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聽到獎勵那一刻眼眸一亮,畢竟未來她肯定在京都,到時候肯定要建實驗室。
沒想到統子哥直接送了她一層樓,還有基礎裝置,這對她來說簡直太棒了!
“統子哥!我太愛你了!”
許念毫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愛意,畢竟這完全就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實驗室,雖然只有基礎裝置,但是這也能減輕她很多壓力!
更何況這還是實驗樓,其他樓層也都是搞研究的地方,這樣熟悉後還能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許念越想越高興,可愛的糰子身體微微顫抖,改良版糰子也縮在角落努力吸收著灰塵。
糰子的成功研發也讓許念放下了心,而日子很快就到了去京都的時間。
許念看著在房間裡工作的糰子,臉上滿是笑意。
“哥,糰子不需要天天補營養,一週補一點就行。
家裡的窗戶也可以不用天天關著,畢竟糰子就能吸收,千萬不要用手去摸糰子。”
許念拉著林祁佑囑咐著,眼睛一眨不眨落在糰子身上。
林祁佑無奈聽著,自從許念拿回這個東西,不得不承認家裡的空氣都好了很多。
只不過看著她這麼擔心的模樣,林祁佑都覺得糰子不是一個植物,是她生的孩子了。
一旁的許媽笑著點頭,最開始看到糰子的時候還嚇了一跳,知道糰子的功能時還有些不相信。
但一天天下來,空氣中沒了那煩悶的氣息,確實變好了很多,許媽也喜歡上那個白白胖胖的小玩意。
“咱乖寶腦袋真聰明!”
許媽拉著許爸,看向許唸的視線滿是自豪。
許爸也笑著點頭,畢竟朋友來他家的時候,都說他家空氣質量好,來的人都誇!
作為父親自然與有榮焉,要不是閨女說先不跟別人介紹,不然許爸一定會拉著好友介紹個百八十遍。
許念說完又跟爸媽說起來了,畢竟她去京都是為了花樣滑冰的冬奧會名額。
謝沉舟靠在沙發上,看著移動的糰子忍不住稱讚,“小念還是太強了,空氣清淨機都能做出來。
哦不,應該是空氣淨化植物。”
許念把東西拿回來的時候,謝沉舟還在跟林祁佑一起寫計劃書。
當時他倆都沒察覺,只看到許念一個人縮在角落不知道在弄甚麼東西。
只不過計劃書寫到後面,兩人越寫越精神,對視一眼後就注意到了貼著牆移動的小機器。
這才知道糰子的功能。
林祁佑臉上滿是驕傲,朝著謝沉舟微微挑眉,“那當然了,我妹妹自然是最棒的!”
謝沉舟看到林祁佑的表情沒忍住笑了笑,看著許念跟許爸許媽囑咐的模樣,笑著道,“我媽都想要小念這麼個閨女。”
林祁佑一臉防備,“那是我妹。”
謝沉舟點了點頭,“你說我拿我老弟跟你換一換咋樣?讓小念當我妹妹唄。”
話落,林祁佑一巴掌打了過去,“滾。”
許念跟爸媽說完後又跟外公外婆說,讓老兩口注意身體,每個月都要去醫院檢查。
等完成一切後,這才跟著許爸離開了家。
飛機起飛,許念又踏上了去往京都的路。
京都國家訓練基地。
宋果果撐著臉看著面前的冰場,“後天就是冬奧會人員選拔了,你說許念多久過來啊?”
一旁的周樂舒喝了口熱水搖搖頭,“不知道,應該快了吧,說這麼多今天的訓練練好了嗎?”
聽到周樂舒喪氣的話,宋果果目光有些幽怨。
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跟這個直女做朋友的,簡直無法共情當年的自己!
“果果!樂舒!你們覺得這次能拿到名額的會有誰啊?”
陳楚滑了過來,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向新月,冰場中間還有很多人在訓練,其中也有蕭玥。
宋果果想了想肯定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許念一定能進!”
不是她一個人覺得,練花滑的男女生都是這種感覺。
訓練不分男女,只不過經常是女生一堆、男生一堆的情況,雙人滑除外。
話落,其餘三人肯定的點點頭。
但過後陳楚有些洩氣道,“我感覺我拿不到名額了。”
陳楚周身的氣息有些喪,整個訓練隊有一百多人,還有省隊不停送上來的運動員,人數越來越多。
但是名額卻是固定的,她們幾百個人去搶十幾個名額,聽起來都有些縹緲。
周樂舒臉上的表情沒有其他變化,在她的世界觀中,如果沒被選上那一定是練得不夠,所以會加倍地訓練。
這也讓其他三人很羨慕,畢竟周樂舒的態度太好了,不會刻意去較勁,也不會自我否定。
向新月沒有說話,“這一屆一過,又要等四年,我覺得我都等不到就要退役了。”
退役是一個很正常的話題,運動員在高強度訓練下就沒有不受傷的。
而且隨著歲數的增長,各種機能也會隨之退步,所以沒能得償所願的退役是運動員的常態。
但對運動員來說,退役是一個很不想被提起的話題。
向新月注意到周圍人擔憂的目光,笑著道,“我不是自我否定,是我知道自己跟不上了。
我現在19歲了,今年拿不到名額四年過後我就23歲了。
運動員的黃金階段你們都知道,所以我很早就想過這個話題了。”
向新月沒有灰心,也沒有不高興,在她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沒能拿到最高榮譽,但是能進到國家隊也是對她能力的一種肯定。
宋果果也點了點頭,“說不準這次冬奧會過了我也要退役了。”
宋果果手撐在身後往後仰,看著天花板,那裡就像她想站到國際賽場上一樣遙遠。
“所以後天的比賽大家都竭盡全力吧!”
三人對視一眼,笑著點頭,“一起努力!”
……
許唸到了訓練基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跟陳教打過招呼後回到了之前住的宿舍。
自從許念離開後,宿舍一直都給她留著。
只不過許念沒想到上樓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許念自從上次過來集訓一個月後,這麼久都不來訓練,她還能拿到冬奧會的名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