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再次分了100組,選出來的真菌自然不止一百種,只不過再多了實驗桌真的放不下了!
許念看著桌上的培養皿,根據配比開始培養真菌。
許念並不是每一次培養真菌都能一次成功,有的甚至培養了四五次都不見得成功。
要是其他人來做實驗怕是都要瘋了,畢竟實驗組一多起來,就代表著工作量增加,記錄資料都能逼瘋一個人。
許念看著後面還剩99份等著她記錄資料後,不由得伸手暴躁著揉著頭髮,等到有的頭髮都打結後才停了下來。
果然,做實驗哪有不瘋的!
甚麼做實驗還能微笑面對他人都是假的,許念這一刻覺得她身上的怨氣比邪劍仙還重!
而且這個時候她真的不能共情小說裡——甚麼弱智玩意一不小心把團隊一年的實驗成果毀了的情節。
以前她雖然會跟著生氣,但沒體驗過這種事,所以想一陣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的她,如果真的讓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許念覺得自己沒拿刀把他殺了都是因為熟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PS:考考你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哪些?)
008就這麼看著宿主發了一會兒小瘋,隨後沉默著轉身繼續做實驗。
總感覺這一刻宿主身上的怨氣很重,但卻沒有停止做讓她產生怨氣的實驗。
008在自己的倉庫裡翻找起來,也不知道甚麼東西適合宿主,翻了半天扒拉出一大堆玩意兒,準備之後給宿主。
許念一句話也不想說,觀察培養皿後記錄成為她下意識動作,實驗報告寫得她想吐。
她覺得自己做完這一次實驗後,能膩十年整都不想再進實驗室。
實在是太折磨了!!
抬頭一看後面的培養皿,許念長嘆一口氣。
“勸人科研,天打雷劈!”
008不語,只是看著宿主一邊說髒話,一邊手穩做實驗。
“這個用PDA培養基,這個用Czapek培養基,這一個用YPD……”
許念一手拿馬鈴薯,一手拿化學藥劑,再找了一下蛋白腖。
許念根據配比依次放入。。
但是在許念要把兩種真菌結合的時候,許念發現很多種真菌互相相剋,很難在同一環境存活。
許念看著又死掉的真菌,有些頭疼的看著旁邊丟棄的一個又一個培養皿。
“這些真菌怎麼這麼不聽話,就不能好好生活在一起嗎!”
許念真的有點失心瘋了,試圖讓真菌明白自己的不容易,讓真菌互相接受對方的存在。
008沉默半晌,提醒道。
【宿主,每種真菌的生活環境不同,不能共同生活很正常。】
許念選擇不聽。
“同一個地球同一個環境,不能共同生活我給它送進外太空。”
008:沒話說
許念繼續開始實驗,更改各種試劑配比,然後放在一個環境中。
如果資料顯示活性降低,就直接換成另一組實驗。
經過反覆實驗和篩選,許念終於將具有吸塵功能的真菌與吸附空氣中細菌的真菌結合在一起,看著完美資料後許念長嘆一口氣。
“我就說哪有這麼難,區區千場實驗,輕鬆拿捏!”
008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宿主在實驗室的時間,換算成現實世界時間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008也不知道沒有時間限制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好在宿主也注意身體,期間會選擇休息,休息好後繼續實驗。
沒有違背休息準則,008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順便在宿主休息的時候自費給她做了一場全身spa。
許念身處空間,對時間沒有了觀念,只是重複做著實驗。
做得煩躁後又跑去旁邊練舞、訓練花滑,全當緊張實驗後的放鬆。
直到成功培育出能維持溼潤度、調整pH值、吸收空氣中有害物質的真菌後,許念緊繃的大腦驀地放鬆。
“終於弄出來了!”
許唸的頭髮有些亂,看起來都沒有了光澤。
但看到成果出來後,許念也覺得這些苦和累值得。
等真菌改進、合成最終成功後,許念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
等許念迷迷糊糊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沒有對世間的渴望,只有乾死科研的決心。
“這個米飯是跟你有仇嗎?”
肖策看著許念戳著大米飯,眼中滿是茫然。
他記得許念昨天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昨天下午去看了海,三個人的心情都不錯,畢竟競賽的事情也過了。
沒想到第二天許念身上的怨氣都快溢位來了。
碗裡的大白米飯都快被戳成年糕了!
許念聽到肖策的話,低頭一看,原本粒粒分明的大米飯都被打成最原始的模樣。
“我牙口不好,只能吃軟爛的飯。”
殷年雪和肖策對視一眼。
肖策:誰又惹她了?
殷年雪:我也不造啊!
肖策:那咋辦?
殷年雪:涼拌炒雞蛋。
楊sir過來的時候臉上滿是春風得意,“都吃好沒?咱們要過去參加頒獎儀式了,希望你們都能上榜!”
肖策吃著大米飯,看向殷年雪道,“你教練又在做夢了。”
殷年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今天是出成績的日子,國決的成績出得很快,基本上考完第二天就能閱卷完畢,隨後就是頒發金銀銅獎。
“怎麼一晚不見你這孩子咋看著這麼虛弱?”
楊sir看著許唸的臉色,沒忍住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肖策和殷年雪。
“你倆晚上去打擾許唸了?”
來參加競賽的學生基本上都住在同一家酒店,這樣的話也方便管理。
而盛世訂的房間正好就在許念旁邊。
莫名被cue的肖策和殷年雪一臉茫然,一旁的李老師翻了個白眼,“肖策晚上睡得跟豬一樣,還過來打擾。”
“楊sir,我跟你一個房間,我出沒出去你不很清楚嗎?”
殷年雪真的懶得吐槽楊大民,但他也擔心許念,畢竟今天的許念看起來跟通宵了一樣,有些萎靡不振。
許念手撐著臉慢悠悠吃著飯,聽到話後襬了擺手,“楊sir,我昨晚學習得太晚了,有點沒精神。”
做了快上萬次實驗,記錄的資料都摞了一摞,許念真的不能做到喜笑顏開。
臉上滿是疲憊,腦袋裡面卻想著世界毀滅。
楊sir聞言有些擔憂道,“不要這麼辛苦,學習要適度,身體才是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