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命百無聊賴地盤坐在待客室的案几邊,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都有絲襪高跟鞋了,怎麼就沒有沙發茶几呢?就連普通的椅子桌子都不見蹤影,還得用這跪坐的方式,實在是讓人不習慣。看來找個機會得把這些東西弄出來,也算是給生活增添點樂趣。”
過了好一會兒,司徒萬里才帶著人抬著幾口箱子走進待客室。
他匆匆忙忙地來到王長命面前,恭敬地躬身說道:
“實在抱歉,讓貴人久等了。這些錢財都是從其他地方緊急調過來的,所以耽擱了些時間。貴人您要不要清點一下,總共是兩萬金。”
王長命隨意開啟一口箱子,只見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金幣。他掃了一眼,便關上箱子,說道:
“不必了,我相信司徒堂主的人品,你肯定不會騙我的。”
“貴人所言極是,多謝貴人的信任!不知貴人要將這些錢財送到何處?”司徒萬里趕忙問道。
“讓幾個人抬著箱子跟我走吧。”說罷,王長命便起身走出了當鋪。
司徒萬里連忙安排幾個夥計抬著箱子緊跟其後。看著王長命走出店鋪,司徒萬里不禁鬆了口氣,又忍不住看了看柱子上那個顯眼的小洞,暗自嘆了口氣。
“掌櫃的,要不要找人過來修一修這柱子?”旁邊一個機靈的夥計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必了,留著吧。這洞就當作是個警示,時刻提醒我們,千萬別輕易起貪念。”司徒萬里回答道,在他心中,那個年輕人的實力可比俠魁還要恐怖。
王長命帶著眾人來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子裡,揮手示意他們放下箱子後離開。
那群夥計雖然不明白為甚麼要把箱子放在這裡,但他們清楚,連掌櫃都得罪不起的人,他們可不敢有任何質疑,只得乖乖照做。
王長命看著他們離去,又仔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這才走上前,將一口口箱子依次收入儲存空間。
思索片刻後,他又抓了一大把金幣,放入隨身攜帶的小包裡,這才從容地走出了巷子。
此時天色尚早,王長命心裡盤算著,要不前往披甲門看看,說不定能得到披甲門的煉體之法,進而增強自身實力。
於是,他一路向人打聽,終於來到了披甲門的門前。看著那略顯破敗的門楣,王長命微微挑了挑眉毛,邁步走了過去。
門口值守的兩個大漢,見一個穿著華麗、滿臉貴氣的年輕人朝這邊走來,絲毫不敢怠慢,趕忙上前問道:
“敢問貴人,來我們披甲門所為何事?”
“哦,我想見一下典慶典門主,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與他商談,勞煩二位幫忙通報一聲。”王長命客氣地說道。
“貴人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說話的漢子見王長命態度如此客氣,趕忙應道,轉身便走進門內通報。
沒過多久,那漢子便出來了,對著王長命說道:“我們典門主同意見您,請跟我來。”
隨後,王長命跟著這名漢子來到了一處演武場。只見場內一個個肌肉賁張的猛男正舉著石鎖刻苦練習,旁邊一位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男子正在一旁認真指點。
看到他們到來,那男子便迎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一位身材健碩卻不失英武之氣的女子,想必這位就是梅三娘了。
“這位貴人,我們似乎從未謀面吧?不知您找我有何事如此重要?”典慶不緊不慢地問道。
“其他事情暫且先放一邊,我此次前來,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想與典門主切磋一番。不知典門主是否方便?
倘若我不幸落敗,定會將你們上代門主的死因告知於你;要是我僥倖獲勝,便希望能獲得你們披甲門的修煉密法,同時也會把上代門主的死因相告。”王長命目光緊緊盯著典慶,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這小白臉胡言亂語甚麼!膽子倒是不小,竟敢覬覦我披甲門的密法!簡直是找死!”典慶還未開口,梅三娘便忍不住了,嬌喝一聲,欺身而上,一記凌厲的拳頭朝著王長命狠狠打了過來。
王長命看了典慶一眼,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掌,朝著梅三孃的拳頭迎了上去。
拳掌相接,王長命身形紋絲未動,緊接著五指如鋼鉗一般迅速扣住梅三孃的脈門。剎那間,梅三娘頓感全身無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王長命卻輕輕一推,恰到好處地止住了她倒下的趨勢,還將她穩穩地推回了典慶身邊。
典慶見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暗自驚歎:好強大的力量,好精妙絕倫的控制手法!
梅三孃的力量他再清楚不過,眼前這人竟然能硬接她的拳頭,還能瞬間制服她,之後又輕輕一推,不僅避免了她摔倒,還將她推回原位。
這等強大的力道,這般恐怖的控制力,自己根本無法做到!而且,他竟絲毫沒有從眼前之人身上察覺到氣的流動,也就是說,此人完全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和令人驚歎的發力技巧做到的。
王長命感受了一下剛才接觸時梅三孃的力道,心中不禁有些失望,才不到兩千公斤的力道,實在是太弱了。
此刻,他對那披甲門的密法已然不抱太大期望。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就看典慶怎麼回應了。
梅三娘心中滿是不甘,可一想到剛才被扣住脈門時那種瞬間渾身無力的感覺,不禁臉色漲得通紅,羞愧不已。自己還是如此沒用,僅僅一個照面,就被對方輕易制服。
“那就請閣下賜教!”典慶思索片刻後,點頭同意了切磋。
“師兄!你不能……”梅三娘焦急地喊道。
“師妹,我心中有數!”典慶打斷了她的話。
隨後,兩人來到演武場中央。王長命鬆鬆垮垮地站在那裡,看似全身都是破綻,典慶卻絲毫不敢大意,圍著王長命走走停停,似乎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兩人就這樣對峙了許久,王長命都不禁有些不耐煩了。
終於,典慶動了,他如同一頭髮怒的蠻牛,速度奇快地朝著王長命猛衝過來。然而,在王長命眼中,他的速度卻很慢。看著呼嘯而來的拳頭,王長命不閃不躲,同樣揮出一拳迎了上去。
就在兩拳接觸的剎那,王長命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收起了大部分力道。即便如此,他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反觀典慶,只感覺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道順著手臂洶湧襲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蹚蹚蹚”連退數步,那條手臂瞬間痠痛無力,幾乎抬不起來。他張口吐出一口鮮血,一臉敬佩地說道:
“好恐怖的力道,典慶甘拜下風,多謝閣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