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舟有些好奇的看向林祁佑,讓櫃員拿了幾個金鐲子出來遞給許念自己欣賞。
“那你之前的話?”
林祁佑也看著玻璃展櫃下面的黃金飾品,笑著道,“賺錢的事情我來做就行了,她喜歡搞點研究,應該會很差錢。”
許念忙不迭點頭,畢竟走科研方面確實缺錢啊!
雖然她未來的方向也不一定在科研上根深蒂固,但就她現在要研究的來看,裝置就是一大筆支出,更別說其他的了。
謝沉舟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來小念未來還是靠腦子吃飯。”
許念滿意的將幾十克重的金鐲子戴在手上,手腕全是金錢的味道。
“謝哥你未來不打算繼承叔叔的衣缽啊?”
謝沉舟的父親搞的房地產,房子未來雖然說會貶值,但是許念沒看到來房價是怎麼個跌法。
所以房地產在後面還是能搞一搞,雖然沒有現在這麼賺錢。
謝沉舟搖了搖頭,“沒想到,建房子賣房子多沒勁,還不如未來自己搞個公司。”
謝沉舟對家裡的產業並不感興趣,所以這才拉著林祁佑出來開闢其他領域。
只不過林祁佑半路跑去學醫,雖然後面也跟著入股,但謝沉舟清楚醫生才是他未來的道路。
想到這,謝沉舟就有些牙疼,畢竟林祁佑是多好的一個合作伙伴啊!?
都不知道誰給他勸去學醫了,沒聽過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嗎?
許念聽著謝沉舟的霸總髮言,甚麼叫賣房子多沒勁,只要賣出去一套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啊!
果然有錢人還是太多了,許念有點嫉妒。
林祁佑看著許念試了好多個鐲子,讓櫃員全部都給包了起來。
櫃員沒想到還來了個大客戶,笑著將好幾個鐲子一起包起來。
許念眼睛一直跟著櫃員走,畢竟這也算是她入手的第一波黃金。
想到這,許念決定未來每一次心情好了,都去買黃金來犒勞自己!
許念揣著沉重的金鐲子往家的方向走去,林祁佑和謝沉舟則是在旁邊說著她不懂的專業術語。
學霸的世界太難懂!
到家後,許念將給許媽和外婆買的金鐲子拿出來。
許媽看著手裡的鐲子一臉驚訝,“你買這些幹甚麼?”
許念還以為許媽是擔心她多花錢,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
“金鐲子啥的我房間好多個,你這孩子喜歡早點跟我說啊,我就拿點出來你戴了!”
許念沉默的看著爸媽將他們攢的黃金首飾拿出來,差點閃瞎她的眼睛。
因為她都不知道爸媽多久買的這些東西,這對嗎?
許媽笑著道,“這都是你爸給我買的,一有錢就去金店給我買這些東西,我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許念和林祁佑無形之中被硬塞了一波狗糧。
好在外婆倒沒那麼多金首飾,許念這個鐲子可算送了出去。
林家。
陳玉和林曜澤一到家就開始找媽,一旁坐著看報紙的林父被忽視了個徹底。
“我這麼大個人這倆孩子是看不見嗎?”
保姆聞言笑著道,“應該是孩子跟陳女士親一些。”
陳女士剛從書房出來,就聽到兩個吞金獸叫自己,頓時有些頭大。
“幹甚麼幹甚麼幹甚麼!要錢拿獎勵來換,再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零花錢就斷掉!”
上次被這麼叫還是陳玉沒錢的時候,陳女士也以為這次亦是如此。
陳玉一聽也不慪氣,笑著挽著陳女士的手臂,“媽媽~你都不問問我們今天玩得開不開心~”
陳女士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閨女,又看了看一旁的林曜澤。
這倆孩子幹啥了?
林曜澤輕咳一聲,將陳女士拉到沙發上坐著。
“媽,咱家在盛世有股份吧?”
陳女士喝水的動作一頓,頓時覺得閨女倒的這杯水喝起來有點沉重。
陳玉連忙上手,“媽媽先喝水,看你嘴皮幹得!”
陳女士被這麼一弄只能先把杯子的水喝完,隨後她把杯子放到一旁。
“說說吧,你倆又惹出甚麼事了?”
這都問起來盛世有沒有股份了,不會是幹了甚麼開除的事吧?
但那也不對啊!
她倆今天不是去遊樂園玩了嗎?
陳女士一臉迷茫,看向旁邊同樣疑惑臉的林父,“你說他們了?”
林父也不裝作看報紙了,報紙一放就開始認錯,“老婆你別汙衊我啊!我哪有說這兩個金疙瘩!”
陳玉看事情都偏哪裡去了,連忙把話題拉回正軌。
“不是這樣的,就是咱們盛世不是實驗室還空了那麼多嗎?我有個朋友想借用一下,媽你去跟校長說說唄?”
林曜澤此時也補充道,“而且她是花錢租賃,裝置損壞照價賠償!”
陳女士和林父互相對視一眼,聯想到今天兩人去哪玩,陳女士嚴肅道,“是那個許念想用實驗室?”
陳玉原本還打算周旋一下,沒曾想被親媽一下子看了出來。
“對!而且我覺得實驗室空著也是空著,租給一個大學霸也沒事吧?”
陳玉是鐵了心要幫許唸完成這件事,所以無論爸媽怎麼拒絕,她都得改變她們的想法。
林曜澤也是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就是等著後面的發揮。
陳女士聞言也沒有多說其他,直接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跟老程說說。”
對陳女士來說,這並不算特別重要。
她作為股東自然清楚盛世的情況,而且裝置空在那裡每日維護也是一筆費用。
對其他股東來說,這些就是燒錢的舉動。
而且股東們的孩子都不走競賽,在他們看來這個實驗室純粹就是多餘。
股東還想著把實驗室拆除,換一些新的體育專案啥的,比如說建個游泳池、羽毛球館等等,反正是往貴族學校靠攏。
而陳女士一直保持著中立,裝置顯然不能一直放著,而且她也重視成績。
如果有成績好的,正好又缺實驗室的,她是能給這個機會。
陳玉和林曜澤想說的話就這麼梗在喉嚨,兩人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兩人對視一眼,撓了撓頭。
“這也不像程誦說的那麼難啊!?”
陳女士聞言笑著道,“這個確實挺難的,畢竟你們還要去勸其他股東,就看你倆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