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馬戰勝尤文圖斯晉級第二天。
媒體針對皇馬場上表現報道甚囂塵上。
反正皇馬就代表著話題度。
無論他們表現好壞……
《皇馬陣容還需磨合》
《高強度比賽檢驗歐冠之王成色,很遺憾,他們不合格》
《吉列姆的還在增加,皇馬就是吃到了小組賽對手偏弱的紅利……》
《……》
“相比已經出線的巴黎聖日爾曼和拜仁,皇馬的晉級艱難,甚至可以說是醜陋的……”
“姆巴佩回歸,皇馬攻擊線並未產生質變,反而異常混亂,更糟糕的是,他在防守端也一塌糊塗……”
“唐的表現算是亮點,但吉列姆說得對,唐一個人,彌補不了皇馬整體缺陷……”
“……”
大多媒體為了博人眼球。
都打出了煽動性極強標題。
在報道中也完全忽略了皇馬幾次圍攻尤文圖斯球門的犀利攻勢,以1:0的比分,以及姆巴佩糟糕表現為重點,大肆唱衰皇馬。
在各式各樣報道中。
他們還提到了唐毅上半場的那次暴力剷球。
“慢動作回放,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次有蓄謀的攻擊,而且攻擊物件還是隊友……”
“阿諾德的表現問題很大,但唐呢?他就無懈可擊嗎?”
“哈維·阿隆索換下阿諾德,是出於戰術方面嗎?還是不得不考慮唐的心情?”
“我們不得不深入思考,影響隊內和諧的毒瘤,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
吉列姆也跳了出來。
他在接受TNT體育電視臺採訪時直接放話。
“皇馬走不了多遠,下場他們也許會面對多特蒙德,在那之後,巴黎與拜仁的勝者會讓他們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現代足球。”
“至於唐的表現,我只能用中規中矩形容。”
“他鏟翻隊友,這我無法評價,上帝才知道唐的腦袋裡有多少公斤稻草……”
“那頭毛驢,恐怕要讓唐自行消化了。”
“我無比期待在諾坎普,聆聽到唐的深情演唱。”
“我們在球場吶喊,我們是巴塞羅那球迷……哈哈哈……”
“……”
採訪最後。
吉列姆還扯著破鑼嗓子唱起了巴薩隊歌,看起來對與唐毅賭約已經穩操勝券。
巴薩球迷樂得夠嗆。
皇馬球迷則大肆反駁。
但對陣尤文,皇馬錶現擺在那裡。
唐毅在防守端算是可圈可點,但在進攻端也沒能再像小組賽那樣“天神下凡”。
一切跡象都在表明。
“吉列姆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唐,也許你該自己打門。”
訓練結束。
四季酒店私家沙灘。
皇馬一幫人躺在沙灘椅上。
姆巴佩戴著墨鏡,扒拉著手機新聞,“我前插拉開了空位,你不是沒有機會。”
“別聽媒體瞎扯,他們比誰都明白,就是在這炒熱度。”
唐毅嘴裡叼著吸管,光著上身,露出雕塑般的硬朗肌肉。
他盯著前方廣袤海面。
傍晚的大西洋風平浪靜,西沉日頭在海平面上拉出一條紅彤火線,倔強不願離去。
“盛極必衰……”
唐毅眯著眼睛嘀咕。
“五冠王”!
皇馬上賽季是成功的。
而且所有人也習慣了皇馬的強大。
隨著新賽季即將到來,換帥、新人加入、新的戰術體系……
一切都要重新適應。
在這種情況下。
球隊表現有所起伏再正常不過。
但這裡是皇家馬德里。
是在球迷眼中非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的皇家馬德里。
比賽稍有閃失,就會遭致詬病。
豪門總是如此。
贏正常。
輸?
球員教練全是背鍋俠。
在這種情況下。
要麼皇馬在壓力面前快速融合。
要麼被壓力壓垮。
關鍵是姆巴佩要振作起來。
媒體、球迷、黑粉,沒少罵這位“法國超跑”。
但這是作為球星必須要承受的。
隊內頭號前鋒卻無法進球。
不罵你罵誰?
轉頭看過去。
姆巴佩雙手枕在頭下,墨鏡耷拉在鼻頭,望著晚霞,表情呆滯。
“基利安,你還活著嗎?”
“快死了。”
“要不我送你一程?”
“就知道你小嫌我死得不夠快!”
“下場比賽怎麼說?”
“……”
聽到唐毅問話。
姆巴佩眉頭皺了起來,“我需要更多衝擊空間。”
“要是沒有呢?”
唐毅迅速反問。
哈維·阿隆索入主,皇馬改打現在主流的高位逼搶戰術,意味著前場進攻空間會變得狹小。
留給姆巴佩起速機會也不多。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
姆巴佩身體機能下降是一定的。
加上對手漸漸熟悉了他的爆發套路。
姆巴佩想像上賽季一樣高效進球,必須變得更加全面。
同時在防守端,也在做出貢獻。
否則如何。
昨天比賽尤文圖斯已經給出了答案……
姆巴佩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長久形成的球風習慣不是說改就改。
他深吸口氣,用力吐出,像在回答唐毅問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看著辦……”
“行了,別發呆了,要不你看看那邊的比基尼美女,扒開屁股才能看見褲衩。”
知道姆巴佩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唐毅對著遠處幾道露肉身影挑了挑下巴。
姆巴佩沒有反應。
還是望著落日愣神。
壓力山大啊……
搖頭從姆巴佩身上收回視線。
唐毅四下掃了眼周圍。
皇馬大部人都在。
但那個叫特倫特·亞力山大·阿諾德的蹤影全無。
唐毅撇了撇嘴。
沒必要和阿諾德多費口舌。
下場比賽對方要還是我行我素,影響球隊整體攻防。
唐毅不介意再把他幹下球場。
至於哈維·阿隆索會有何種反應。
昨天比賽已經說明一切。
阿諾德要想在皇馬站穩腳跟。
就必須拿出態度……
“必須讓唐認清我的態度!”
“誰拳頭硬誰才是老大!”
“要麼我打服他,要麼他打服我!”
“……”
酒店房間內。
阿諾德戴著拳擊手套,對著空氣左右開弓。
一套左手刺、右手勾、左手擺、右手直的組合拳呼呼帶風,看起來沒少練過。
又來了幾個快速閃身。
阿諾德眼望了眼漸黑天空,裝起拳套到揹包,出門大步向著酒店後身行去。
這個時間。
唐毅只能在農場逗驢。
“今天就連唐帶驢一起揍!”
顛了下肩膀揹包。
阿諾德咬牙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