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個屁……”
唐毅嘀咕一句，同樣退回房間。
5分鐘後。
他穿戴整齊，清清爽爽出了房門……
酒店大堂酒吧。
維里亞娜拍拍發紅小臉，灌了一大口冰鎮檸檬水，這才長出口氣。
見到唐毅走出電梯，她站起整整裙襬，迎上去拽著唐毅就走。
“我們得快點兒，時間不多！”
“火急火燎的，寶馬總部爆炸了？我又不是救火隊員……”
唐毅下意識跟著向前，“還有你說甚麼大生意？”
“簽約、賺錢、money！”
酒店內部通道側門，停著一輛最新的寶馬760。
坐到後排座位，汽車緩緩開動。
維里亞娜才語速極快解釋道：
“寶馬全球形象大使，最頂級的代言合同，為了簽下你，全世界最有價值的年輕球星，寶馬願意付出5年4000萬歐元的代價！”
5年4000萬，每年800萬……
唐毅沒太驚訝，反而在心裡算起了賬。
C羅的耐克終身代言合同，會為他帶來每年約1800萬歐元左右收入。
龍國網球明星，鄭青文代言奧迪，費用是5年1500萬歐。
算起來。
寶馬出的價格似乎相當公道。
而且自己正需要增加曝光率，以達到崇拜值的快速增長。
寶馬的代言合同，簡直是瞌睡時送來的枕頭。
只是5年時間，自己的商業價值必然以幾何倍數增長，800萬一年，過不了多久就是白菜價。
再有一個關鍵問題。
維里亞娜提前與寶馬達成了某種口頭協議。
自己卻全不知情。
這種提線木偶的感覺相當不爽！
想到這兒，唐毅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認真道：
“說兩點。”
“一是合同最好一年一簽，最多兩年！”
“再有就是，你有甚麼計劃，能不能提前知會一聲？這樣我也有心理準備，或者萬一我看不上寶馬，不想簽約呢？”
“……”
聽到第1個問題。
維利亞娜微笑看著唐毅，就要開口解釋。
但等聽清後面問題，她笑容緩緩收斂，語氣冰冷道：“只是意向，寶馬方面請你過去就是想談談合作，沒人用槍頂著你腦門逼你簽約。”
“但是維里亞娜，我估計沒人願意在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光著膀子被人從被窩裡揪出來。”
唐毅不讓步道：“你認為呢？”
“隨你……”
維利亞那娜乎沒了談話的興致，別過頭看向窗外。
“……”
唐毅皺著眉，嘴唇動了動卻沒吐出半個字，乾脆也轉過頭去。
車輛在慕尼黑街道飛馳。
兩人坐在後座，後腦勺對後腦勺，各自看著倒退街景不知在想著甚麼……
德國寶馬集團總部。
著名的“四缸大廈”。
是慕尼黑最具地標性的建築。
36層銀亮大樓頂層塔樓上，巨大的bmw寶馬標誌無比醒目。
汽車停在了總部大樓前，外形如同飛碟的寶馬博物館門前。
司機拉開汽車後門。
唐毅和維里亞娜一左一右跨步下車。
博物館門前。
一位60多歲的老人，在幾名工作人員簇擁下迎了上來。
“那是寶馬總裁，奧利佛·齊普策！”
維里亞娜那偏頭輕聲提醒，似乎忘了剛剛不快。
唐毅聞言心中一凜客服。
寶馬總裁竟然親自到了門前迎接。
哪怕就是表面功夫，也足以打動人心。
唐毅沒有託大，趕忙快步迎上去，輕輕與齊普策擁抱。
齊普策用力拍了拍唐毅後背，“哈哈，你比電視上更帥，這身材，年輕真好！”
唐毅不亢不卑道：“總裁先生，感謝親自迎接。”
齊普策又笑著拍了唐毅兩下，轉過去與維利亞娜擁抱貼面……
就在博物館的微型會議室內。
齊普策回頭示意。
工作人員推過來一份合同。
“唐，我們早有與你簽約意向，只是之前維麗亞娜一直說，你該專心比賽，我認為這沒錯，年輕人就該上進， 等到功成名就，金錢會算自動上門……”
似乎因為上了年紀。
齊普策有些囉嗦，言語間全是長輩時常掛在嘴邊的大道理。
他很快有所察覺，轉回正題道：“合同內容沒有甚麼特別，年限、金額，相信你也知道，如果可行，希望今天我們就可以達成合作。”
“是這樣的，總裁先生……”
唐毅想要說出自己簽約條件。
旁邊維利亞娜卻搶先開口，“我們希望將5年合同縮短為1年！”
“一年？”
齊普策一愣，看向唐毅，“和你在皇馬一樣？”
“沒錯……”
唐毅和維利亞娜幾乎異口同聲，又同時點頭。
齊普策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揶揄道：“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唐毅和維利亞娜對視，又各自扭過頭去。
對面，齊普策笑了笑，繼續道：“唐，我明白你的想法，想著一年後，800萬的代言費代表不了你的身價！”
“但你想過沒有？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你表現不好，身價有所下跌呢？”
“實際上長約對你更有利！”
齊普策臉上帶著慈祥微笑，像是名敦厚長者，言語間全是為家中晚輩考慮意味。
但唐毅卻語氣平淡接話。
“沒有假如。”
“……”
會議室內安靜下來。
旁邊維利亞娜看向唐毅，大眼睛中泛起光彩。
齊普策也饒有興趣上下打量唐毅。
半天才開口，“有趣的年輕人……”
說話間。
齊普策笑容收斂，挺直腰桿，雙眼鷹鷲一樣，銳利緊盯唐毅。
“三天後的歐冠決賽，皇馬奪冠，你打出上佳表現，我會重新準備一份合同，一份只提供給超級巨星的，最頂級的代言合同，五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