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輕柔地透過窗欞,灑落在床榻之上。
王長命悠悠轉醒,只見懷中的紅蓮仍沉浸在海棠春睡之中,她眉頭微蹙,似是還未從昨夜的疲憊中緩過神來。
王長命滿眼憐愛,輕輕撫摸著她微皺的眉頭。昨晚,紅蓮這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如初生牛犢般大膽,結果到最後連連討饒。
王長命沒有再去其他女人的房間,而是單獨陪伴了紅蓮一晚。
此時,紅蓮小嘴嘟囔著:
“夫君,不要了,讓我休息會兒!”
王長命見狀,不禁啞然失笑。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地穿衣,而後走出房門。
此時,驚鯢等眾女也都已起床,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有的在練武,身姿矯健,劍花飛舞;有的在撫琴,琴音嫋嫋,婉轉悠揚;還有的聚在一起閒聊,歡聲笑語不斷,好一幅愜意的生活畫卷。
王長命心中感慨,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模樣啊!
他與眾女一同享用了一頓溫馨的早餐,突然想起答應眾女和端木蓉小姑娘的事,便跟眾女交代了一聲,起身向秦國王宮走去。
抵達王宮後,王長命徑直前往嬴政的寢宮。只見嬴政仍在埋頭辦公,那勤勉的模樣,讓王長命不禁暗自搖頭。
心想,如此拼命爭霸,哪有美人在懷、瀟灑度日來得快活。
嬴政瞧見王長命前來,停下手中事務,熱情地拉著他,興致勃勃地聊起最近發生的事。
李牧是他派影秘衛給半道劫來的,他不肯投降,如今關押在牢房裡。
王翦將軍那邊,正拖著龐煖的十萬大軍,穩步向前推進,龐煖兵敗只是遲早的事。
而蒙恬率領十萬大軍從原韓國出發,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克好幾座城池,如今距離邯鄲城已然不遠,趙國覆滅似乎近在眼前。
說著說著,嬴政眼神變得複雜起來,緩緩說起他小時候在趙國的經歷,感嘆道:
“那時,母后一心護著我,吃了無數苦頭。哎,沒想到如今我們母子竟走到這般田地!”
王長命著實有些驚訝,沒想到嬴政會跟他傾訴這些。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只能默默傾聽。
嬴政接著說道:
“先生,你或許奇怪寡人為何跟你說這些。
其實,叫你仙師,總感覺我們之間有距離,還是叫先生順口些。
寡人也不明白為何總想跟你說這些從未與人提及之事。
或許是在你身上,寡人看不到對王權的敬畏,反而覺得您總是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態。
有時候,寡人甚至覺得你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起初,寡人對你確實有些忌憚。
但隨著與你交流日益加深,寡人愈發覺得你就是寡人的知己,不自覺地就想跟你分享心事。
先生,你覺得寡人所做之事,是對還是錯呢?”
王長命看著此時卸下帝王面具,臉上流露出迷茫的嬴政,心中略有感動。
看來,秦王是真把他當作知己了。
思索片刻後,王長命緩緩說道:
“對與錯,並非我與大王能夠評判的。
但求行事無愧於心,這便是我的行為準則。
大王所做之事的對錯、功過,就留給後人去評說吧!”
嬴政聽了王長命的話,沉默了許久。彷彿心中的包袱一下子被放下,他暢快地笑道:
“與先生交談,總能獲益匪淺。
沒錯,但求行事無愧於心,寡人做事何須在意他人評價,是非功過,就交由後人品評!
先生,您真是寡人的知己啊!”
隨後,王長命與嬴政又聊了許久,嬴政不時傳來爽朗的大笑聲。
王長命忍不住調侃嬴政,別老是給他出難題,動不動就給他送女人。
嬴政笑而不語,目光飽含深意地看著王長命,那眼神彷彿在說:難道先生不喜歡嗎?
王長命頓時無言以對。
接著,他們又聊起關於樓蘭的事。今日,樓蘭的使節團正與秦國大臣商談依附的細節。
王長命跟嬴政說起西域之事,以及極西之地的羅馬帝國、希臘城邦,還有中東地區的情況,同時也提及這方天地的變化。
這些資訊,都是王長命獲得世界饋贈時得知的。
這個世界雖呈現天圓地方的形態,但前世地球的各個大洲在這裡都有,歷史軌跡也極為相似。
王長命今日跟嬴政說這些,意在埋下一顆種子,他滿心期待著能看到秦國軍隊統一全世界的那一天。
果然,嬴政聽了王長命的講述,眼神愈發明亮,彷彿找到了新的奮鬥方向。
他纏著王長命,追問了許多中原以外國家的情況,王長命也耐心地與他暢聊許久。
最後,在嬴政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王長命告辭離開。
離開王宮後,他順便前往關押念端的地方,將念端接了出來。
醫家的念端大師,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她臉色透著不正常的慘白。
雖說被關押,但倒也沒受到為難。王長命見到她後,與她聊起許多醫術相關的話題。
起初,念端十分牴觸,但隨著交談的深入,她漸漸放下成見。
王長命將她帶到仙師府,讓她與端木蓉相見。
隨後,王長命趁機邀請她留在仙師府,擔任掛名醫師,如此一來,她們便能確保安全,無人敢隨意為難。
念端經歷過被秦國士兵險些殺害的事,深知沒有權力庇護,她們外出將會危險重重。
再加上王長命與她交流中提及的新奇醫術,她便順勢答應了下來。
王長命之所以如此,也是存著收服念端的心思。
他的靈泉空間人越來越多,且擁有大量藥草,確實需要培養自己的醫師。
見到念端同意後,王長命當即取出靈泉水給念端飲用,告知她這水能治療她的病症。
其實,念端是生命力透支嚴重,若不及時補充,恐怕沒幾年可活了。
念端身為醫家大師,喝下靈泉水後,立刻察覺到這水的珍貴。
她竟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得到補充。
念端目光復雜地看著王長命,又看了看一臉崇拜望著王長命的端木蓉,沒有再多說甚麼,就此在仙師府住了下來。
端木蓉沒考慮那麼多,得知師父同意王長命的請求,她欣喜萬分。
來到仙師府兩個多月,她其實挺喜歡這裡的氛圍。
如今師父也留下來了,這讓她欣喜若狂,拉著師父嘰嘰喳喳地講述著在仙師府的見聞。
念端放下心中執念,眼神慈愛地看著高興的端木蓉,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小蓉兒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暢快地笑過了。
王長命處理完念端師徒的事情後,便清閒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他陪著眾女嬉戲玩鬧,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樓蘭那邊的談判也順利結束,王長命與大祭司送別樓蘭使節團。
由原來金甲護衛中的兩百多名男性護衛,護送他們離開秦國返回樓蘭。
大祭司和剩下的八百名金甲女護衛則留了下來,正式住進仙師府。
這天,王長命正與緋煙、念端探討陰陽家的煉丹之術,下人突然來報:陰陽家東皇太一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