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薇跟真菌打了幾十年交道，這就是真菌的吸收力與恢復力，而黑東西就是灰塵。
起初沈如薇覺得想研究吸塵真菌的話，要走很遠的路，結果她剛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然後被告知這個研究已經被攻克，還是一個高中生。
這一件事如果讓生物圈那群老頑固知道，怕是又得大聲嚷嚷是哪家高門的孩子來鍍金了。
“你這用的甚麼真菌？”
“算是市面上常見的，能保證基礎的吸塵功能，但如果想要其他功能的話，需要的真菌有點難找。
我之前也費了好大的力才弄到，只不過被我放在家裡沒帶過來。
這一款只要試劑調配得當，就能量產。”
許念沒有隱藏，家裡的糰子她沒有拿過來，畢竟裡面的真菌有幾種從秦嶺而來。
而面前這個糰子，雖然能力不全能，但是吸塵、降解能力都很強，很適合塵土多的省份。
而且菌種很常見，試劑需要的東西也不難得，所以出於多種考量，她才把這一款帶了過來。
沈如薇過了很久都沒說話，就在沈如風以為會出甚麼事情時，沈如薇說話了。
“如果糰子真如你所說，那就是咱們國家生物科技的一大進步。”
沈如薇笑著看向許念，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漠，反而是看到好苗子的激動。
這樣的孩子才是學生物的好苗子啊！
沈教授：So？
“東西我要帶回研究所檢測，如果各項指標合規，糰子能在社會上出產，你願意嗎？”
沈如薇看向許念，等著她的回答。
許念笑著點頭，她就是為了這個才來找的沈老師，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願意，研究出糰子後我就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聽到許唸的回答，沈如薇也不想著吃飯了，畢竟面前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等著她。
想到這，沈如薇直接穿上大衣跟兩人告別。
“我先回研究所了，到時候再跟你們溝通。”
話落，只聽到關門聲傳來，沈如薇已經離開。
沈如風還在迷茫當中，過了好久才看向許念，“這個東西很重要嗎？”
許念笑著搖頭，“不是特別重要，這種應該研究所很多研究員都能辦到。”
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們：啊？你說我們嗎？
聞言，沈如風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又是像周氏猜測那樣的研究，合著要低一點，那就沒事了。
沈如風想完下一秒，沈如薇推門囑咐道……
“這件事情先保密，儘量別讓外人知道，如果檢測合規的話，那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說到這，沈如薇看向沈如風，“大哥，這是我第一次由衷感謝你，把這麼一個學生物的好苗子送到我面前。”
話落，沈如薇也不等沈如風回答，笑著跟許念點點頭，再次轉身離開。
許念剛笑完，一轉頭就對上沈如風幽怨的眼神。
“沈教授，你……你這是怎麼了？”
沈如風覺得剛才信了許唸的話是他犯蠢了。
沈如薇能露出那種表情可不常見，最初的時候還是聽到屠呦呦院士從中藥青蒿里發現青蒿素，用於治療瘧疾。
也是因為沈如薇的前輩是屠院士，所以說後面才義無反顧進入了生物學研究，從事生物醫學、真菌學等幾大交叉領域。
沈如風看向許念，“你給我說實話，那個糰子在咱們數學界能算作甚麼？”
許念見狀也知道忽悠不過去，索性讓兩者打一個平手。
“比周氏猜測高一點點吧。”
至於高多少，許念可不說。
當然這也是因為量產後對北方的城市有幫助的因素，不然的話跟周氏猜測差不多。
沈如風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許唸的目光有些複雜。
如果他事先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怎麼都不可能把許念帶到沈如薇面前。
這又多了一個跟自己搶學生的人！
沈如風真後悔找上了沈如薇，雖然是自己親妹妹，但那也不行。
許念自然不知道沈教授的複雜心情，心裡面想著自己到時候請假能有過的機率有多大。
跟沈教授告別的時候，許念壓根就沒注意到教授複雜的神色。
看著許念要上車後這才提醒道，“小念，明天要去京大那邊找老張，十點多鐘的樣子，記得過來。”
許念坐在計程車上笑著擺手，“沈教授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遲到！”
明天就能認識奧數和物理的帶隊老師，許念自然是激動的，正好陳教給的假條還有幾張，完全夠用。
許念吃過午飯後也沒有久待，畢竟基地那邊名單還在公示期，隨時都要到位，自然不可能真的一整天都在外面。
回到基地的時間剛好是午休的時候，許念輕手輕腳的拿上冰鞋去到訓練場。
剛升級的大師許念要好好體驗一下，記住那種感覺，不然會掉段。
所有等級都是靠著每天練習去維持，許念自然不會覺得有了就一勞永逸，要不停的訓練突破。
訓練場這個時候倒沒有幾個人，畢竟上午選拔，下午的時候沒有多少人會在冰場練習。
都為了好好休息，到時候能在選拔上更好的表現。
穿著冰鞋滑到冰場上的那一瞬，許念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就好像以前有些迷茫的地方，在這一刻全部清晰起來。
許念跳著一個又一個四周跳，配合上複雜的步法，在冰面上如魚得水。
提升大師的感覺很不相同，而許念要做的就是儘快適應這種感覺。
一圈又一圈，汗水打溼了後背也沒有停歇。
因為選拔快到了，觀眾席已經有人坐著了，只不過沒人注意到許唸的動作，畢竟後面許念沒有在正中央滑冰，只要沒有人刻意去看，也注意不到許念。
許念一中午時間也滑爽了，剛滑到邊緣準備休息一下，就發現觀眾席上已經有人了，還有不少人朝著冰場走來。
許念一看時間這才趕忙收拾東西離開，去到更衣室將體操服換了下來，剛出更衣室就跟陳教迎面撞上。
“回來了？”
陳教還以為許念今天不回來，沒想到中午就在訓練場看到許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