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後，肖策壓低聲音問道，“我剛才的聲音很大嗎？”
殷年雪遞給肖策一個眼神——你覺得呢？
肖策做著跟許念相同的動作，拿書擋臉，一點都不敢跟周圍的人對視。
等到過了好一會，肖策才壓低聲音問道，“為甚麼不提醒我聲音很大！”
許念跟殷年雪對視一眼，許念有些疑惑道，“我以為你很享受這種感覺。”
殷年雪緊跟著點頭。
畢竟肖策說的時候臉上那自信的神色，應該是為了以後進新聞專業提前適應吧？
反正不理解但尊重！
肖策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些，一說就發狠了、忘情了，壓根沒想到自己聲音太大。
聽到許唸的話，肖策臉色爆紅，“你覺得我很像個現眼包嗎！？”
這下兩人肯定的點頭，畢竟肖策真的很像。
楊sir過來就看到肖策一副小娘子做派，不肯見人，有些茫然道，“你們給他惹生氣了？”
殷年雪看了眼肖策，朝著楊sir揮手，“他應該在思考未來埋哪個方向好一點。”
楊sir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甚麼，在旁邊的空位坐下。
“我去跟其他老師聊了聊，這次的題目有點難度，說不準理論沒有滿分的人。”
楊大民說到這，看向許念道，“你覺得這次題目如何？”
許念放下手裡的資料，認真想了想，“這次題目確實挺難的。”
楊大民一聽許念這麼說，也嘆了口氣，剛想說話，許念接著道。
“但是這些題目我都會，理論應該沒甚麼問題。”
大概是之前抽到關於暗物質本質的專案時，正好抽出了其對應方向，許念抽空一起學了。
所以在物理方面她的進步還是很明顯，畢竟暗物質包括得有點全面，基本上甚麼知識點都有深層解剖。
這也算是自己給自己開了小門。
但學過之後才知道這道題到底有多難，反正目前她這個高中生甚麼裝置都沒有是壓根完成不了的。
這道題主要還是要藉助高精度儀器去實驗、去解釋，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空想。
許念雖然能在空間實驗室搜尋出大致方向，但空間終究是複製的，無法完全模擬每秒都在變化的宇宙。
空間的變化是固定的，按照程式經過理論推敲，朝著一個方向不斷變化。
但宇宙的東西誰又說得準呢？
說不準就出現了一種其他現象，導致區域性變化，這些都是空間實驗室預測不到的事情。
所以大致方向可以依靠學習空間，但細緻的分支還得藉助現實的儀器來觀察。
楊大民聽許念這麼說，剛才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等反應過來激動道。
“此話當真！？”
“或許會出點小錯誤，但題是都會的。”
許念也不能說百分百，畢竟計算量確實挺大的，所以還是給自己留有空間。
楊大民一聽臉上都笑出了褶子，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看誰都喜笑顏開。
“哎喲喂！許念你可真是老師的好學生啊！
老師的功績能不能再多上一筆就全靠你了！”
說實話，當聽到小琴那邊有個全國第一的金牌後，楊大民那叫一個羨慕。
所以一直期盼著許念能再拿一個全國第一，這樣的話他出門就能吹牛逼，說他是教出過全國第一的老師！
想到這，楊大民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聯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很爽！
許念神色複雜的看著楊sir時不時笑一下，撞了撞身邊的人，“楊sir這是失心瘋了？”
殷年雪順著看了過去，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應該是。”
話落，人群傳來騷動，因為到了頒獎時刻。
領導說了一長串心靈雞湯，臺下的學生都快昏昏欲睡時，終於到了頒獎時刻。
跟生物競賽頒獎不同的是，這次率先頒獎金牌，金牌頒發完成後直接宣佈50名進入國家集訓隊的學生。
這次是跟著成績一起宣佈，所以當許念聽到自己的名字397.5位居第一的時候，沒忍住唇角上揚。
“恭喜啊！又拿了個全國第一。”
聽到殷年雪的祝賀，許念微微挑眉，眉宇間滿是獨屬於自己的傲氣，“才兩個第一，信不信我能拿下四個全國第一？”
殷年雪看著許唸的張揚，她身上好似鍍了一層金光，整個人看起來耀眼極了。
殷年雪下意識躲開視線，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倒影。
兩個影子交叉，耳邊還能聽到許念跟肖策的討論聲，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他想自己的心臟應該是壞掉了。
……
肖策不出意外沒有選上，殷年雪排名48成功入圍，只不過他也清楚未來不一定能去到IPhO。
“兄弟，許神很耀眼吧？”
肖策手搭在殷年雪肩上，看著前面跟其他學生交談的許念，眼中滿是笑意。
殷年雪沒有吭聲，肖策也沒有繼續說，反倒是詢問起其他，“你說我追許神有多大機率能追上？”
聽到這話，殷年雪驚訝轉頭，“你喜歡她？”
肖策微微挑眉，“喜歡上許念難道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成績又好，待人溫和，還會幫忙講題，長相也好看，喜歡許念人之常情。”
但是沒有人敢說出來，因為怕說出來就跟許念做不成朋友了。
殷年雪見過被許念拒絕的人，肖策在盛世也見過。
好學生常在頂峰，能被所有學生看到，她透露出來的溫柔和驕傲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沒有人不被這種吸引，嘻嘻哈哈是肖策的表面，想靠近許念才是主旨。
殷年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此時心臟有點亂，說不清楚是甚麼感覺。
“但她應該不會同意。”
聽到殷年雪的話，肖策笑著道，“我知道啊，所以我願意跟她當一輩子的朋友。”
肖策心裡很清楚，但年少時遇到驚豔的人，或許未來一生都難以跳脫出來。
更何況還是在如此純真的年紀。
肖策轉頭看向殷年雪，“那你呢？”
殷年雪被問得一噎，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下意識想跳過這個話題，視線不自在往旁邊看去，不跟肖策的目光對視。
肖策也沒有多問，此刻他也知道了殷年雪的想法，就像他說的那樣，喜歡許念人之常情。
? ?PS：高中生活其實很多人都是智性戀，喜歡優秀的人，所以喜歡許念人之常情。
? 俺不是性緣腦哈，不是說是一個男的都喜歡女主，畢竟我覺得女生喜歡許神也是人之常情。
? 目前為止我都沒定CP，這東西寫到後面再看吧，或許會寫短暫的愛戀，或許不會有CP這個東西，反正看許神後面的走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