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第二天。
大多體育媒體都將視線，鎖定在了皇馬與紅牛比賽之上。
比賽過程沒甚麼好說。
皇馬3：0贏下比賽。
也沒有任何爆點。
幾乎所有媒體報道都在唐毅身上大書特書。
《積蓄力量還是示弱，唐在場上表現成謎。》
《吉列姆的含金量還在增加，唐的突破是曇花一現。》
《唐的養驢秘訣……》
《……》
一些“黑粉”也藉機對唐毅發動攻勢。
“膽小鬼”、“回家養驢吧”等言論甚囂塵上。
足球評論家吉列姆也跟著發文。
“唐在場上的表現不錯，但遠達不到球迷預期……”
開口就是濃濃的“老陰陽家”味道。
讓他顯得勝券在握。
“唐，不要過多受到外界影響，打好眼前比賽是第一位的。”
當天傍晚。
訓練場邊。
哈維·阿隆索滿臉凝重。
唐毅啞然失笑，“教練，這不算甚麼。”
“在我看來，敵人的嘲諷，是因為他們怕了。”
“哦？”
哈維·阿隆索意外地挑了挑眉。
上任之前他聽說過。
18歲的唐毅，有遠超同年齡球員的成熟。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現在一看。
別說是同齡球員。
唐毅表現甚至和莫德里奇一樣成熟。
這讓哈維·阿隆索大為驚奇。
“你心裡有數就行。”
笑笑不再多說。
他拍拍唐毅手臂。
兩人向著訓練場行去。
傍晚訓練以恢復體能為主，相當輕鬆。
訓練結束。
唐毅留下加練敏捷度。
與他一起留在訓練場的。
還有姆巴佩。
兩人乾脆組隊做起了“繞杆傳切”。
三根障礙標杆。
兩人在其中快速折返穿行，同時連續一腳出球傳遞。
連做了五組三十次。
姆巴佩最先停下，雙手拄著膝蓋呼呼喘氣。
“休息一下吧唐。”
“……”
看著姆巴佩，唐毅踩住足球，來回拉動，“基裡安，你的身體還不在狀態。”
姆巴佩搖頭，“還行。”
“還行？”
唐毅挑起嘴角，“我看你是心累！”
姆巴佩一怔，“心累？”
唐毅點頭，“沒錯，新戰術讓你極不適應，這兩天你在場上攤手抱怨的次數，比你蹲馬桶次數還多。”
新賽季。
皇馬改打前場緊逼。
透過不斷逼搶斷下球權，在距離對手球門更近位置反擊。
或是讓對手倉促出球。
皇馬在中線位置再次組織攻勢。
這是當下最流行戰術。
但與之相對的。
對方被壓在半場，進攻空間狹小。
這讓姆巴佩失去了反擊縱深，無法透過速度優勢衝擊球門。
訓練中。
“法國超跑”成了“法國坐地炮”。
更多隻能透過搶點進球。
這讓習慣了之前安切洛蒂後場反擊，長途奔襲的姆巴佩有些無所適從。
心情鬱悶也是必然的。
“甚麼都瞞不過你唐……”
姆巴佩抹了把額頭汗水，聲音發沉，“這幾場你表現不錯，甚至說到禁區內搶點，貢薩洛也有優勢。”
“但是我……”
“你怎麼了？”
唐毅直接出言打斷，“拉兩天肚子，你把你足球天賦拉進馬桶，衝大西洋裡去了？”
“……”
姆巴佩聽得直瞪眼，“當然不可能……”
“不可能你在這墨跡個屁！”
唐毅攤手，“搶點而已，你不是不會。”
“再說，戰術是死的，人是活的。”
“到了比賽，我會想辦法移動到你身前。”
“你就在後面‘下黑腳’，進球一樣少不了！”
“……”
“唐，你不用這樣，你還有賭約……”
姆巴佩趕忙搖頭，“我可不想你在諾坎普丟人現眼。”
“還是那句話，我是為了球隊。”
唐毅認真了起來，“基裡利，你進球，和我贏下賭約，以及球隊獲勝，沒有任何衝突。”
“記得我剛進隊時跟你說過的嗎？”
“先適應戰術，再打破戰術！”
“……”
姆巴佩聞言皺起眉頭。
“不不不，唐，當時你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的是‘要想在皇馬當爺，就想想剛出道時是怎麼當孫子的……’”
話沒說完。
姆巴佩一下愣住。
足有十多秒。
他才像想到甚麼一樣雙眼發亮。
不太聰明傻笑道：“絕了，你用兩種不同方式，表達了一個意思！”
“我就是有那麼點語言天賦。”
唐毅挑了挑眉，腳弓一擺，推出足球。
姆巴佩伸腳停住。
眉頭跟著皺起，“但是唐，會那麼順利嗎？”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唐毅已經轉身揮手離開。
只留下一句“到這吧，我得去看看驢”……
接下來兩天訓練。
姆巴佩似乎開了竅，不再總是攤手抱怨，反而積極前插，透過靈活跑位，爭搶一點，第一時間攻門。
效果不錯。
哈維·阿隆索頗為意外。
畢竟他想到姆巴佩能夠適應戰術，卻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等訓練結束。
聽姆巴佩說是唐毅解開了他的心結。
哈維·阿隆索看唐毅眼神也不對了。
一名實力無比全面。
能開解隊友、甚至協調全隊的18歲球員……
有了唐在。
自己在皇馬的執教生涯。
似乎會順利不少。
只是不知到了淘汰賽。
唐的表現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順利。
哈維·阿隆索是過來人。
真要輸了“賭約”。
對唐毅一名年輕球員的職業生涯會產生致命影響，甚至一蹶不振都有可能。
不是誰都經得起打擊。
哪怕唐毅心性成熟。
他想找唐毅‘面授機宜’，說些自己在曾經的比賽心得。
可四下掃視。
卻看不到唐毅身影……
而這時。
唐毅已經跑到酒店後身的自建農場，蹲在圓木圍欄外，捏著根草葉有一下沒一下逗驢。
在他眼前。
是開啟的系統面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