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聞言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個時候比面對別墅暴露的時候還要壓抑。
林祁佑只是想問清楚錢的來源,因為他知道許念很聰明,但就是怕她拿自己的聰明去做壞事。
這樣的情況是他和許爸許媽不允許的存在。
當時沒當著許爸許媽的面說,也是怕他們擔心。
但現在只有他們兩人,林祁佑自然沒有了顧慮。
“好好解釋,你知道有些東西是騙不了我的。”
林祁佑對上許唸的雙眸,眼中滿是嚴肅。
見狀許念心中長嘆一口氣,目前只能連騙帶哄順便來點真實的話了,不然她哥這一方真過不去了。
而中彩票這個在林祁佑這邊說不清,只能用其他事情來代替。
“我用爸媽給我的錢買了點股票,連本帶利一共賺了一千兩百個。
我小說那邊,編輯給我提了作家等級,所以現在我的文章是按照百字來計算。
目前存了快500個了,期間編輯那邊也聯絡了我進行翻拍,我全部都同意了。
這些錢我之前也做了一點小投資,目前小賺了一百個。”
許念說得很清楚,順便還把相應股票翻了出來。
好在之前許念看過股票,記得哪支會暴漲,便將那條資訊調了出來。
此外就是投資,許念直接調出阿里集團的資料給他看。
畢竟這些東西必須要過明面,相較於她跟爸媽解釋,還不如先跟大哥通訊,這樣的話後面還能一起跟爸媽解釋。
林祁佑沒有說話,看完所有後看向許念,“我知道你也有秘密,我不會多問。”
緊接著,林祁佑將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
“這是我跟沉舟投資賺來的錢,應該有五百個,你自己留著當零花。”
聽到林祁佑的話,許念沒忍住驚訝,畢竟她是開了掛,而他純粹是自己就是掛!
“算了吧哥,這錢你自己留著投資。”
許唸完全不擔心他會把錢虧完,畢竟上輩子就沒聽到過他虧錢,只不過後面學醫後也沒再去弄投資了。
林祁佑搖了搖頭,“本錢我還有,這些給你當零花錢。
以後缺錢跟我說,我對你就一個要求,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身後還有家人。”
林祁佑再三陳述,因為人都是有貪慾的,享受到了快錢的快感後,那麼就會瘋狂想法子去賺快錢。
許念也知道林祁佑的擔心,立馬保證。
得到許唸的保證後,林祁佑便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關門聲響起,許念往床一躺,嘆了一口氣,“統子哥啊,我咋覺得我現在越來越謊話連篇了?”
【建議宿主看看可進行專案,這些做出來跟國家合作也能大賺一筆,這樣一來錢的來源合理。】
聽到統子哥這句話,許念眼眸一亮。
起初看到這些專案的時候,許念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些。
之前因為別墅的事情,許念跟統子哥抱怨過,後面抽獎出了這些她完全沒想著去變現。
畢竟前面一個梅森素數猜想,後面來了個黎曼猜想,緊接著又是暗物質本質。
全是學術方面的內容,許念壓根就沒想著能把它們變現。
因為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提升國際知名度,雖然也能變現,但變現有點漫長。
畢竟許念一時半會也解不出來。
但後面的就不一樣了,除掉最難的糖尿病特效藥研究技術以外,吸塵真菌培養和先進防腐技術都比前者容易攻克。
“所以你給我的獎勵也算是給我一個能變現的渠道?”
【是這樣的宿主,所以宿主可以先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實驗室永遠為宿主開啟。】
有了統子哥的提醒,許念也準備多看一些相關書籍。
進到學習空間後,除了完成每天固定任務之外,許念其他時間都放在了圖書館。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實在是太精品了!
找書不用一本一本去找,反而是針對性輸入型別,然後再出現一堆小類。
這樣的話就能實現針對性找書。
翌日,林祁佑看到許念在看生物細菌、真菌相關書籍,還有實驗室的基礎,除此之外就是化學的防腐原理等等。
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林祁佑眼中露出一些迷茫。
“你這是轉戰攻克生物和化學了?”
許念頭也沒抬,翻看著書順便做筆記。
“腦袋裡面有點想法,所以看一些相關書籍。”
聽到許念這麼說,林祁佑也沒有去打擾。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期間許念還抽空去參加了物競、化競預賽,不出所料直接透過,拿到了下一次競賽的門票。
到手的900萬許念很習以為常了,聽到錢款到賬的時候愣了片刻,隨後繼續投入知識的海洋。
市一中。
陳鳳看著許念一整天頭都沒抬,有些疑惑的湊了過去,看到她看的內容問道。
“你打算培養細菌?”
許念點了點頭,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將最後一個字寫下後將書合了起來。
“對,感覺細菌、真菌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正在偷聽的前後桌:……
前桌的兩位對視一眼,隨後紛紛搖頭,因為她們對細菌真菌喜歡不起來。
陳鳳有些好奇,“你打算做甚麼?”
“吸塵方向的吧,目前只有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許念也沒藏著這件事情,畢竟培養真菌啥的真的很正常,對生物感興趣的人,基本上家裡面都會養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鳳聞言也沒再多問,畢竟她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索性扭頭跟楊一諾聊了起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8月22日,正是生物競賽決賽的前一天。
這也是關乎能否進入冬令營的重要競賽。
所以生物競賽班的學生,此時一個個都格外緊張,畢竟這可是跟整個華夏參加生物競賽的學生爭搶為數不多的50個名額。
可以說競爭很激烈,基本上一個學校能有一個學生進到冬令營,那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琴姐自然知道她們的緊張,但也清楚安慰沒有多少用,所以琴姐直接將時間給了學生。
陳老頭推了推眼鏡,“明天過後你也是能好好休息了。”
琴姐笑著點頭,“我其實還是喜歡忙碌一點。”
或許知道了這場考試後即將面臨分別,所以琴姐也希望時間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