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刷刷回頭,看著陳玉手裡的VIP卡。
由於遊樂園新開業,所以能有VIP卡的幾乎很少,都是遊樂園主動贈送才能有。
他們幾人都沒有,謝沉舟大概是沒有問家裡人,不然的話可以提前拿到VIP卡。
所以在看到陳玉手裡有卡的時候,所有人都有點驚訝。
許念也有些迷茫,“你有卡?”
陳玉還沒有說話,旁邊的林曜澤就湊了過來,“我也有卡!”
林曜澤將自己的卡遞了過去,“許念,你可以用我的。”
孫念嶼幾人在旁邊看得仔細,看到這一幕沒忍住湊到林祁佑身邊道,“完咯,你家小白菜被豬惦記上了~”
林祁佑看了眼孫念嶼,隨後將視線落在林曜澤身上。
“念念知道甚麼時候該談戀愛,不用我操心。”
對於許念,林祁佑完全不操心。
要說初三以前,或許他還有點擔心,但要是現在的話,許念清楚甚麼重要。
就算她想要談戀愛,林祁佑也不會拒絕,畢竟小女孩嚮往校園愛情很正常。
但如果是有人勾得念念幹壞事,那他這個當哥哥的一定會讓那些男人知道,甚麼叫做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孫念嶼聞言嘴一癟,一副loopy做派,“喲喲喲~不用你操心~”
“行了,玩都堵不上你嘴。”
謝沉舟拍了拍孫念嶼肩膀,孫念嶼見狀也沒再嘻嘻哈哈,直接加入遊玩大家庭。
許念看著林曜澤遞來的VIP卡,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自己拿著玩吧。”
來玩是其次,主要還是得先打聽一下盛世的實驗室情況。
林曜澤有些洩氣,想送的禮物又沒有送出去。
許念跟陳玉走在一塊,作為只認識陳玉的程誦和林曜澤兩人,自然也跟在兩人旁邊。
陳玉還是頭一次跟學霸約著一起出來玩,說實話有點緊張。
這還是陳女士第一次那麼支援她出去玩,就因為說了一下許念在市一中的光輝戰績。
從昨天晚上聽到許唸的邀請開始,陳玉就有些緊張,一直在思考明天準備穿甚麼。
去旁邊房間問林曜澤,結果就看到她哥比她還要緊張一些。
頓時索然無味。
許念挑了一個比較輕鬆的專案,正好人也不多,索性就排隊。
“你們盛世實驗室怎麼樣?”
陳玉有些迷茫,“啊?”
因為許唸的話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她屬實不知道盛世實驗室怎麼樣。
想到這,陳玉立馬把身邊的程誦扯了過來。
“程誦,你幫我解答一下。”
不怪陳玉不懂,實在是因為她長這麼大,除了英語就沒有好好學習過。
對於盛世的情況更是一竅不通,好在她有個校長兒子朋友,對於盛世的訊息肯定是手到擒來!
程誦剛跟林曜澤吐槽這個開火車很幼稚,下一秒就被陳玉拉了過來。
“啥東西?”
被拉過來的程誦一臉迷茫,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林曜澤嫌棄的看向程誦,“你爹在盛世實驗室造得咋樣?”
林曜澤一直聽著兩人的聊天,自然知道許念問了甚麼。
程誦撓了撓頭認真思考一番,“投資挺大的,畢竟你也知道我家老頭子就喜歡搞些華而有實的東西。
實驗室那就一個金碧輝煌!就是可惜了沒怎麼挖到這方面的學生。”
程誦摩挲著下頜,想著飯桌上老頭子的吐槽,無一不是在說浪費。
但要是問他後悔了,他肯定不後悔。
所以對於盛世實驗室的情況,程誦瞭解得還是挺清楚的,全靠老頭子在他耳邊唸叨。
許念一聽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高投資!
而且還有空的實驗室!
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啊!
陳玉聽得一頭霧水,“甚麼東西還要考實驗?我怎麼都沒考過?”
聽到陳玉的話,程誦翻了個白眼,“大姐,咱們國際部都不上這些課好吧。
而且實驗室是給競賽準備的,物理、生物、化學都會用到實驗室,只不過這一屆走競賽的資質不算特別好,化學、生物、物理的實驗室都空了一兩個。”
這些實驗室都直接放給老師用了,只不過老師也不常用,所以就一直放著。
而老頭子也打算這一屆多培養一些走競賽的好苗子,這樣的話搭建的實驗室才不會白費。
陳玉若有所思點點頭,“行吧,我還以為我睡過頭沒去考過。”
只不過許念問這個幹啥?
陳玉看向許念,眼眸一亮,“許神,你是打算轉到盛世來嗎!”
許念被陳玉的話嗆住,連連擺手,“不不不!”
就算她想轉,想必市一中校領導也不會放人。
畢竟她現在算得上是市一中的活招牌。
程誦有些疑惑的看向許念,想到她問的問題,也猜不到她要做甚麼。
“你是有甚麼事麻煩我們?”
程誦算得上是三人當中比較聰明的,不是學習上面的那種,單純是眼界和情商。
許念點了點頭,“盛世生物實驗室還有剩餘嗎?”
程誦想了想,“總共五個實驗室,目前只用了兩個,還有三個,怎麼了?”
許念笑著比了個手勢,“能不能短租一個實驗室給我?我掏錢!
裝置損壞我照價賠償,你們有要求也可以提。”
話落,陳玉和林曜澤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這不叫個事。
畢竟盛世的實驗室空著就空著,剛想開口答應就被程誦來了個緊急閉麥。
程誦看她倆的表情就知道下一秒要說甚麼話。
如果說許念是盛世的學生,那麼使用實驗室只需要報備一下即可,但現在壞就壞在許念不是盛世的學生,但還想使用實驗室。
這按常理來說是不可行的。
陳玉被程誦捂嘴,張牙舞爪把手丟開,“你幹啥老程!盛世還空著實驗室租出去就租出去唄。”
林曜澤緊跟著點頭,畢竟在兩人看來,許念說的是租實驗室,而且損壞還賠償。
那何必讓實驗室就空在那呢?
程誦無奈扶額,只覺得這兩人都長了個許念腦。
許念笑著看向兩人,“你們不用幫我說,每個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有猶豫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是在學校,而許唸作為一個外來人員,校方不得不考慮得更全面一些。
但她也挺感謝兩人幫自己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