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維里亞娜開啟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
剛要擰開瓶蓋。
她怔了下，視線從水瓶轉向唐毅，玩味道：“唐，你喝水和小鳥差不多？”
“話真密，你拿瓶新的得了。”
唐毅上去搶過水瓶放進冰箱，又拽出一瓶，擰開瓶蓋塞進維里亞娜小手，問道：“準備簽下誰？”
“毛偉傑、劉成宇、剻紀文、依穆蘭、王玉棟。”
維里亞娜似乎沒了喝水的意思，放下水瓶正色道：“我認為他們有機會在歐洲立足。”
五人名字。
維里亞娜用龍國話念出。
在龍國近半個月。
義大利小老外的龍國話幾近字正腔圓。
這讓自詡有語言天賦的唐毅也歎為觀止。
對著維里亞娜比了個大拇指。
唐毅點頭，“前三個我不太瞭解，但你的眼光不會差，依穆蘭有成為優秀組織後腰的機會，但在身體上有所欠缺，性子也急了些，想成器得好好磨。”
“玉棟天賦可以，同樣需要加強身體，你知道的，在歐洲，哪怕是技術型邊鋒，沒有副好身板也立不住。”
“……”
“這是他們未來主教練需要操心的。”
維里亞娜微笑挑了挑眉，“我只負責把他們送到合適的俱樂部。”
“所以你沒馬上和他們簽約，回到歐洲，先行尋找可能接收他們的俱樂部。”
進門時。
維里亞娜說準備簽下五人，那就是還沒簽署正式合同。
打的是先談妥下家，再撒網捕魚的算盤。
如果沒有俱樂部願意接手。
那維里亞娜大機率也不會簽下王玉棟等人。
也是。
五人在龍國球員中，算是不錯。
但放到歐洲，可不是甚麼了不得的天才。
起碼暫時。
包括王玉棟在內。
他們還沒展現出甚麼超人一等的能力。
沒有俱樂部會為了他們搶破頭。
就算成功留洋。
能不能踢出個樣，也是個未知數。
維里亞娜要將風險降到最低，無可厚非。
唐毅思索著詢問道：“有目標了嗎？”
“當然，我不打沒準備的仗。”
談到工作，維里亞娜挺了挺胸脯，站得筆直，“像這些年輕球員，首選能有穩定出場機會的球隊。”
“王玉棟和依穆蘭有過國家隊登場經歷，相對好些，我準備送他們去義大利，那裡我也更熟悉。”
唐毅一愣，“甚麼球隊？”
“依穆蘭是維琴察，他們雖然身處丙級聯賽，但已經鎖定積分榜第二，很可能透過附加賽升級，最關鍵是，他們需要一名能送出致命一傳，且能掌控比賽節奏的中場球員。”
維里亞娜語速飛快回答，“我有七成把握談妥這筆交易。”
“王玉棟的目標，是意乙球隊巴勒莫，巴勒莫同樣可能參加升級附加賽，雖然未必升級，但在鋒線上，特別是左邊鋒位置，他們求賢若渴。”
“至於劉成宇和剻紀文……”
“他們的目標是比利時、蘇格蘭、荷蘭、葡萄牙的二級聯賽中下游球隊。”
“我有幾個想法，但還要多方溝通。”
“但相同的，成功機率都很大。”
“……”
意丙、意乙。
還有除了五大聯賽外其它幾個國家的二級聯賽……
聽到維里亞娜敲定的幾個目標。
唐毅略有失望。
別人不說。
也許王玉棟有加入五大聯賽乙球上游球隊的實力。
但維里亞娜說得不錯。
“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幾名年輕球員既然出來，就絕對要有大量上場時間。
乾坐冷板凳，還不如在次一級真刀真槍的拼機會。
是金子總會發光。
幾個小子年輕，能踢出的機會還是不小。
“這方面你專業，我不發表意見。”
想到這唐毅認真道：“只是別虧了他們就行，就像你說的，追求穩定的上場時間是第一要務。”
“只要加入我的公司，我就會負責到底，這是生意，更是信譽。”
維里亞娜極為鄭重道：“接下來我會很忙，可能沒多少時間待在西班牙。”
“對了，歐冠表現不錯，賽季結束，我會給你接幾單大生意，說到底，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了趟龍國，現在你得為我賺錢了！”
“……”
唐毅聞言撇了撇嘴：“朋友之間談錢就遠了！”
“我在龍國學到一句俚語。”維里亞娜掛起慣常微笑，“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朋友！”
“好了，我走了。”
說話間。
維里亞娜優雅轉身離開。
臨出門，她忽然回頭道：“對了，把我的水也放進冰箱，下次來再喝。”
唐毅愣住。
維里亞娜已經走遠。
等GMC房車駛離。
唐毅疑惑搖頭，把桌上維里亞娜一口沒喝的礦泉水同樣放進冰箱，就在勞拉那瓶旁邊……
又收拾了早餐碗盤。
他坐到客廳。
開啟系統面板檢視。
經過逆轉阿森納。
崇拜值、球隊聲望有所增加是肯定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達成升級條件，或是獲得球星技能。
系統剛一開啟。
提示亂飛。
還沒等唐毅看出個數。
桌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唐毅瞥了一眼。
維里亞娜？
不是剛走？
先行關閉系統。
唐毅接起電話。
“剛才忘了和你說。”
維里亞娜聲音響起，“安切洛蒂可能要在賽季末離開皇馬，甚至不執教世俱杯，你知道的，安切洛蒂的夫人瑪麗安，也就是他的經紀人，我們關係不錯。”
“這條訊息八九不離十。”
“估計你之前也聽過類似傳聞。”
“誰會接手皇馬還不確定，大機率是勒沃庫森的哈維·阿隆索。”
“唐你早做打算！”
“……”
結束通話電話。
唐毅眉頭緊緊皺起。
世預賽前，安切洛蒂的支援度已經到了70……
他開啟系統。
快速掃了眼其它資訊提示。
就看向安切洛蒂支援度。
【95/100】！
一個月時間。
再經過淘汰阿森納歐冠比賽。
安切洛蒂的支援度猛漲25點，直接到了95的臨界值！
最後5點，是最難達成的！
這個當口義大利老帥撂挑子走人……
簡直要了親命！
唐毅對於安切洛蒂沒有甚麼特殊感情。
老頭兒人不錯。
但這不是唐毅想要他留下的理由。
職業球隊。
球員教練流動，也再正常不過。
但為了即將滿值的支援度。
總要試試有沒有讓安切洛蒂留下的機會。
說白了。
要走可以。
留下100%支援度再說！
稍一沉吟。
唐毅關閉系統，撥了幾通電話，風風火火出了家門，打車直奔皇馬體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