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鳳的話,楊一諾心裡面雖然也這麼想著,但沒有說出來。
“琴姐這麼說也是擔心我們。”
許念沒有說話,畢竟她確實不是特別相信酒店的安保。
上輩子見過酒店出那麼多事,一是酒店管理層的不作為,二是前臺的不謹慎。
想了想許念搖了搖頭,“出門在外還是要有謹慎心。”
陳鳳聞言坐了起來,“許神,你也這麼覺得嗎?我覺得應該沒啥事吧,咱們就一晚上哎!”
許念想了想沒有立馬反駁,反問道,“如果說你爸媽來找你,去前臺說他們來看女兒或者兒子,你覺得前臺會拒絕嗎?”
前臺並不能將所有學生記完,更何況過來參加考試的學生,也有家長帶著過來。
這些學生都是本市的,父母想陪同的話,向老師打報告就行。
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前臺應該怎麼處理?
如果在前臺報備過,但前臺都會輪班,而且都是守一晚上,如果正好輪班換了其他人,而那人正好精神不好,聽到有人問下意識說了呢?
這個時候的防範意識沒有那麼強,更何況父母這一職業或許有著天然的保護套。
那麼遭殃的就是學生。
因為學生年齡小,力氣沒有成年人大,如果真讓外來人員進去了,到時候出事該怎麼辦?
陳鳳也是個小女生,原本覺得無所謂,聽到許唸的話,一時之間也有些緊張。
“我……我不知道還能這樣。”
陳鳳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或許說她把所有人想得太善良了。
楊一諾也有些緊張的看向門口,“那咱們應該沒事吧?”
許唸的一番話,成功讓兩人都緊張起來,甚至後面都有點不敢住酒店。
許念看著兩人的緊張程度,笑著說道,“不要那麼緊張,咱們只要沒聽到琴姐的聲音不開門就行了。”
“那如果是咱們同學呢?”
陳鳳下意識問道,畢竟她們這一層還有一個競賽班的同學。
“不開門,到時候明天問起咱們就說睡著了。”
許念說完,兩人點了點頭。
在睡覺的前一秒,陳鳳甚至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門口,最後將兩根板凳抵在門後,房間的燈也留了床頭燈。
許念看著陳鳳做的一切,笑了笑沒有說話,緊接著跟兩人說了晚安閉眼精神體進入了空間。
開始了其他科目的學習以及訓練。
翌日,許念是起得最早的人,起床的動作很輕,去到衛生間洗漱。
等做完後出來就看到陳鳳和楊一諾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迷茫。
“早,起床洗漱咱們下樓吃飯。”
話落,琴姐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起床了起床了。”
緊接著聲音又在隔壁響起。
陳鳳揉了揉雙眼,打了個哈欠道,“你幾點起來的啊!你都不困嗎?”
陳鳳只覺得沒有睡夠,還想再賴床一會。
楊一諾雖然也有些犯困,但還是憑著堅強的意志從柔軟的床上爬了起來,跟許念說了聲早後也去到衛生間洗漱。
許念坐在板凳上,拿著單詞本開始看了起來。
“七點五十起的,咱們昨晚不是十點半休息的嗎?咋地,你昨天偷牛去了啊?”
幾個人都是同一時間上的床,只不過許念跑到空間去學習了一番,最後還獎勵了自己深度睡眠,就是為了明天的聯賽能有精氣神。
陳鳳不語,只是一味地從被窩裡面掏試卷。
一張、兩張、三張……
許念沉默的看著她的動作,看了看她的黑眼圈又看了看試卷。
“晚上偷摸在被窩裡面刷試卷啊?”
陳鳳沒有吭聲,手指了指楊一諾的杯子,露出的一角寫著1997屆……
許念看完也沉默了,她現在終於知道這兩人為啥一副沒睡飽的樣子了,合著晚上都在被窩裡面刷試卷。
陳鳳不信邪地看向許念,試圖在她的被窩裡面發現點甚麼。
但是整理好的床鋪壓根看不到試卷的蹤跡,她又試圖去看許唸的臉,想從她臉上看到熬夜的疲憊。
結果又是啥都沒有!
“我現在終於知道蔣音她們為啥那麼吐槽了。”
許念有些狐疑地看了過去,之前蔣音也參加了一下競賽,只不過也是想試試題目難度。
結果不出意外第一輪就下去了。
但是蔣音她們吐槽啥了?
許念一頭霧水,轉頭看向陳鳳,“啥?”
陳鳳看了看許念,又看了看她神清氣爽的表情,覺得這表情真的很不適合在高中出現。
“之前她們以為許神都是在背後默默努力,結果在寢室基本上看到你十一點之前準時躺下。
都以為你會墜落,結果成績一次比一次好。
吐槽你壓根不像個凡人,哪有高中三不熬到十二一點的!”
聽到陳鳳這麼說,許念就想起之前寢室的人,一個個雙目無神,臉上無光,疲憊都快溢位來了。
合著當時的想法是想著超過她。
只不過貌似在第二次考試之後,她們也就調整了作息,也不想著要熬死誰了。
想到這,許念笑著打趣道,“說不準我是在夢中學習呢?”
聞言,陳鳳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你看我信嗎?”
看到陳鳳這樣,許念挑眉沒再說話,她反正說的是實話,奈何沒有人信啊!
“先不說了,我先去洗漱了!”
陳鳳火急火燎跑到衛生間,許念收拾好東西到門口的時候,朝著衛生間的兩人說道,“我先下去吃飯了。”
聞言,陳鳳和楊一諾兩人齊齊用空著的手比OK。
許念朝著消防通道走去,這個時候很多學生也都起床,都朝著樓下走去,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餐廳此時坐滿了人,許念一眼望去,就看到了琴姐的身影,立馬朝著那邊走去。
但剛一低頭理了理帽子,面前的路就被攔住。
“你好同學,能認識一下嗎?”
許念下意識往旁邊側身,想從旁邊走過,但人影攔在了她面前,見此她將帽簷往上抬了抬。
“不好意思,我是學生。”
因為對方沒有穿校服,而且看身形應該不矮,所以許念下意識以為對方是步入社會的成年人。
話落,周圍有人小聲打趣道,“老大,她把人認成社會人士了。”