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許念想問原因，顧婷自然不可能把宋詩意賣了，畢竟把她賣了到時候在許念這裡說自己壞話，那好苗子不就長翅膀飛了嗎？
所以顧婷立馬打斷道，“其實是比賽那邊走不開，畢竟你老師也是今天的裁判，只不過晚到了。
但是你今天的表演你老師都看著的，還跟我誇你了。”
顧婷這話可不是假話，畢竟當時在二樓看臺的時候，宋詩意夸人的話就沒停過。
原本她都懶得看的，就因為宋詩意一直說個不停，她看了，也看到自己的好苗子了。
許念聽到顧教練前面一句話後，也算是確定裁判席空著的兩個位置，其中一個是留給顧婷的。
只不過聽到後面的話，許念有些不好意思，聞言微微一笑，畢竟得到老師的誇獎本就是很高興的事情。
“我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提升的。”
看著許念謙虛的模樣，顧婷喜歡得不得了。
聽話、有天賦、謙虛的運動員，是所有教練夢寐以求的，畢竟這樣的人她們才能耐下心來慢慢指導。
“不用謙虛，你今天的表演確實可圈可點，名額應該是沒問題了。”
顧婷好歹是教練，雖然專案不一樣，但是教練們都有一套固定打分標準，而許唸的情況完全符合，甚至還遠超標準。
許念看著顧婷，她並不覺得顧教練過來是為了告訴她能入選的事。
只不過既然顧教練不主動說，她也不會問。
顧婷設想的是——她一個藝術體操的教練，許念肯定會好奇她過來的原因，然後問她，她順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這樣的話還能留有餘地讓她勸說。
結果許念沉默不語，甚麼也不問，就好像房間裡就她一個人一樣。
許念沒出聲主要還是因為在思考解題方向，所以壓根沒注意到顧教練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許同學，你覺得藝術體操怎樣？”
許念聞言抬頭看去，“最美的奧運會專案。”
許唸的回答很中肯，畢竟藝術體操是一項融合體操、舞蹈與音樂的女子競技運動，有很強的觀賞性與藝術性。
顧婷等了一會，以為許念還會繼續說。
結果等了半天都沒聽見回答，一轉頭就看到這丫頭拿著筆做上作業了。
顧婷：……
看著面前的場景，顧婷覺得還是得自己親口說。
“你練了多久舞蹈？”
“大約八年吧。”雖然這個八年是在空間，但許念覺得這應該不算是欺騙。
顧婷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能堅持到現在，剛才你的表演我看了，可塑性很強。
要跟我一起練藝術體操嗎？”
許念還以為是商業互誇模式，結果顧教練的最後一句話給她整迷茫了。
許念指了指自己，“顧教，您是在跟我說話？”
她可是花樣滑冰的啊，顧教練不可能不知道吧。
那為甚麼還說跟著她學藝術體操？
許念知道花樣滑冰，但是對藝術體操也只是知道名字，至於到底是甚麼內容，她一點都不清楚。
所以能來到賽場上純粹是因為許唸對花滑有一定的熱愛，而藝術體操……
許念想了想，她的興趣確實不大。
“不是跟你還是跟誰。”顧婷看向許念，“我覺得你是學藝術體操的好苗子。”
許念已經不知道這是從第幾個人口中聽到的好苗子了，總不可能跟舞蹈相關的運動都說她是好苗子吧？
那到時候都邀請她，她直接不睡覺了。
“顧教，你開玩笑的吧，我學的是花樣滑冰。”
許念下意識拒絕，畢竟她對藝術體操沒有清晰的觀念。
顧婷好似也想到許念會拒絕，也不著急，畢竟天才都是要磨的。
“我沒讓你放棄花滑，冬奧會馬上就要到了，過後的四年可沒有國際賽場。
但是夏奧會在2004年就要舉行，明年你參加完冬奧會，好好休息然後跟著我練藝術體操，到時候去拿塊金牌回來。”
許念吞了吞口水，沒有立馬回答。
畢竟這是許念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教練，但冬奧會結束，許念也快高三了，到時候時間更緊。
所以她還是不想參加。
“顧教，要不您找別人吧，我不是練體操的料。”
一個花樣滑冰就夠她累了，後面能去到奧運會上都已經很棒了，她真沒想著再練一項。
還是跨界的那種。
所以許念並不打算去練體操。
顧教看到許唸的表情有些著急了，畢竟她這話對任何一個運動員來說都讓人心動。
她認為許念應該會猶豫，只要有猶豫那就有戲。
結果許念不帶絲毫猶豫就拒絕，這讓她一肚子的話無處道出。
“你先彆著急拒絕，你是覺得時間方面安排不過來？”
顧婷沒有等許念回答自顧自道，“時間沒事啊！你在這邊訓練只要一個月空一半……三分之一的時間來練習也行。
明年的比賽結束你也可以休息休息，而且後面的比賽沒有含金量，等有省級或者洲級比賽再參加也行。
期間你就跟著我學體操，體操很簡單的，你比賽我看了，你的平衡力很好，腿部也有肌肉，能支撐高難度旋轉、跳躍。
此外你的柔韌性是我看到這麼多姑娘中，能排進前三的人，藝術表現力透過花滑就能看出來，很棒。
所以你就不想成為新華夏成立以來，第一位冰、陸雙棲的運動員嗎？”
顧婷帶著絲絲蠱惑的語氣，畢竟徒弟就是騙來的，能騙到那是她的本事。
騙不到那就再騙一次。
許念不知道顧教練為甚麼就盯著她了，對方不是從其他場景看到後找來的，而是從花滑比賽上跟過來的。
這樣真的不會被陳教揍嗎？
但不得不說，顧教練這話確實很有誘惑力。
這可是來自國家隊教練的肯定。
顧婷等著許念思考，在她看來這件事情穩了。
許念思考後搖了搖頭，在顧婷一臉痛苦面具的表情下解釋道，“顧教練，我時間上安排不過來，所以還是抱歉了。”
顧婷瞪大了眼睛，雖然這是很委婉的拒絕話術，但她就是不想聽到這個回答。
畢竟華夏在國際上的藝術體操還是跟第一梯隊有些差距，所以沒有哪個教練能放任好苗子從手裡溜走。
? ?PS：怎麼樣，想讓許神參加藝術體操，成為史上第一個冰陸雙棲運動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