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煉製好後,王長命也就不再耽擱,攜帶著九鼎出了體內世界。
靠著這些年他散出去的人族,以及鎮元子的幫助,找到了西遊世界地脈的九個方位。
同時也動用了鎮元子的地書梳理好這九個地方的地脈,使之與整個世界的地脈勾連起來。
王長命攜帶著九鼎一一將它們放置在這九個方位,與九鼎之中的陣法完美契合。
做完這些後,幻靈毓主動請纓,邀請鎮元子,紛紛前去拜訪,當初大戰並未參與圍攻女媧與人族的先天神只!
同時為了保險起見,王長命讓柳神、火無雙以及狠人跟隨。
願意合作的那自不必說,不願意合作的,為保訊息不被洩漏,則以最快速度強勢鎮壓。
由於楊戩與哪吒的配合,天庭與佛門此刻都還未發現所有人的動作。
他們正在頭疼不按他們計劃進行的孫悟天呢,正逐漸失去耐性,準備拼著失去幾個神佛的代價,徹底降服孫悟天之時。
幻靈毓與鎮元子等人也悄無聲息的串聯了許多對天庭與佛門不滿已久的先天神只,當然這個過程中,也鎮壓了幾位準備做牆頭草的先天神只。
就在天庭與佛門,準備對孫悟天下手之時,王長命的所有佈置也已完成。
積蓄了幾十年形成三股相互征伐的人族勢力,突然集結大軍匯聚於不周山下。
人族的大動作瞬間引起了天庭與佛門的注意,看著三方人族大軍位列不周山三個方位,呈相互對峙的態勢。
無論是天庭與佛門還以為他們想要在不周山下角逐出人族天子,帶著看熱鬧的心態關注起來了!
在他們驚訝不解的眼神中,一名身著周天星斗圖案的衣服的男子,緩緩登臨不周山。
其眼神如電般的穿過層層雲層,彷彿透過雲層後的南天門,直射玉帝所在的靈霄寶殿!
渾身氣勢更是毫無保留的散發而出,如淵如瀑,即使隔著天帝鏡也能讓靈霄寶殿的眾仙神感到壓力倍增。
玉帝與太上老君突然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男人身邊之人。
沒錯,他們看到了位於那個男人身邊的幻靈毓,也就是他們認知裡的此界的女媧!
“怎麼可能?她竟然還活著?!”
玉帝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太上老君此刻也是一臉陰沉。
此刻靈霄寶殿之中也有不少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仙神,再加上王長命此刻也毫無掩飾,幻靈毓的氣息自然而然的也散發了出來。
他們自然是也感應到了,女媧娘娘的氣息,因此也都倒抽一口涼氣,面容驚懼的看著這一幕。
而大殿之中作為天庭第二反骨仔的哪吒,在看到女媧娘娘的瞬間,眼中露出了一絲孺慕之情。
眼神開始不由自主的飄忽起來!
他原本是女媧娘娘身邊的一顆靈珠子化形,但是先天底蘊不足,實力陷入瓶頸。
女媧娘娘憐憫他修行不易,便親自下地府讓他轉生到人族,並保留他的一身先天之氣,再借助人族氣運補足他的底蘊。
但在轉生的時候,被地府之人動了手腳,消去了他的記憶。
但僅僅是消去記憶,對他而言也不算甚麼,待他補足先天底蘊重修回巔峰之時,也能恢復記憶。
但是他們將他轉生到陳塘關李靖的府邸。
當時的李靖已經偷偷的拜佛門的燃燈古佛為師,知曉了他的身份。
再加上他三年未出,就暗中讓人造謠他是妖孽,幾次想逼著他的母親殷十娘打掉他。
但是他孃親殷十娘拼死不允,李靖也無可奈何。
要知道他孃親姓殷可不是普通人家,而是殷商皇族,當初人族勢大,李靖也不敢過分逼迫。
只得暗中加大謠言的力度,企圖逼殷十娘就範,就連那兩個哥哥也不止一次勸說他孃親不要他這個弟弟。
但是這一切都被殷十娘給擋了下來。
這是個偉大的母親,她用她那並不寬厚的胸懷,為他擋下了所有,才讓他順利降生。
但就是在他降生之時,他化作先天靈胎降世,待他吸收了先天靈胎,也就完成最後一步補足底蘊。
就像在這時,那個狠心的父親,竟然持劍而入,趁他孃親剛剛生下他虛弱之際,手持寶劍,一劍劈開了他的先天靈胎。
致使他最後時刻功虧一簣,先天不足。
而他孃親更是撐著病體將他保護在懷裡,對著李靖怒聲而斥。
這才讓李靖投鼠忌器,不敢再對他下手。
他從小就是在孃親的保護與關愛下成長起來,直到他三歲之時,那個影響他一生的師父找到了他。
不錯正是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太乙真人,收了他為徒弟。
恰恰是這個師父將他帶離他孃親身邊,教他功法與法術,但是絲毫不教他做人的道理。
甚至可以說對他格外的溺愛,對他是千般維護,更是叫他不必怕任何人,無論闖下甚麼麻煩,師父都能幫他搞定。
這讓當時從小缺愛的他感動不已,於是也逐漸踐行了師父的理論,變得囂張跋扈。
隨著他學業有成,回到陳塘關,他的母親待他依舊溫柔,父親與兩位哥哥視他如仇寇。
但是他的性格已經養成,每每在陳塘關捉弄人族,做下不少惡事。
父親與兩位哥哥更加厭惡他,而母親則開始對他說教,表示他這樣做是不對的,並不厭其煩的重新教導他做人的道理。
但是當時的他根本聽不進去,還以為母親也像父親與哥哥們對他厭惡起來。
對此他感到無比心痛,同時也感到無比憤怒。
在他闖出第一個禍端便是動用震天弓射出那一支箭,射殺了石磯娘娘座下一弟子後,石磯娘娘前來問罪。
他的父親恨不得要殺了他,他的母親苦苦哀求石磯娘娘念他年幼無知,放過他,她願意抵一命之時。
他的師父太乙真人來了,二話不說便與那石磯娘娘鬥了起來,更是最後用九龍離火罩強勢鎮殺石磯娘娘。
這讓他感受到了來自師父的毫無保留的“愛”,讓當初已經完全長偏了的自己十分驕傲。
對於孃親當時的苦苦哀求,他當作是惺惺作態,也沒當回事,與他的最後一個疼愛他的孃親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