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馬新星，來找我一個小角色交換球衣，這不可能！”
直播畫面中。
馬丁內斯誇張的揮動手臂，“是的，我以為唐認錯了人，我說‘嘿！唐，我不是你以為的馬丁內斯，我只是個業餘球員加果農’，當時我真是蠢透了！”
“唐怎麼回答我？”
馬丁內斯忽然站起來，學著唐毅樣子，背對鏡頭，高高揚起了右臂。“誰天生也不是球星，在我看來，你們一樣！”
“太帥了，唐在鼓勵我！向上帝發誓，那一刻，我如遭雷擊！”
轉回身，馬丁內斯雙眼又漸溼潤。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像……就像你一路所有受過的苦，都有了回報，有人能看到你的付出、你的不容易、你的堅持，那簡直、簡直……”
簡直了半天，馬丁內斯也沒能說出後話。
他抹了一把眼角對主持人繼續道：“我衝著唐大喊，‘我TMD27了，還能幹甚麼？’，你明白的，27歲的業餘門將，在球場上沒有前途。”
“但唐對我說……”
話沒說完，馬丁內斯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嘿，兄弟，往前走吧！”
“他在告訴我繼續前行，他在告訴我不要放棄，告訴我永遠不要丟掉堅守的信念！”
“我再也受不住了，就在球門前，我哭得像個孩子。”
說到最後，馬丁內斯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主持人也跟著感嘆，輕拍著馬丁內斯的肩膀。
等後者情緒穩定下來，他才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們全部對話？”
“呃……”
馬丁內斯雙眼通紅，疑惑答道：“唐還說……”
“只要是好的菜餚，晚點吃到沒關係，他還提到了‘哪吒’和‘腫瘤’！”
“是的，我沒有聽錯。”
“前一句我能明白，是說努力就有希望，回報終會到來。”
“後面那句我查了下，‘哪吒’是龍國的神話人物，兩個月後關於他的電影會在歐洲上映，我會去看。”
“也許到那時我才能搞清楚。”
“‘哪吒’和‘腫瘤’到底有甚麼關係。”
“好吧！”
主持人搖頭感慨道：“18的龍國球星唐，用他的行動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
“堅持下去，希望終會到來！”
“不知為甚麼我突然想起龍國足球，他們正在衝擊明年世界盃，祝他們好運。”
“還有就是……”
主持人忽然挑眉一指鏡頭，“唐，告訴我們，‘哪吒’和‘腫瘤’有甚麼關係！”
“唐，‘哪吒’和‘腫瘤’有甚麼關係？”
皇馬訓練場上。
一幫人繞圈慢跑。
姆巴佩皺眉看向身旁唐毅。
隊伍裡貝林厄姆、巴爾韋德、呂迪格、居萊爾……耳朵全跟著豎了起來。
“重生與希望。”
唐毅目不斜視向前，沒開甚麼玩笑，也沒過多解釋。
訓練開始前。
安切洛蒂親自過來告知。
下場西班牙超級盃半決賽，唐毅會回到替補陣容，並詳細說明了其中原因。
內容沒甚麼新鮮。
就是唐毅總是突然離開防守位置的問題。
“唐，你的學習適應能力驚人，實力進步飛快，職業態度也令人佩服，你已經具備了所有成功潛質。”
“但在真正成功之前，你要學會服從教練組的安排。”
“我私人對你沒有敵意，甚至可以說是欣賞！”
“但，這裡是皇家馬德里，一家任何人都要低頭的俱樂部，有時連我也不例外……”
“……”
話說的現實。
站在安切洛蒂的角度考慮也沒有錯誤。
提前告知比賽要求，手下年輕球員竟敢不聽指揮？
也就是安切洛蒂脾氣不錯。
換做別人，唐毅可能已經出現在了皇馬二隊卡斯蒂利亞的訓練場。
當然，這也是唐毅敢於“不聽軍令”的原因所在。
至於之後比賽。
抓住每一次出場機會，用實際行動讓安切洛蒂信服，還是唐毅當下既定想法。
默默開啟系統檢視。
一場比賽下來。
除了居萊爾漲了2點
其他人的支援度基本沒有變化。
這也在唐毅預想之中。
畢竟隨著相處時間增加，所有人對自己實力都有了直觀的認識。
再想靠著平時訓練和普通比賽大漲支援度，已然不太現實，日常相處就更不用說。
崇拜值方面。
經過報紙、電視臺宣傳，加上劉覽將相關內容“搬運”到國內。
賽前1310萬的崇拜值變成了1350萬，40萬的漲幅較比之前慢上不少，和支援度同樣進入了“增長平穩期”。
穩定、打破、重建，進步……
按這個規律，自己離進步不遠了。
唐毅樂觀笑笑，加快了跑圈步伐。
馬上到來的西班牙超級盃，是皇馬本賽季可能獲得的第一座冠軍獎盃。
全隊上下自然極為重視。
連帶著訓練氛圍也緊張了不少。
安切洛蒂將球隊陣型調整為4-2-3-1，三條線收縮低位，在進攻中為姆巴佩等人留出了足夠空間。
而轉到防守。
兩翼邊鋒的回收、雙後腰的左右橫向掃蕩、邊後衛嚴防內切、中後衛協防保護……
所有一切無不傳遞著一個訊號。
安切洛蒂已經在為超級盃決賽做準備，且將巴塞羅那當成了唯一“假想敵。”
畢竟巴薩左側拉菲尼亞、右側亞馬爾，是絕對的世界頂級。
而皇馬的兩翼邊後衛……
就連唐毅想起來都撓頭。
再說別忘了。
巴薩中路還有個“九五至尊”老萊萬！
訓練很快結束。
安切洛蒂挑著半邊眉毛，苦大仇深離開，顯然對訓練結果不太滿意。
唐毅跟姆巴佩並排行走，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迎面，皇馬總經理，“毛哥”大鬍子桑切斯走了過來。
“唐，正想找你。”
桑切斯對姆巴佩點下頭，拉過唐毅，“超級盃結束後，你會有廣告代言拍攝活動，就在比賽地沙特吉達，做好心理準備。”
唐毅一怔，“甚麼代言？”
“你們龍國的海新電視，也是皇馬的合作贊助商之一，指名找你。”
老實說在超級盃比賽前收到這種訊息不是個好時機。
不過之前自己已經拒絕過俱樂部一次商業安排。
再不同意，可有點裝了。
唐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想了想，他又提條件道：“代言收入，可不可以先給？”
桑切斯先說皇馬沒有如此先例。
但在唐毅曉之以動之以理，又搬出“人文關懷”這座大山後。
桑切斯表示要和董事會商量後再做決定。
唐毅沒再“得寸進尺”。
凡事一有商量，基本就算成功一半。
他可還等著拿錢搬家呢！
第二天1月8日。
皇馬全隊出發沙特吉達。
1月9日。
沙特當地時間晚上9點45分。
唐毅坐上了阿卜杜拉國王體育場的皇馬替補席……
……
（稍晚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