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起初逐漸開始有大量外出的人族未能歸來。
起初人們還以為他們是遭遇了危險,沒了性命。
再加上三方人族勢力之間並不和平,時常有在曠野相互敵對甚至擊殺對方的事情發生。
大家也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相互戒備抱團外出。
後來是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消失,這才引起各自高層的注意。
起初他們還以為其他兩個人族勢力下了狠手,為此三個人族勢力之間還一度發生大戰。
女媧也與太一與望舒做過一場。
雖然太一與望舒一個掌控太陽一個掌控太陰,太一一直想要與望舒結成道侶,共參陰陽,企圖再掌控陰陽大道。
但是望舒一直不再願意,因此二人也結怨很深。
但是面對女媧這個山海界人族盤古之下的第一人,他們也不得不捏著鼻子一同針對女媧。
面對二人的聯手,女媧吃虧於至寶不如他們,一度落入下風。
而她麾下的後天人族,面對其他兩個勢力的大部分先天人族,由於修為與根腳的差距,也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其他萬族見到人族自己打了起來,心中竊喜的同時,也不忘偷偷的擄掠人口。
打到後面,山海界人族竟然死亡加失蹤超過半數。
其實這個時候三位人族大能已經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但是三人已經打出了真火,一時半會兒並不能脫身。
這是人族內部最慘烈的一次大戰。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之時,盤古出手了,腳踏青蓮,頭頂造化玉碟,手持盤古斧,將他們三人教訓了一頓。
逼的他們坐下談判以及解決問題。
這才使得人族三大勢力罷手,開始自查以及清點死亡以及失蹤人口。
結果驚訝的發現失蹤人口竟然佔據這場大戰損失的人口一半之多。
種種跡象表明那些失蹤人口被其他種族給擄走了。
盤古當機立斷以他蠻橫超強的實力,強迫他們三個罷手言和,並規定人族內部不可在發生大規模戰爭。
緊接著盤古下了另一道瘋狂的命令,帶著三個掌道大羅以及剩餘的人族,向擄掠人族的所有種族宣戰。
當時其他許多種族也都誕生了各自的掌道大羅。
自然也是不虛盤古他們。
但是事實上盤古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他以一人之力對抗數十位掌道大羅而不落下風,甚至打得他們抱頭鼠竄。
打得許多掌道大羅不得不陷入沉睡。
女媧、太一、望舒等三位人族掌道大羅也各自發揮出自身的絕強戰力,同時應對諸多其他種族的掌道大羅。
剩餘的人族對戰其他種族的掌道大羅以下實力的生靈也可圈可點,雖然損失慘重但是總體來講,絲毫不落下風。
整個山海界永恆大世界也第一次見識到了人族掌道大羅的強勢戰力以及其他人族的強大。
這一戰幾乎是由人族主動發起的第一次山海界永恆大世界的萬族大戰。
這一戰,人族徹底打出了聲勢與聲望,任何種族都不敢再小覷人族。
那些擄掠人族的種族不得不將擄掠過來的人族歸還給人族。
這其中就有許多懷著身孕的人族女子。
太一的想法是將這些懷有其他種族身孕的人族女子全部擊殺。
但是遭到了女媧與盤古的否定,望舒則是不發表意見。
太子無奈,也就不再提出這樣的想法。
沒辦法,無論是盤古還是女媧他都打不過。
於是人族之中又誕生了一個特殊的分支,那就是亞人族。
盤古之所以對天使一族以及精靈一族不驚訝並且能夠賦予他們洪荒新種族身份的原因,就是當初在山海界之中那些誕生的亞人族也不乏類似於她們的存在。
自那一戰之後,人族內部被盤古強行統一,不允許在發生內部大規模戰爭,並休養生息。
直到後來人口再次爆發佔據了山海界九成的智慧生靈數量,成為當之無愧的霸主勢力。
直到後來,盤古決心在混沌世界再次開天,將這一情況告知了當時在人族主政的女媧與太一。
女媧表示明確支援,太一則是極力反對。
而那時望舒並不在人族之中,深入山海界的永恆星空還未歸來。
盤古都無法召喚她回來,因此望舒缺席了那場會議。
直到太一出賣盤古,遭受三千掌道大羅圍攻的同時,其他種族掌道大羅以下勢力的生靈,也對山海界人族除了太陽本源星上的人族之外的人族展開圍攻。
這也是第二次人族與萬族之戰,具體結果如何身在洪荒世界的女媧與盤古已不得而知。
相信山海界永恆大世界人族應該不太好過,畢竟盤古失敗了,身為造化天尊的女媧大部分本源也被打的散落到諸天萬界。
戰爭爆發後,太陰道主望舒也一直並未出現,而太一則徹底倒向了山海界永恆大世界的大道。
山海界永恆大世界的人族的命運就不言而喻了。
其實在女媧心中一直有個猜測,太陰道主望舒的失蹤或許與太陽道主太一有關。
要不然那麼大動靜的大戰,作為太陰道主的望舒不可能不知道。
也不可能不現身,肯定是遭遇了甚麼麻煩或者被困住了。
能夠將一個掌道大羅困住無法現身,也絕不是太一一人可辦到的。
女媧也曾留意過這方洪荒世界的太陰女神望舒。
她也從盤古那裡得知她是一名穿越者,但不是山海界永恆大世界之中的望舒,她的系統還被盤古改造過,祛除了隱患。
雖然盤古並未發現甚麼問題。
但是作為女人的直覺,女媧則認為這個洪荒世界的望舒絕對不簡單。
因為無論她怎麼尋找總是找不到她的蹤跡。
而太陰星的那兩個後來誕生的先天生靈羲和與常曦實力躥升的也不正常,這背後絕對有望舒的助推。
隨著無數歲月的記憶的快速回放,女媧發現自己的一生除了修煉就是照顧麾下的山海界人族勢力,然後就是征戰。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因此這段與王長命相處的新的記憶,對她而言是新奇的,也是複雜的。
這讓她有些捨不得捨棄這段記憶,她似乎也想嘗試一下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