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太上老君悽慘無比,曾經華麗無比一塵不染的八卦仙衣,此刻已經破爛無比。
以前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也不復存在。
此刻他花白鬍子雜亂無章,還有被燒燬的痕跡,頭髮更是紛亂的披散在腦後。
渾身氣息紊亂,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也黯淡無光。
最讓他苦澀的是他收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之中的火雲洞空間也被打爆了。
他已經感到滾滾業力開始自體內升騰。
此刻太上老君苦澀的看著前方的天使軍團。
暗道還真是倒黴,我命休矣。
要是在他修為未跌落前,面前的四位混元金仙境後期修為的天使他輕鬆拿捏。
雖然半聖還未跨出那一步,但總歸是帶著聖字,已經初步掌握了些許規則之力。
不是這些還未達到那種層次的生靈能夠比擬的。
這也是為何他們世界所謂的主神擁有至高無上地位的原因。
如今自身修為跌落半聖境,修為境界還比他們差一個小境界。
如果就他們四個,他自信還能應對。
但是他們卻帶了整整四個軍團,由一個他們所說的聖器——聖盃所裝載。
用來抵抗歸墟之地的消磨與侵蝕。
他原本逃出那片天地後,發現歸墟之地的法則又強了幾分,起初他並未選擇深入歸墟之地去找其他世界。
而是潛藏在西遊世界入口附近,伺機而動。
突然有一天西遊世界的入口被加強了,以他的修為竟然短時間內無法再進去。
這讓他明白,他準備的後手肯定是暴露了,他的心中產生了些許恐懼。
暗道不能再在世界入口附近停留了。
心中一狠,扭頭向歸墟深處飛去。
這次由於他收取了天庭第九重天半數的仙靈之力,再加上他的修為是混元金仙中期。
此次消耗並不大,保持著絕對的戰力。
但是卻在這茫茫的歸墟之中遇到了,他此時最不想遇到的對手。
正是他曾經遇到過的那個世界的天使一族。
並且為首的四個天使中還有他一個相熟的。
正是上次他都確認死亡的拉斐爾!
並且他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混元金仙后期!
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他從那個名為阿斯莫德的惡魔口中得知,天使與惡魔很難被殺死。
當他們主動死亡之時,就代表著他們的真靈會在天堂或者地獄重新復甦。
但是即使重新復甦,修為也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呀?
並且還有所精進,這究竟是兩個甚麼樣的種族呀?!
此刻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拉斐爾奉命跟隨其他三個大天使長,率領四大天使軍團征伐那個曾經讓他死亡的異世界異教徒所在的世界之時。
正好在路途中碰到了那個讓他死過一次的仇人。
之所以只派了他們四個大天使長以及麾下四大軍團,皆因為,他們的主判斷那方世界只是一個七階世界,殺他的那個生靈,是他們世界最強者,不存在主神級強者。
無需派更多的軍團征伐。
因此主神耗費了天堂的海量的本源將他的修為恢復,再經過長期的修煉,他的修為也進階到了半步主神境。
光明主神將他手中的一件聖器——聖盃,讓他們用聖盃將四大軍團收取,可以避免在寂滅深淵的無端消耗,以最好的狀態攻伐那個世界。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在半路遇上了曾經殺過他一次的異世界的異教徒。
此刻的他修為比他還低一些,主神卻說他竟然是那個世界的最強者?
想到這裡,拉斐爾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於是眼含嘲諷的看著太上老君說道:
“你這個卑劣的異教徒,我曾跟你說過,我們再次相見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受死吧!卑劣的異教徒,你死後,你的世界也會因為你當初的魯莽而毀滅!”
說完便高舉長劍,向太上老君攻去!
其他三位大天使長則是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戲。
絲毫沒有把太上老君放在眼裡。
太上老君再次無語了,心道雖然我如今的修為掉落到混元金仙中期,但好歹也是在那個境界停留過的。
還有,你特麼的都混元金仙境修為了,竟然還學大羅時期的打法,就那麼粗暴運用法則之力,提劍向我肉搏?
你就沒有其他打法了嗎?
太上老君眼神微厲,準備快刀斬亂麻,想把這個衝動無腦的傢伙給重創了,有可能就付出一點代價將他擊殺!
於是太上老君毫不猶豫的發出大招,身後形成一幅太極圖模樣,正是當初他吞噬天使與惡魔的神格後。
從他們世界之中的光明與黑暗法則之中,觸類旁通,領悟了自身世界的陰陽之道。
並別出心裁的演化為獨屬於他的太極之道!
這也是讓他更進一步的基礎之道。
擁有規則的雛形,身後形成的太極圖虛影在他修為還是半步混元大羅之時,擁有短暫定住地水風火的規則之力。
這也是他統一三界竊取世界本源晉升真正混元大羅的依仗。
可以短暫的定住整個世界,應對世界意志的反撲。
如今他的修為雖然倒退至混元金仙中期,雖然做不到定住世界,但是定住一個未到混元大羅的混元金仙后期強者還是可以做到的。
太上老君絲毫不放過這個機會,太極圖顯現的瞬間,手指指向正氣勢洶洶的攻來的拉斐爾,一聲大喝響起:
“給我定!”
話音剛落,身後的太極圖虛影急速擴張,瞬間覆蓋住了正持劍攻來的拉斐爾!
拉斐爾突然身體一滯,一股沛然偉力作用在自己身上,頓時讓他動彈不得。
他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太上老君!
這怎麼可能?
他修為明明還差他一籌,為何他竟然能夠使用出主神才能用出來的主神之力?!
他頭一次從不屑的態度轉變為些許的恐懼,心中第一次對主神產生了質疑。
那個世界真的不強嗎?
他開始調動渾身的法則之力,企圖掙脫這種桎梏,同時也期望他身後的那三個同僚能夠及時出手。
他不想再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