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正是吃飯高峰期,而且有的學生不是吃了飯就要回到房間收拾整理。
更多人飯後直接出了酒店去買點東西,或者在周邊逛一小會兒。
也有人在房間,只不過聊天的聲音比較大,或者離許念她們的三人間有些遠,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聽到。
而且都是學生,就算聽到了其實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許念喘了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跟男人對上視線那一刻眸光一冷。
剛才楊一諾說到的浴缸的腳印,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留下來的。
浴缸上面有一個窗戶,並不大,但是男人身形瘦小,爬進來應該不費勁。
而且酒店背面是居民區,人流量不大,那裡還是老房子,很多混混都喜歡爬上爬下。
而且說到浴缸腳印的時候,許念下意識往窗戶看去,就看到原本關好的翻蓋窗戶此時開了一個小口。
“女學生躲甚麼躲?還是乖點說不準叔叔還能下手輕點。”
男人晃著手裡的小刀,眸光陰冷地看向許念。
反正他都沒有多少時間能活了,自己閨女也不要自己跟她媽跑了,而他也得了癌症。
知道這個酒店有學生入住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了考察,最終發現最裡面的房間都有一扇老舊的翻蓋窗戶。
而且剛好418住的人全是女學生!
楊一諾在廁所聽到外面的聲音,瞬間寒毛直立,腿有些發軟,但手死死撐在洗漱臺上才穩住身形。
她大腦轉得很快,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擔心,因為外面還有許念。
她至少還有一扇門擋著,但許念卻是直面壞人,她更害怕!
想到這裡,楊一諾穩住自己之後視線在衛生間搜尋,她需要武器,然後出去幫助許念!
門外的許念,並沒有因為聽到他的一句話就害怕,畢竟現在的她也有自保能力。
她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也是因為衛生間的楊一諾。
許念不敢出聲,生怕男人將視線放到衛生間,也並不打算上前跟他打一架,畢竟她還是很惜命。
所以雙方就這麼僵持住,男人沒有聽到許唸的回話,又想起了離開自己的妻女,眼中怒火湧現。
“草!你們女的都是賤人!”
話落,男人再次朝著許念刺去,這一下沒有停留,一下又一下刺去。
許念躲開的同時出腳踹向男人,隨後朝著另一邊躲去,手裡拿著的花露水瓶子朝著他後腦敲去。
跟許唸的迎刃有餘比起來,男人累得氣喘吁吁,當楊一諾拿著花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累得喘氣的男人。
見狀,楊一諾有一瞬間的怔愣。
看到楊一諾出現,許念眉頭緊蹙,男人顯然也反應過來,房間裡面還有另一個女生。
男人沒有任何停頓就朝著楊一諾撲去。
看到這一幕,許念暗罵遭了,也隨後朝著他的方向撲去。
陳鳳著急地往樓下跑,率先看到前臺哭著說去救人,然後又跑去找琴姐。
琴姐此時正在跟其他老師閒聊,聽到哭聲時還在想是哪個學生因對答案而道心破碎,但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熟悉。
琴姐心臟狂跳,猛地起身看了過去,就看到陳鳳哭著跑過來。
“怎麼了陳鳳?”
琴姐接住陳鳳的身體,手探到她額頭,又給她順氣。
陳鳳看到琴姐那一刻,慌張的情緒才得到了緩解,雙手抓著她的手臂,“琴姐,我們……我們房間有壞人,許念……許念和楊一諾還在房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琴姐雙目睜大,緊接著將陳鳳交給身旁的老師,朝著樓梯口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讓服務員報警!
陳鳳看到琴姐後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她還能想起上一秒鋒利的小刀刺過來的場面,終於沒忍住大哭了出來。
兩邊的動作都不慢,而且酒店外的街道就有一輛等紅燈的警車,警察收到報警訊息後立馬下車,朝著酒店跑去。
琴姐帶著人往樓上跑,期間她摔了一跤,但也顧不得其他,立馬爬起來連滾帶爬地繼續往樓上跑。
琴姐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擔心之餘更多的是害怕。
因為房間裡面,還有兩個學生!還是手無寸鐵的女生!
這一刻,琴姐也哭了,但就算如此,她還是要去到房間保護她的學生。
前後不過五分鐘,而房間裡面,許念也成功地將男人控制住,雙手死死扣著男人的喉嚨,用格鬥老師交給她的束縛動作將男人按住。
好在有力量加持,不然以許唸的力量,與成年男子相比差距過於懸殊。
楊一諾臉上滿是恐懼,因為男人拿刀朝著她刺來的一瞬間,她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一諾,去找繩子,或者用小刀將床單裁下來,把他捆起來。”
許念用手肘將小刀推了過去,楊一諾手有些抖,身體也是如此,但她下意識聽從指揮。
機械的走到床邊,先找繩子,沒找到用小刀裁床單。
好在床單質量不是特別好,裁到一半就能直接撕開。
隨後用她的方式將男人的雙腿、雙手捆了起來。
許念一邊控制著男人,尤其是在給楊一諾騰捆綁位置的時候,男人的力氣很大,但被許念死死按住他壓根就掙脫不開。
到手的時候掙扎更為激烈,許念直接抄起旁邊的花露水瓶子,給男人開瓢。
開瓢後,男人的動作這才平靜下來。
等捆好後,楊一諾虛脫地坐在地上,背靠床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隨後捂著嘴發出小聲的嗚咽,身體抖個不停。
許念剛重新將繩子固定好,扭頭就看到楊一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她的動作,許念手輕輕在她後背拍著,一下又一下,進行著無聲的安慰。
男人試過掙脫,但掙脫不開後也用最骯髒的詞彙對許念進行謾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表子!你還有學生樣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捆人是犯法的!還有你打我我能告你!
我要去你的學校舉報你,我要讓你的學校開除你!”
許念剛把楊一諾安慰好,男人的聲音一出,安慰全白費。
見此許念實在沒忍住,站起來直接朝著男人踹了過去,“臭傻逼到底誰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