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雅雅緩緩回過神,目光逐一掃過屋內眾人,眼神在蓉蓉與翠玉靈身上稍作停留,口中喃喃自語:
“蓉蓉,靈姐姐?我究竟沉睡了多久呀?紅紅姐又在哪兒呢?他們又是誰呀?”
塗山蓉蓉滿心歡喜地快步上前,緊緊抱住塗山雅雅,說道:
“雅雅姐,你終於醒啦,你都睡了整整一個月呢!這期間發生了好多事兒,一會兒我慢慢講給你聽。”
說罷,她俏臉微微泛紅,指著王長命介紹道:
“這位是王長命王大哥,他可是救了我和紅紅姐,還幫咱們塗山解了圍,是我們塗山的大恩人呢。”
緊接著,她又指向九天玄女,說道:
“這位是九天玄女姐姐,就是她把你喚醒的哦。
玄女姐姐幫你梳理好了體內的寒氣,你這才能這麼快醒過來。”
隨後,蓉蓉又指著王長命身後的春花秋月說道:
“這兩位是春花秋月姐姐,她們可厲害了,幫咱們塗山報了仇呢。”
塗山雅雅聽得一頭霧水,但從蓉蓉的介紹中,她大概明白在自己沉睡期間,塗山似乎經歷了不少波折。
而眼前這四位陌生的人類,對塗山有著莫大的恩情,尤其是那位姐姐不僅傳給她神奇的運功路線梳理寒氣,還讓自己順利甦醒。
儘管還不清楚塗山具體發生了甚麼,但她對蓉蓉的話深信不疑,當下感激地看向王長命四人。
接著,塗山蓉蓉便詳細地給她講述昏迷期間發生的種種。
從她和紅紅姐如何被人類道士擒獲,到王長命如何出手相救;
從塗山遭受人類攻擊,大長老和二長老如何不作為導致戰爭升級出現傷亡。
再到王長命怎樣帶著她們跨越千里撕開空間回到塗山,以及春花秋月如何對付那些人類。
塗山雅雅聽得時而憤怒得握緊拳頭,時而揪心不已。
待聽完王長命他們的幫助後,她真誠地說道:
“長命哥哥,我也像蓉蓉這樣叫你,可以嗎?
謝謝你救了蓉蓉和姐姐。要是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塗山雅雅絕對義不容辭。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塗山雅雅的大恩人,真的非常感謝你!”
說完,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胸前那雄偉之處,瞬間引得一陣波濤洶湧,可她卻渾然不在意。
塗山蓉蓉見狀,羨慕得不行,又瞥見王長命也在看,便不動聲色地伸出小手,輕輕拉緊塗山雅雅的衣服,將那半露的酥胸遮了起來。
王長命注意到了塗山蓉蓉的小動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不必這麼客氣,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起來,我和夫人與你們塗山一族還頗有淵源呢,救你們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我挺喜歡你們姐妹的,之前答應了蓉蓉會幫你們,自然不會食言。呵呵。”
說完,還衝塗山蓉蓉俏皮地眨了眨眼。塗山蓉蓉頓時小臉緋紅,害羞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王長命。
塗山雅雅聽到王長命的話,笑嘻嘻地說道:
“那以後,你就是雅雅的哥哥啦。也不知道為啥,我一看到你就覺得特別親切。”
隨後,她看了看低著頭、滿臉通紅的蓉蓉,疑惑地問:
“蓉蓉,你臉怎麼這麼紅呀,是不是生病了?”
蓉蓉被塗山雅雅這麼一問,更是羞得不知如何作答。
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雅雅姐,趕忙岔開話題:
“哎呀,雅雅姐,我沒事啦,可能是這房間裡太熱了吧。
好啦,別糾結這些啦。你剛甦醒,紅紅姐還不知道呢,咱們趕緊去找紅紅姐吧,她要是看到你醒了,肯定特別高興。”
翠玉靈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蓉蓉講述她們的經歷,得知王長命他們實力強大。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僅僅是兩個侍女出手,就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而且這兩個侍女都擁有妖皇實力,那王長命和他夫人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再者,從蓉蓉含糊其辭的話語中,似乎表明王長命他們並非來自這個世界,而是來自這個世界曾經的上界,更可怕的是,王長命居然還是上界之主!
這一連串的資訊讓翠玉靈震驚不已,她目光灼灼地看著王長命,心裡吶喊著:這簡直就是一條超級大金大腿啊,我一定要緊緊抱住。
水蛭一族雖得到塗山庇佑,暫時安穩下來,但仍有零散族人時不時失蹤。
那些人和妖雖不敢明目張膽地捕捉水蛭一族,卻會偷偷引誘族中年幼的族人離開族地,然後殘忍殺害。
最近,更是因為塗山老族長隕落,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愈發蠢蠢欲動。
要是能傍上王長命大人,以他今日強勢冷酷的手段,水蛭一族的安全必定能得到保障。
說不定此刻在族中守護族人的妹妹翠玉鳴鸞身上的問題,這位大人也能幫忙解決呢!
打定主意後,翠玉靈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合適的時機向王長命表明心意。
塗山雅雅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紅紅姐,於是眾人便離開醫館,朝著塗山後山走去。
一路上,塗山雅雅嘰嘰喳喳,像只歡快的小鳥,不停地問東問西,活潑可愛的模樣讓九天玄女愈發喜愛,不禁動了收徒的念頭。
畢竟,她還是頭一回遇到與自己修習相同寒冰之力的小姑娘,而且還如此招人喜歡。
於是,九天玄女開口說道:
“雅雅,你體內的寒冰之力與我的極為相似,我傳給你的功法就是我所修習的。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呀?”
塗山雅雅聽後,微微一愣,面露猶豫之色。
她向來最崇拜姐姐紅紅那種拳拳到肉的攻擊方式,對自身的寒冰之力反倒不是特別感興趣。
同時心中也有些扭捏,拜了九天玄女為師,輩分豈不是低了一頭,就不能叫王長命哥哥了。
王長命瞧見塗山雅雅的猶豫,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緣由,於是鄭重地說道:
“雅雅,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適合修煉的方向自然也不一樣。
你身具寒冰之力,這可是得天獨厚的優勢,並不適合走你姐姐的路子。
你玄女姐姐可是修煉寒冰之力的行家,跟著她修行,才能充分發揮你的特長。”
塗山雅雅聽了王長命的話,若有所思,隨後抬起頭說道:
“嗯,長命哥哥你說得有道理。那我跟姐姐說一聲,我願意拜玄女姐姐為師。
她都把功法傳給我了,還幫我甦醒過來,我當然願意啦。
不過拜師之後,我是不是得叫你師公呀?
那我豈不是比紅紅姐和蓉蓉低一個輩分了?”
王長命聽了,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這丫頭糾結的是這個呀,他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雅雅的頭和耳朵,笑著說道:
“我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咱們各叫各的,你依舊可以叫我哥哥!”
不知為何,王長命對摸她們的耳朵似乎上了癮。
塗山雅雅被王長命這突如其來的摸頭殺弄得身子一僵,耳朵處傳來的奇妙觸感,讓她心裡癢癢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但她又捨不得躲開,因為這種感覺著實挺舒服的。
九天玄女和塗山蓉蓉看到王長命又開始摸狐妖的耳朵,九天玄女無奈地扶了扶額頭,看著自家夫君,一臉的哭笑不得。
塗山蓉蓉則在心裡暗自思忖:看來長命哥哥很喜歡摸我們的耳朵,那以後就讓他多摸摸我的吧!
就在這時,塗山紅紅剛安排好塗山的諸多事務,走出房門,恰好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