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時我一直在考慮。”
說起工作，桑切斯胸有成竹道：
“一是在皇馬龍國圍博，正向回答龍國球迷，會甚至考慮唐下半賽季的出場時間，如有必要讓安切洛蒂教練出面。”
“二是徵求莫德里奇同意，在全世界範圍內，由皇馬官方轉發唐的任意球影片。”
“三是正式接受龍國贊助商報價，為唐安排相應商業活動。”
“四是加快推進唐的續約合同談判，該死，我現在後悔為甚麼會同意他簽下一年短合同！”
“……”
弗洛倫蒂諾坐回了座位，低頭沉思，“唐還沒正式上場，我們這樣抬高他的價值，對俱樂部和他本人，會是合適選擇嗎？”
“只要有足夠的判斷力，事前採取行動永遠是最佳方案。”
桑切斯篤定答道：“至於唐……他有天賦，外形優秀，具備成功的一切潛質，我們提前推他一把，要麼一飛沖天，要麼幾年後，我親自送他去其他球隊。”
“我可以相信你吧老夥計？”
弗洛倫蒂諾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桑切斯自然熟悉對方的說話方式，轉身離開辦公室。
弗洛倫蒂諾眉頭又皺了起來，想了想，他起身同樣出了辦公室，向著健身中心走去。
健身中心內。
唐毅還在默默沉思。
門口有腳步聲響起。
“我的孩子，你經常一個人獨處？”
弗洛倫蒂諾微笑走了過來。
“佩雷斯主席。”
唐毅回過神愣了半秒，起身迎接。
“坐，坐下說。”
弗洛倫蒂諾上去輕抱了下唐毅，又拉著他坐回座位，“知道嗎？你的球迷差點炸了整支俱樂部，早上我們的電郵收件箱全是要求你上場的郵件。”
“龍國球迷不比任何國家的球迷差。”
唐毅不知道對方來意，順著話茬答道。
“我來是有個疑問。”弗洛倫蒂諾思索問道：“為甚麼，為甚麼只是三段訓練影片，龍國球迷就會如此瘋狂？”
“呵呵……”
聽到這個問題，唐毅尷尬笑了笑。
龍國球迷為甚麼？
希望一次次變成失望，眼睜睜看著成績本來不咋地的鄰居，一個個迎頭趕上，還越跑越遠，自己卻在不斷退步……
在這種情況下。
哪怕有一丁點好訊息。
就夠龍國球迷樂上好幾天！
作為皇馬主席，手上掌握著全球最好的足球俱樂部之一。
作為一名西班牙人，西班牙國家隊排名世界第三。
弗洛倫蒂諾當然不可能理解。
為甚麼龍國球迷會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只是幾段訓練影片就興奮這樣。
“……”
稍加思索，唐毅認真答道：“他們只是等待太久了，主席。”
弗洛倫蒂諾目光變得凝重，品味幾秒，他輕輕拍了拍唐毅肩膀，卻沒多說甚麼。
一老一少靜靜坐在那裡。
大鬍子桑切斯快步闖了進來。
見到兩人並排而坐，桑切斯愣了下放慢了腳步。
“好了孩子。”
弗洛倫蒂諾撐著唐毅肩膀站了起來，“歲月不饒人，未來是你們的，放心，日子還長。”
唐毅也跟著站起，微笑以對，目送這位年近80的老人緩步離開。
大鬍子桑切斯走近。
“唐，主席跟你聊了甚麼？”
“嘮兩句家常。”
唐毅順口道：“怎麼滴毛哥，啥指示？”
“呵呵，你有時成熟的可怕，有時又像個孩子。”
桑切斯無奈搖頭道：“在龍國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身上有種說不清的矛盾氣質，為甚麼？”
“行了，玩深沉不適合你。”
唐毅笑笑沒有回答，直接道：“說正事兒吧！”
“你的三條訓練影片在龍國引發轟動，你知道了？”
桑切斯轉到了正題。
唐毅點頭，“嗯，我家球迷還爆破了皇馬郵箱。”
“你家球迷……”桑切斯從沒聽過這種新鮮說法，不由得雙眼放光，“唐，跟你說實話，我來是通知你，今後一個月你會很忙……”
訓練影片全球推廣。
商業合同正式啟動。
續約談判進入流程。
正如桑切斯所說。
之後一個月，唐毅確實會忙得不可開交。
而且每一條都對唐毅相當有益。
但唐毅這時卻抿嘴沒有吭聲。
“有問題？”桑切斯察言觀色發問，“還是開心過了頭？”
“我必須專注球隊訓練。”
唐毅直接說出心中顧慮，“毛哥，除了影片推廣，其它是不是先緩緩？”
從11月26日抵達馬德里，一直到下賽季第一場比賽，西班牙時間1月3日客場對陣瓦倫西亞。
整整一個多月時間，自己踢不上一分鐘的正式比賽。
皇馬訓練水平世界頂級沒錯。
但長時間無法參加實戰，是職業球員的大忌。
現在只是過去5天。
唐毅都覺得關節生鏽。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把更多精力放在球場之外，等到冬歇期結束，恐怕上場也是“出醜”的命。
唐毅一直堅信，系統不是萬能的，人才是根本。
就算有十個系統加身，自己直接躺平，也必將一事無成。
在這個節骨眼，保持高水平訓練是重中之重，而不是想著去接代言談合同搞錢。
桑切斯也明白問題所在。
想了想答道：“一切還是個臨時的想法，我會和教練組商量出合理方案，商業合同可以適當減少，但一定會有，也會包括球衣的預售，續約方面的話……”
“你私下可以先簡單考慮下，在合適的時間我們詳談。”
說完桑切斯像想到了甚麼，趕忙補上一句，“先說好，別提70%肖像權！”
唐毅聞言立馬認真道：“甚麼70%，我早讓步到69.5%了！”
“我今天新學了句龍國話，叫‘你給我邊兒去吧’！”
桑切斯怪腔怪調說了一句，不等唐毅反擊快步跑開。
“……”
唐毅眯起眼睛，掏出電話打給劉覽。
無人接聽。
唐毅反手一個資訊發過去，“可以劉子，跟我裝語文老師，跑皇馬支教來了是不？”
沒兩秒回覆到來，是個墨鏡笑臉，後面跟著句“哥哥一顆紅心，絕不暴露核心技術”。
這個貨……
唐毅把賬記下，暫時嚥下了一口怨氣，
看看時間還早。
他離開健身中心，到了隔壁水療中心。
先在圓形泳池恢復消耗體力，又進到高溫桑拿房間，裡面放著輛“動感單車”，唐毅坐上去，勻速騎行這樣有助於提高血液迴圈和新陳代謝。
10分鐘後。
唐毅出了桑拿房。
深呼吸一口，迅速踏進了不大的冰水池中。
只是幾秒鐘，緊繃的肌肉迅速鬆懈了下來。
唐毅長出口氣，舒服靠在池壁，喚醒系統，開啟了之前關閉的系統提示。
昨天那麼大動靜，想來收穫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