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烏球場大螢幕上。
皇馬球員圍在一堆。
姆巴佩、莫德里奇互讓點球一幕無比清晰。
絕大部分球迷都能看出莫德里奇想法。
四面看臺上瞬間掌聲如潮。
場內。
姆巴佩為難看向唐毅。
賽前他們商量過。
一定要讓莫德里奇進球。
唐毅這時露出釋然笑容。
“算了基裡安，隊長不需要這粒進球證明他的偉大，但你不同。”
“別忘了，剛來時外界對你的質疑，如果我沒記錯，當時還有人說你腦子有病。”
“……”
話音落地。
周圍剛還凝重氣氛驟然一變。
一幫人看著姆巴佩哈哈大笑。
姆巴佩佯裝生氣道：
“唐，真是謝謝你，我要是腦子有病，第一個咬死你！”
“是腦子有病，又不是狂犬病，咬我幹屁，可惜我還把你當兄弟……”
唐毅表情幽怨。
又引得眾人大笑出聲。
莫德里奇也滿面笑容，目光悠遠看著唐毅，不知在想著甚麼……
姆巴佩站到了點球點。
沒有任何意外。
他假動作騙過皇家社會門將。
打右下角成功。
一比零！
看臺上皇馬球迷爆發歡呼。
姆巴佩追平C羅記錄。
皇馬主場領先。
在聯賽冠軍獎盃上已經刻下了一半名字。
他們有理由用任何方式慶祝。
場內。
皇馬球員也彼此擁抱。
很快上半場結束。
兩隊均未有所建樹。
皇馬帶著一球領先優勢進到更衣室。
下半場。
皇馬攻勢依然猛烈。
畢竟一比零的比分並不穩妥。
建立更大優勢，鎖定聯賽冠軍是當務之急。
第五十一分鐘。
姆巴佩禁區內小角度打門踢高。
第五十五分鐘。
居萊爾內切兜射，打在皇家社會後背肩膀彈出底線。
角球發出，唐毅上前衝頂，一頭將球頂進對方文將懷裡。
第六十二分鐘。
剛過中線。
抗議看準對方門將站位靠前，起腳吊射。
足球高出橫樑。
第六十五分鐘。
就連“老吳”都衝進皇家社會禁區搶點，同樣未能攻破對方門將十指關……
下半場開始二十分鐘。
皇馬狂轟八腳射門。
打的皇家社會人仰馬翻，卻始終無法改寫比分。
看臺上皇馬球迷漸漸著急起來。
全場七萬多人齊聲大吼。
“我們就在這裡”的加油歌聲轟隆隆炸雷一樣。
比賽場內。
皇馬球員明顯加快了拼搶頻率。
但急躁之下。
他們進攻反倒沒了之前章法，亂哄哄的難以對皇家社會造成威脅。
皇家社會則趁機打了兩次反擊。
雖然未能破門。
卻也驚出所有人一身冷汗。
皇馬全隊最先冷靜下來的是唐毅。
他迅速觀察對方站位。
受到伯納烏主場氣氛影響。
皇家社會防線實際相當慌亂。
只是己方急於進球，才未能把握機會，擴大領先優勢。
接到楚阿梅尼傳球。
唐毅雙手下壓，轉身回傳庫爾圖瓦，又是一手指向另一側弗蘭·加西亞。
庫爾圖瓦向左橫敲……
足球在皇馬中後場來回傳遞。
皇馬全隊進攻節奏也為之一緩，迅速穩定了場上形勢。
場內莫德里奇跑過皇馬教練席前
與場邊安切洛蒂對視一笑……
在唐毅調動下。
皇馬進攻有條不紊展開。
皇家社會這下頂不住了。
第七十五分鐘。
維尼修斯輕傷上陣。
唐毅向左路送出直塞。
維尼修斯突破後掃傳中路。
姆巴佩跟上一蹴而就。
二比零！
皇馬了鎖定勝勢！
姆巴佩也打入了聯賽個人第三十一粒進球，基本拿下歐洲金靴！
看臺上歡呼叫好聲爆棚。
但這還沒完。
就在第八十八分鐘。
唐毅前插助攻，接居萊爾右路橫傳，突然一漏。
莫德里奇弧頂跟上，外腳背勁射。
足球劃出一道優美弧線。
羚羊掛角。
正中皇家社會球門。
三比零！
皇馬徹底鎖定勝局！
進球后的莫德里奇愣在原地，痴痴望著門內足球，眼眶緩緩泛紅。
唐毅第一個衝了過來。
“隊長，我說甚麼來的，我說甚麼來的，今天人人有份兒！”
“是，是，你小子，你……”
莫德里奇給了唐毅一拳，眼淚跟著流下，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唐毅一把摟過莫德里奇，不停拍打他的後背。
包括庫爾圖瓦在內。
皇馬其他球員也圍上來。
輪番擁抱莫德里奇。
場邊。
第四官員打出換人牌子。
第八十九分鐘。
效力皇馬十三載，戰火中走出的放羊娃，一代傳奇中場大師莫德里奇，退場！
伯納烏七萬多皇馬球迷全都站了起來。
掌聲浪濤一般，直擊人心。
不少人高舉莫德里奇的十號球衣，哭得泣不成聲。
聽到球場廣播。
被唐毅摟住的莫德里奇身子一震，抬頭，望向伯納烏四面看臺。
入眼全是白色。
滿場都在高呼他的名字。
“好了，我走了，你們繼續……”
輕聲留下這麼一句。
莫德里奇高舉雙手，鼓掌回應全場球迷，緩緩走向球員通道。
比賽暫停了。
皇馬不論場上球員還是替補。
全都跑到下場位置兩側列隊。
送別他們的傳奇隊長。
而另一邊的皇家社會球員，也自發加入了送別隊伍。
他們與皇馬球員站在一起。
看著走過來的莫德里奇用力拍手。
“五百九十場皇馬生涯，三十座冠軍獎盃，就連對手都來列隊致敬，莫德里奇無愧傳奇稱號！”
“但我想說的是，傳奇永不落幕！”
“感謝你，感謝你盧卡·莫德里奇，感謝你為我們帶來的所有美好！”
龍國奇異體育直播間。
黃劍翔不停抹著眼角，也跟著畫面內所有人不停鼓掌。
直播間彈幕上。
“送別傳奇”、“傳奇永不落幕”、“永遠的盧卡·莫德里奇”等字樣飛速滾動。
滿屏都是哭泣流淚表情。
直播畫面上。
莫德里奇滿臉淚水，走過皇馬與皇家社會球員組成的通道，與所有人擊掌。
下場位置。
莫德里奇的家人，以及他之前戰友，託尼·克羅斯等在那裡。
莫德里奇過去擁抱家人。
又與克羅斯用力抱了一下。
剛要下場。
莫德里奇像是突然想起甚麼。
轉身小跑到唐毅面前。
摘下隊長袖標。
一把套在了唐毅左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