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停停手裡的動作,這次的奧數預賽時間定下來了,六月23號,而且定在了七中。”
說到這,姚導話音一轉,視線落在許念身上片刻,很快移開。
但許念感受明顯,還不等她疑惑,姚導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不過我跟七中的奧數班老師打了個商量,兩邊學校的學生進行一番友好交流。”
話落,同學們還有啥不知道的,合著姚導還等著他們找面子呢!
雖然幹不過,但學生們最不缺的就是熱血。
“放心吧姚導,我覺得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他們七中的人,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我就不信了,我天天晚上挑燈夜讀,還幹不過七中那群人!”
“沒關係的同學們,咱們還有許神壓陣!”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班上的同學嘰嘰喳喳。
畢竟在他們看來,許神是戰無不勝的!
如果輸了,那肯定是對方不講武德!
許念聽著同學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畢竟她不知道為甚麼同學們這麼相信她。
但是不用他們說,許念也是要給市一中找回面子的,畢竟她也是市一中的學生。
而且她對自己很自信。
姚導看到他們的情緒很滿意,但視線看到外面晃悠的教導主任後,連忙輕聲咳嗽。
“都安靜!這叫個甚麼話!還有沒有學生的樣子了?”
話落,教室的學生立馬安靜下來,看向姚導的表情極其複雜。
姚導繼續道,“咱們是好學生,甚麼打打殺殺,這是一場很和諧的學術交流而已。”
看到教導主任在視察後,姚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很多學生都以為,外面走動的領導是看他們有沒有開小差的。
但只有所有老師知道,那些領導是來看老師的,看老師有沒有認真上課,教的內容合不合規,還有是否具備良師素養!
等到姚導離開後,班上爆發出一陣尖叫。
畢竟之前的戰帖來得過於突然,市一中的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架了起來。
這種情況更多的是懵逼,除此之外還有憤怒,最後還有些緊張。
畢竟這也算是替校出戰,他們更多的是全力以赴。
但最後輸了,這也是梗在所有人心中的疙瘩。
許念看向身邊的宋子琛,只見他沒有關注其他,一門心思全在桌上的題目上。
“宋大學霸有了危機感了?”
聽著許唸的打趣,宋子琛解題的動作頓住,有些無奈地看向身邊的人。
對上許念打趣的目光,宋子琛單手轉著筆。
“對啊,這不是不能讓許神孤軍奮戰嗎?”
許念聞言微微挑眉,沒想到現在宋子琛也學會了語言的藝術。
“那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來做做這道,跟素數相關,結合了指數型不定方程、尤拉定理和盧卡斯定理的趣味奧數題如何?”
聽到趣味奧數題,宋子琛眼眸亮了一瞬,畢竟對競賽生來說,有趣的題目高過一切。
但是看到題的那一瞬間,宋子琛覺得自己的題目還是挺有趣的。
想到這,宋子琛再次拿起筆,開始繼續剛才停下的步驟往下寫。
看到宋子琛的模樣,許念就知道沒招了,畢竟這道題還是為了梅森素數猜想而來的。
最初拿到的五張梅森素數猜想猜測解題碎片,許念起初還以為是那種直接塞進來的知識。
結果還是學習!
當看到老師那一刻,上面寫著梅森素數猜想的時候,許念才知道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
【是的宿主,所有知識都是合理提供,梅森素數猜想是極具難度的題目,自然不可能不勞而獲。】
【當然,比較基礎的還是可以,例如鋼琴技術初級到中級,直接抽中高階。】
聽到這,許念嘴角抽搐,難道法語那些就很簡單嗎?
只不過想到之前有掉段事例,而且系統獎勵更為明顯。
那時候許念一直以為這些是固定的,結果才知道不學習就會落後,獎勵更是如此。
所以後來許念每天都會在學習空間認真學習,這也保證了技能的不掉級。
【是的宿主,任何一切不去學習都會手生,這很符合大腦構造。】
(PS:所以掌握的技能都要時不時去回溫,不要把它忘記太久。)
聽到這,許念甚麼都沒有說,畢竟面前這道題還需要她去解。
這是五張碎片下來,留下的十道題目之一。
至於其他九道,並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樣已經解答出來,而是空在那裡。
畢竟一道比一道強啊!
在學習空間,許念都要禿了,還是沒有一點思緒。
完成了姚導的安排,許念掏出了一道題,然後開始較真。
在其他人看來,頭一次看到許神的動作那麼慢。
有好奇的人走了過去,結果看到題目後一臉懵逼,因為很難看懂。
許念說到的知識點,只是她看出來要用到的,而不是這道題包含的。
或許裡面還藏著其他知識點。
而梅森素數猜想亦是如此,一個包著一個,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球。
而要去解開它,需要一步一步剝開殼,而沒有人知道里面還藏著甚麼。
許念煩躁地揉了揉頭髮,但正是這種煩躁勁,導致了班上沒有任何人湊上來。
但總有人會打擾,七中的學生到來,班上滿是躁動。
許念正在寫過程的手驀地頓住,因為有了思緒,應該可以解出,但思緒被打斷。
正是那道——你們班的許念呢?
緊接著就是其他人嘰嘰喳喳的問,全都叫著許唸的名字。
而作為主人公的許念,聽到有人叫自己的聲音不可能沒反應。
一道還行,但這是幾十道,還是反覆來,成功打斷了許唸的思緒。
許念神色不耐,身上的怨氣都能養活一百個邪劍仙。
而宋子琛好似感受到了殺意,立馬走開,將市七中的人露了出來。
班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許念被一道難題困住,姚導還以為能教學一番,結果看了一眼立馬打哈哈離開。
至於其他人過來問,姚導統一口徑——考試不考。
但其他人也都比平常安靜了很多,而且幾乎沒有人叫她名字。
生怕打擾了許唸的思緒。
許念朝著門口看去,眉頭緊蹙,“你們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