本不“買賬”，連聲希望得到唐毅承諾。
唐毅對此無可奈何。
最後還是之前的那位年長老人站了出來。
“唐已經說了，他的合同要後年才到期，我們應該相信他，他也不會欺騙我們……”
“沒錯，我們該相信唐！”
“一位能在看臺上和我們坐在一起的超級巨星，他不會騙我們！”
“太對了，如果唐都不能相信，那這個世界就全是騙子了！”
“……”
老人的話算是給唐毅解了圍。
眾人不再繼續剛剛話題，鬧哄哄讓唐毅簽名合影。
就在馬德里的冷風中。
唐毅簽名簽得滿頭大汗……
與此同時
皇馬訓練基地內。
辦公大樓頂層主席辦公室。
弗洛倫蒂諾正站在窗前，注視著下方基地門口發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