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周樂舒才點點頭,“行,我到時候去問問,如果你真的有實力,我想我們的相處會很愉快。”
直性子的周樂舒一直如此,儘管有的時候說的話會讓人不高興,但她只問自己關心的事情。
就比如許念,如果她到時候真靠走後門拿了名額,那就是間接性損害到了她的利益,所以她才會問清楚。
很多的人都做不到像周樂舒那樣,但又希望周樂舒這樣的人很多。
這樣她們就能從談話中瞭解到真實情況。
許念倒也不介意,畢竟如果她們不問一直這麼冷著的話,她反而喜歡直接問她。
“可以,我不介意。”
話落,周樂舒點了點頭,思考片刻說道,“我知道我的問題很冒昧,但我不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
我阿媽說過,有錯就改,所以我想請你吃飯,可以嗎?”
不得不說周樂舒看向許唸的目光很真誠,原本她以為她是故意的情緒也消失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同,有的人就是直爽性子,甚麼話都不喜歡藏著掖著。
“可以啊。”
話落,又有幾個女生湊了上來,打算一起去食堂吃飯。
許念沒想到破冰環節這麼簡單,等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可置信。
“許念,你那次比賽是不是有宋老師當裁判啊?”
話落,許念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是宋詩意宋老師?”
緊接著,說話的女生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她!”
“宋老師是裁判。”
也是因為那一次比賽,許念才認識了宋老師,最後成為了她的學生。
聞言,其他人神色都有些複雜。
畢竟她們花樣滑冰也要編排舞蹈,而每次都會請宋詩意過來幫忙,只不過十次邀請,有九次都是拒絕。
最後一次基本上都是國家層面的邀請,比如說為國出戰,宋詩意才會答應幫忙編排。
其他時間基本上都請不到國家首席舞者來幫忙編舞。
只不過近幾年的時候,宋詩意經常參加各種與舞蹈相關的比賽,也不表演,純粹當裁判。
有的人說宋詩意沒錢了,這才出來接通告。
但有的人說宋詩意是想找接班人,所以很多不經常參加比賽的人,都踴躍報名各種比賽,目的也是為了能在宋詩意麵前露臉。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入宋詩意的眼,而且有的人自詡能力很強,但是在宋詩意當裁判的比賽上,基本上沒有人能拿到高分。
所以當知道許念參加的那場省聯賽宋詩意是裁判時,她們才會那麼驚訝。
畢竟240的高分,她們想都不敢想。
“天吶!許念你是能表現得多好,宋老師居然都能給高分?”
一個女生驚訝出聲,眼中滿是佩服,畢竟她也是受害者之一,自然清楚宋詩意是有多麼“變態”。
周樂舒此時也很耿直地點頭,跟清冷外表極其不符,因為她說話有點呆呆的樣子。
“曾經我被宋老師罵得差點退出花滑界了。”
聽到周樂舒的話,許念睜大眼睛,沒有那麼離譜吧?
她記得宋老師也沒有那麼嚴厲啊!
宋詩意:呵呵,我嚴厲點生怕學生不跟著我學舞蹈了。
可以說許唸對宋老師的認知有點片面了,因為她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宋老師嚴厲的一面。
或許跟她表現沒問題有關。
“啊?宋老師真的那麼兇嗎?”
話落,眾人齊齊點頭,都是受過宋詩意指責的人,說起感受來那是七嘴八舌。
許念在一旁聽得差點下巴掉下來,畢竟這讓她看到了另一個宋詩意。
過了好久,許念撓了撓頭,“那確實挺嚇人的。”
罵哭選手都是常事,直接讓表演差的人下臺更是家常便飯。
或者賽前拜訪直接轟出去,拒絕被賄賂。
“哎?許念你聽說過蕭玥沒?”宋果果轉頭看向許念,眼中滿是激動。
許念想了想,記憶中並沒有這個名字,“沒聽過。”
話落,宋果果嘆了一口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不見王?”
許念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下意識就想到了劉邦和項羽。
一次陣前叫囂,項羽隔著條溝就把劉邦給一箭射穿了,從此楚河漢界王不見王。
“哪有甚麼王不見王,兩天後不是能見上了嗎。”
許念笑著說道,宋果果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蕭玥一個十歲小姑娘,都快把國家隊的人欺負個遍了。”
宋果果一臉愁悶,“不愧是花滑世家啊,十歲小姑娘都這麼牛逼。”
許念聞言想到蕭媛的家庭,她貌似有個妹妹?
難不成這個蕭玥就是蕭媛的妹妹?
想到蕭媛之前說的話,她妹妹不是應該在省隊嗎?
“她來國家隊很久了?”
周樂舒搖頭道:“沒有,算是跟你同一個批次,不過她是破格錄取。
不是陳教發出的邀請,是幾個省隊教練聯名保送那種。”
聽到這,許念下意識問道,“那這個蕭玥是不是有個姐姐?”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緊接著搖頭道,“不知道啊,反正我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姐姐,就看過她父母。”
“如果蕭玥真有一個姐姐的話,那姐姐的壓力會不會很大啊?”
大家都紛紛點頭,畢竟妹妹太過於耀眼了,如果姐姐也學的花樣滑冰的話……
許念聞言沒再說話,畢竟她不能按照一個姓氏就確定下來。
只不過她對這個蕭玥還挺好奇,畢竟十歲的女生,破格進入國家隊,想必前途不可限量。
回到寢室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兩個女生。
兩人正在聊天,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看了過去,就跟許唸對上視線。
許念開門進來,朝著兩人微微點頭,“我叫許念,睡的這個鋪。”
許念指了指自己的床鋪,看到兩個女生時,她大概猜到自己以後的宿舍生活會有點尷尬。
兩個女生對許唸的觀感並不好,只是點了點頭分別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叫陳楚。”
“我叫向新月。”
話落,兩人自顧自聊了起來,沒有去管許念。
許念也坐到椅子上,將書包放在旁邊,拿起桌上的書本就看了起來。
寢室的氛圍有點微妙,兩個女生時不時朝著許唸的方向看來,但都沒有出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